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夜,首富老公吻我到失控(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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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江意潼醒来,眼前一片洁白,周围静得非常。
她抿着唇,记忆回笼,眉心紧皱。
她刚要坐起来,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几个医生护士同蒋南洲一起走了进来,郑医生也在。
蒋南洲看到她醒着,大步走到床前,黑眸凝视着她,说着什么,可是她听不见。
她闭了一下眼睛,甩了一下头,耳朵里就嗡嗡的,还有点疼。
“我是不是聋了?”话尾处,声音已不觉哽咽。
“没有,这只是暂时性的,你很快就会好。”蒋南洲看着她泪光点点无助的样子,心揪成了麻绳,连忙抚着她的肩膀解释。
“什么?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清。”她更难过了,眼泪啪嗒啪嗒止不住地往下掉。
蒋南洲左右看了看,有些着急,叫道:“董临!我手机呢?”
跟在最后面的董临赶紧挤进来,飞快把手机递给老板。
蒋南洲打开微信,打字:【你只是应激性耳聋,昨晚已经做了手术,一周左右你的听力就会恢复。】
江意潼看着手机上的字,情绪才稳定一些,她点了点头,用手擦眼泪。
蒋南洲又打了一行字,告诉她,医生接下来会对她做一些测试,让她不要害怕,配合就好,他就在外面,有任何不适都可以喊他。
江意潼乖巧点头。
半个小时后,病房的门打开,几个医生都出来了,蒋南洲送走之后,看着留下的郑军,沉声问:“什么情况?”
郑军透过病房上方的探视窗口,瞧着抱膝坐在上面的江意潼,她是那样孱弱、苍白、无助。
多好的姑娘啊,要是他家有一个这样漂亮的妹妹,他爸妈肯定当宝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宠。
郑军:“医生给潼潼做了心理评估,根据她的表现和她现在的症状,会诊之后,觉得她的耳聋,心因性比较大。”
“说人话。”蒋南洲沉冷地吐出三个字。
郑军停顿一下:“就是说,她的耳聋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心理障碍,就是她选择性失聪,在逃避一些事情,这样她的病情就变得复杂,临床上完全恢复率是34%。”
不足四成的恢复率。
蒋南洲眉头紧皱:“不可以,她是一个舞蹈演员,如果她的耳朵听不见了,听觉、视觉和肢体怎么协调,还怎么跳舞?”
郑军安抚地按了按他的肩膀:“你不要太悲观,我会尽最大努力帮忙。”
话锋一转,郑军又说:“刚才心理医生问她问题,我觉得她没有完全说实话,她本就胆小,如今听力有了障碍,更加没有安全感,不容易相信人,你是她的丈夫,也许她会跟你说真话,你找机会试试吧,这是她的心理评估报告,你自己看吧。”
蒋南洲心情沉重地接了文件。
因耳朵是江春山打的,报告里面多次提到江春山,系统干预也需要江春山参与,甚至是整个江家参与。
蒋南洲皱了会儿眉,将报告收起,转身进了病房。
江意潼抱膝坐在床上,听不见声音,直至闻见熟悉的淡淡的木质香气,她才抬起头。
刚才有别的人,她有话没问,此刻,看着男人的俊脸,额头,颧骨,嘴角都带着伤,她揪住他的衣襟问:“你挨打了?是谁打的?”
蒋南洲笑着坐到床边,用手机写:【我没事,跟辰风打了一架,我觉得很痛快,而且,他伤得比我重。】
江意潼眉尖蹙起:“高爷爷知道后,你岂不是又要挨一顿?”
蒋南洲只是笑:“别担心我了,我没事。”
嘴上说着,又用手机打了一遍。
江意潼问:“你为什么要承认我们的关系?说好的先保持隐婚状态。“
蒋南洲眼眸一动:【你听见了?你那个时候还能听见?】
江意潼摇摇头:“看出来的。”
蒋南洲一想到,她那个时候已经耳鸣,身体不舒服,竟然还想着护他,把所有的事都揽在自己身上。
真是傻瓜。
蒋南洲目光温柔地看着她:“以后不能这样,我挺身而出本就是为了给你撑腰,保护你的,怎么反倒让你保护我。”
这些话,他没打字给她。
江意潼迷茫问:“你在说什么?”
蒋南洲实在看不得她听不见的样子,他俯身将她抱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道:“我说我喜欢你,觊觎已久,无法放下,即使不见面,也会想念,我不会放手了。”
突然的拥抱,江意潼有些懵,只感觉到男人温热的气息不断地在耳畔吞吐,他好像在说话,那声音低低的,沙哑的,可是她用尽力气也听不清楚。
她推开他,嗔声:“你到底在说什么,打字啊。”
第49章 给潼潼道歉,态度要端正
蒋南洲笑了,捧起她的脸蛋,薄唇凑到她柔软的唇边,若即若离的距离。
两人呼吸相缠间,他清晰地说:“我说我爱你,不要再想着辰风了,好不好?”
说完,他用手机打字:【不要想太多,先专心治疗,好不好?】
江意潼也想赶紧好起来,她认真点头:“好,我没想别的。”
蒋南洲自动将这个回答接到他的初始问题,面露欣慰,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顶的发。
“我说蒋总,你也忒不要脸了吧,趁人家小姑娘听不见欺负人。”
病房门忽然被推开。
蒋南洲听见声音,放开江意潼,扭头正对上郑军似笑非笑的眼神。
蒋南洲性子内敛,平时不爱闲聊,他的朋友也不敢跟他说太过玩笑的话。
除了陆凛与郑军,这两个人,他真拿他们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