撩懵女主跑路后被强制爱了(181)
贺柔霜抬手,手指卷着时情的羊毛衣,指尖摸上去滑溜溜的,编织细密的羊毛蹭过指腹。
时情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衣物,和她那雪白的肤色几乎要融为一体。
贺柔霜呼吸急促,连带着耳根也跟着红了。
若此时摸一摸,一定是滚烫的。
贺柔霜闭上眼睛不敢再去看,时情身上的这件羊毛衣很快就被取了下来,发尾的一缕发丝,粘在毛衣领口处,贺柔霜伸手拨弄着。
“姐姐…我可以吻你吗?”
贺柔霜:……
这真是让人无语。
她伸手,手指轻弹了眼前人的额头,但没有特别用力。
“你怎么这个时候还在想这些?”
殊不知,人喝醉酒是最容易暴露本性的,不然为什么有一句话叫做,酒后吐真言呢。
“不可以吗?”
时情也没有过分,确定自己身上一丝不挂了,就打开花洒,贺柔霜差点被浇一身。
“等等,我先给你刷个牙。”
贺柔霜还是纵容了对方,不过,时情刚才才吐过,想要好好睡一觉,也是得刷个牙的。
贺柔霜去而复返,拿了牙刷,蘸一点牙膏,就交给时情。
但对方刷也不太认真,泡泡粘的整个嘴巴都是。
贺柔霜忽然想起,好友曾经说过。
“你谈恋爱就知道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要接受一个人全部的优缺点,比如放屁、磨牙、打呼噜。”
而现在这种情况,自己也是在接受时情的优缺点吗?
“刷认真点。”
贺柔霜督促着时情。
尽管这只小醉猫喝醉了,但耳朵还没聋,能听到贺柔霜的指挥,于是认认真真的执行。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是深夜,能够望见落地窗外的雪景,路灯泛着微黄的光,雪花簌簌飘落,森林之中静得落针可闻。
房间里很暖和,稍微穿厚点,都要浸出一层薄汗。
洗完澡,肌肤是滚烫的。
“姐姐,现在可以了吗?”
贺柔霜:……
这家伙的脑子不是喝酒已经迷糊了吗,怎么还记得这件事呢。
“好吧,就一个吻。”
“待会儿你得去睡觉。”
况且…刚刚洗澡的时候,贺柔霜是有检查时情指甲缝里的伤口的,时情身体比自己想的健康,伤口愈合的很快,几乎已经重新长在一起了。
只要不做什么剧烈的运动,应该过一晚上就可以重新长好。
“嗯。”
时情走了过来,她的头发被吹的半干,触摸上去就像是在深海中飘荡的海藻。
浓密,微卷,有一些波浪的起伏。
抬手,时情搂住了贺柔霜,两人身高相差不是特别大,抱在一起,是正合适的。
鼻尖贴着鼻尖,就连脸颊也挨在一处。
说好只是吻一下…这家伙在干什么?
贺柔霜眨了眨眼睛,有一些心慌意乱。
时情却低下头,将额头埋在了贺柔霜的肩膀上,像是一只馋人的小猫,蹭啊蹭。
鼻尖嗅着贺柔霜身上那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时情说出了自己心底的想法。
“抱一会儿,再亲。”
好家伙,这人还和自己讨价还价。
贺柔霜没有回答,但是身体比嘴巴更诚实,抬手环住了时情的腰肢,指尖缓缓往上,扣在对方的脊背和肩胛上。
尤其是指腹微微摩擦睡衣的触感,总让人心思止不住的想歪。
屋外是寒风大雪,屋内是闷热的暖气。
这一切似乎都岁月静好。
贺柔霜等了约莫有几分钟,见时情还不行动,只能用脸颊贴着对方的脸颊,轻轻撞了一下。
“还不吻?”
“再这样下去我腿要麻了。”
但是,耳旁却没有回应,一偏头,某个小家伙已经睡着了。
天,站着都能睡着。
这是有多困?
明明说好吻一下的。
贺柔霜已经答应的事,不好食言,于是只能自己稍微偏头,碰着那双柔软的唇。
轻的如同水珠划过兰叶。
缠绵不舍的停留着,最终缓缓滑下叶尖。
第154章 母单徐小姐
头痛。
痛的像是有把电钻在脑海中转动一样,只觉得头骨和大脑都变成了碎末。
时情费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眼所见,是窗帘半遮的落地窗,屋外是纷飞的雪。
一夜过去,比昨天来到此地时,又厚了十几厘米。
再这样下下去,只怕整栋别墅都要被飞雪给淹没。
自己昨天不应该喝那么多的,就算是道歉,也应该喝一点,留一点,或者以茶代酒的。
时情心中只有懊恼,再稍微偏头,就看到了睡在枕边的人,两人睡的一个枕头。
时情原本以为是自己又缠人的睡到了姐姐的枕头上,但仔细观察才发现,贺柔霜那边的枕头空着的,铺满了一枕的青丝。
原来,贺柔霜睡的是她这边。
心中荡漾起一股甜蜜,时情稍微靠过去一些,让两人额头紧紧贴在一处,感受着肌肤的温润,就连大脑的酸胀都消减了不少。
“嗯…”
因为若有似无的呼吸声轻轻拂过脸颊,贺柔霜颤抖着眼睫,睁开了眼。
略微模糊的视线中,是时情那张清纯又明艳的脸。
无论是怎样的时情,都没有难看的时刻,堪称女主全方位无死角。
“姐姐,我昨天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喝酒之后,很多人都会记忆断片,所以,时情自然也是如此,记忆犹如被剪断的碎片,拼凑不到一起。
“没有啊。”
“你能干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