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夜,首富老公吻我到失控(26)
“不好。”蒋南洲平声吐出两个字。
江意潼只好忍着,只是再也不能像刚才那样平静,一颗心跳得越来越快。
她想转移一下注意力,张了张嘴,鬼使神差问了一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蒋南洲头也不抬地说:“我们现在还是夫妻,你受了伤,这些事,你不让我做,想让谁做?”
感觉他话里带着股枪药味儿,意有所指。
江意潼偷偷噘了下嘴。
其实,她一直觉得蒋南洲是有些讨厌她的。
小时候,她一个炮,烧了一辆车,却由他承担了后果。
懦弱的她,事后除了偷偷赎罪,连亲口向他道歉的勇气都没有。
高辰风订婚逃走,她冲动之下招惹了他,高辰风回来,她就离婚。
这种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的行为,和从前高辰风对她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有什么区别?
越想心里越愧疚,江意潼使劲将自己的小腿抽离:“好了,不用再按了,我都麻了。”
蒋南洲没再执意,站起身说:“我帮你洗澡吧。”
江意潼脸颊绯红:“不用了,我可以的,扶着墙冲一下就好。”
蒋南洲沉了口气,不由分说,抱起她就往浴室走:“再滑倒摔一跤就得不偿失了。”
他的语气平的就是完全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才帮她洗澡。
江意潼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叹息。
以前也一起洗过澡,还在浴室亲密过,都不及这一次站在花洒下,由蒋南洲帮忙纯洗澡羞人。
洗完,他用浴巾将她包住,放到床上,他又回浴室自己洗。
江意潼终于解脱,平躺在床上,大口吐气。
回味起这一晚,从景区到家里,他体贴细心的照顾,她心情复杂,又感动又惆怅。
蒋南洲真的......除了性子过于内敛,没有什么情调,可以说是一个完美的丈夫。
如果他不是蒋南洲,不是高家的外孙,那该多好。
可偏偏他就是......偏偏他就是千千万万人中,她不能靠近的那一个。
过了一会儿,蒋南洲洗完回来,江意潼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很快,就感觉到床的那一边有下陷之感,他躺下了。
江意潼感觉到他的气息,他的体温,离她很近,怀疑他是不是在看她。
她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没有。
又将眼睛睁大一些,正准备将视线往枕头方向移,便听见他低沉的嗓音:“在找什么?”
江意潼揪着被角的手一滞,他俯下身,俊美的脸庞悬在了她上方。
江意潼心虚地笑:“你坐着呢,我以为你睡下了。”
“处理一些信息。”
“噢。”江意潼。
“你还有事吗?”他问。
江意潼迟疑片刻,掀起眼眸问:“你跟郑医生很熟哦。”
“算是吧。”
“那......他除了帮你检查脑震荡,还有没有检查别的?”
蒋南洲侧身,一手支在枕上,黑眸深沉:“全身检查。”
江意潼暗忖,以他跟郑医生的关系,郑医生肯定把那个问题告诉他了吧。
回来的路上,他怪怪的,就是因为那个吧。
江意潼暗暗攒了口气,从被子里爬出来一些,凑到他面前,低声说:“我们还是夫妻,你要是想......”
蒋南洲脸部肌肉几不可微地绷紧了一些,冷淡打断她:“你会献身?”
第23章 撒娇索吻
江意潼感觉他的情绪明显变差。
她不知道他哪里得罪了他,她分明为了他好。
凑过去的身子,撤了回来,江意潼重新钻进被子,闷闷道:“算了。”
她撤回去,他似乎更不高兴了:“那几天,你给我夹的菜,端的水果,过分的关心,都是因为郑军告诉你,我出问题了?”
“......也不完全是,我也担心你,就像你今天对我一样,我也只是做了一个妻子应该做的。再说了,你出车祸多少跟我有点关系......”江意潼下意识解释。
好一个“你出车祸多少跟我有点关系”,敢情她对他的好,除了义务就是愧疚。
没有一点喜欢。
江意潼见蒋南洲不吭声,心里有点乱,低声补充:“我没有歧视你的意思,你也不要太难过,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会治好的。”
蒋南洲无语抚额,话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要治什么?”
江意潼:“你回来的路上怪怪的,不是郑医生给你检查后,结果不尽人意么?”
蒋南洲被打败了,反而轻笑了一声:“我谢你。只是很遗憾,我没事,我很好,你也不用再因为那个对我施以莫名其妙的关心,郑军在骗你,你还当真了。”
江意潼怔住,消化着这些话。
好半天,才吐了口气。
既为他没事觉得高兴,又有点生气:“郑医生怎么可以这样?”
“谁让你在面他前承认你是我妻子的。”
那还不是郑医生当时神色严肃,她还以为他有什么大问题,一时着急,就没顾那么多。
敢情,刚才在医院,郑医生把他叫过去检查,还交流了这些!
真是太丢脸了!
江意潼拉起被子把头蒙住:“既然没事就睡吧!”
次日是周日,不用上班。
蒋南洲醒来时,江意潼还睡着,他放轻动作下了床,洗漱完下楼。
咖啡配报纸,坐在院子的银杏树下享受早晨的宁静。
不一会儿,手机响起。
他拿起接通。
“蒋总,江小姐没对您说实话,昨晚她演出失误在舞台上摔了一跤......”
蒋南洲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