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夜,首富老公吻我到失控(162)
病房里很安静,只能听见医疗器械的嗡鸣声,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冰冷刺鼻的气味
陆凛在蒋南洲身后停下脚步,看到江意潼口鼻上扣着呼吸机,各种导线和传感器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在她单薄的病号服下。
她静静地躺着,脸色苍白近乎透明,哪还是那个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精灵。
陆凛张了张嘴,艰难开口:“阿洲,你去睡会儿吧,我帮你守着。”
蒋南洲听见说话声,淡淡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陆凛:“我听说潼潼在这儿出事了,怎么会这样呢?听董临说有人故意要害潼潼,知道是谁吗?”
蒋南洲冷冷吐出三个字:“乔,言,礼。”
陆凛的心一跳,面上强作镇定:“怎么是他?”
蒋南洲:“潼潼的同事说,他们被叫去饭局,乔言礼一直在刁难潼潼。”
陆凛不解:“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蒋南洲:“我不管他为什么,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陆凛:“必须的!不过,他家在青阳挺有势力的,他又是gong an局长,恐怕不好对付,我们公司在青阳的业务也可能会受到影响。当然,你要是不顾一切地搞他,也能搞倒,但那太得不偿失了。”
蒋南洲看了陆凛一眼,“我一直在想这件事。”
陆凛赶紧献计:“不如咱们来阴的......”
..
深夜,饭店外,乔言礼刚刚散了饭局,如往常一样往自己的停车位走。
坐上车,插上钥匙,发动引擎,一踩油门就感觉到不对劲。
乔言礼烦躁地往方向盘上拍了一下,下车,绕到后面检查,发现车胎瘪了。
他抄起手机准备给局里人打电话,派个车来接他。
刚直起身,兜头一个麻袋罩下来!
几个人迅速把乔言礼拖走,装进了路边一辆面包车。
另外一个人爬上乔言礼的车,拔了钥匙,卸了行车记录仪内存卡。
第二天一早。
董临提着早餐欢天喜地跑进病房:“蒋总!蒋总!”
蒋南洲一夜未眠,洗了把冷水脸,正在整理衣服。
听见董临的叫声皱了下眉,“小点声,这是医院。”
董临闭了下嘴,眼底的喜意却掩不住,把报纸递给他:“蒋总,天大的喜事,乔言礼出事了!”
蒋南洲揉了揉手腕,接过报纸,一眼就看到醒目的标题——
Gong an局长早市裸奔,疑遭抢窃。
上面还配了一张打码的图,背景是青阳早市,市民都是寒衣加身,赤身裸体鼻青脸肿的乔言礼在其中躲避着前行,被抓拍到一张侧脸。
文章内容绘声绘色地描述了这一奇景,并说当时乔言礼情绪激动,还骂了人,本来有市民热心地要给他衣服遮羞,他脾气太大,称自己是局长,结果就没人搭理他了,还有人趁乱摸了他的p股。
蒋南洲默读完了这篇报导,阴郁了两天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浅淡的弧度,把报纸扔到一旁问:“买了什么早餐?”
董临:“有太太喜欢的燕麦粥,葱花小饼,还有你喜欢的豆浆和牛排。”
蒋南洲饿了,示意董临放下。
他提起筷子,胳膊僵了一下,晃了晃胳膊肘,才去夹。
董临站在一旁,慢慢往蒋南洲身上凑。
蒋南洲吃了几口,感觉到董临的呼吸就在耳后,抬手打了他一下:“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董临指着蒋南洲的衣领处:“蒋总,你昨晚干什么了?怎么胸口这里有一块青?”
蒋南洲低头瞧了一眼,估计是昨晚揍乔言礼时,不小心碰到的。
他简单一句带过:“睡觉硌的。”
吃完饭,蒋南洲站起身,忍不住又揉了揉胳膊。
董临突然冒出一句:“昨晚把乔言礼扒光打成猪头脸的不是会是你吧?”
蒋南洲睨住他,幽幽一句:“是我吗?”
董临抿了会儿嘴,立刻道:“不是!蒋总衣不解带地陪伴太太,从没踏出过病房一步!”
第136章 她一开口,我们全完
下午,陆凛与陈蕊赶去医院探望乔言礼。
看到乔言礼的脸,陆凛差点没笑出来,努力憋着笑,上前慰问:“乔局,您这是怎么弄成这样了?”
乔言礼脸上缠了一圈纱布,在医院躺了半天了,还是浑身疼。
那个打他的人应该学过格斗技巧,拳拳到肉,却又避开了要害。
他表面看着没事,全身都是软组织挫伤,动一下就跟受刑似的,难受的厉害。
而比身体的疼痛更让他难忍的是,不知道哪个王八蛋拍了照发给报社,那早报还效率地登在了封面。
他咬着牙说:“有人在整我。”
陆凛:“谁啊?”
乔言礼看看陈蕊,看看陆凛:“蒋南洲。”
陈蕊眼皮一跳,“不会吧。”
乔言礼怒得一拳锤在床上:“你们不是说那个江意潼是他老婆吗?他就在青阳,除了他还有谁?!”
陆凛一脸认真摇头:“不会不会,江意潼还在昏迷,今天是第三天了,医生说今天醒不过来有可能会陷入深度昏迷,到那个时候,再醒就难了,很有可能会变成植物人,他一心扑在他老婆身上,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房,这我知道。”
陈蕊:“你也在医院?”
陆凛:“是啊,我不表示一下兄弟情,他会信我吗?”
乔言礼纳闷:“不是他,还能有谁这么大胆敢在青阳动我?”
陆凛:“你这职业,得罪的人有一火车那么多,指不定哪一个回了青阳,阴了你一下。”
听陆凛这么说,乔言礼便信了,他也知道他治过许多人,快过年了,有偷跑回来的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