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夜,首富老公吻我到失控(68)
她觉得她的脑袋快要炸开。
但是在众多的声音中,有一个声音一直盘旋着不肯散去——
蒋南洲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他是蓄意破坏她和高辰风的订婚宴,还是为了别的?
不知过了多久,世界突然安静了。
江意潼茫然地睁开眼睛,看着酒店的水晶吊灯,然后听见某种仪器的“嘀嗒”声。
她坐起身,下了床,找了一圈,最后站在了空调前,是它的智能调节系统自动改变模式时发出的声响。
江意潼眼睛闪了一下,她的耳朵完全好了吗?这种轻微的声音都能听见。
她试着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她听了自己的咳嗽,很清晰。
她真的好了。
突然间很开心,突然间就忘了这一晚发生的事,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蒋南洲。
她离开了卧室,发现这个套房很大,应该是总统级别的,客厅,餐厅,吧台,阳台,都没有蒋南洲的影子。
正当她准备回房拿手机给蒋南洲打电话时,隐约听见有男人的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
她分辨着,寻找着,走了过去......
独立书房内,陆凛和蒋南洲人手一支烟,吞云吐雾。
陆凛听蒋南洲说了会所的事,啧了一声,半是认真半是玩笑道:“潼潼不会真的听信了他的话,又一次跟你离婚吧?”
蒋南洲用力吸了一口烟,面色凝重,嗓音低沉:“我不会离婚。”
陆凛挑眉。
蒋南洲缓缓将口中的白雾吐出:“高辰风不是她的良配,哪怕她不想跟我在一起,我也不会放她回高辰风身边,何况她现在耳朵失聪,我也不忍心放任不管。”
陆凛品咂着这话:“你这是怜惜惜玉吗?”
蒋南洲抬头,回答的话还没说出口,眉心忽而一皱,转头看向门口——
第59章 你不在身边,我很害怕
只见半开的房门口,那一抹纤细的身影无助地站在那儿,正是江意潼。
她紧抿着唇,脸色苍白,不带一丝血色,一双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有泪光。
蒋南洲的话盘旋在头顶,久久不散。
——哪怕她不想跟我在一起,我也不会放她回高辰风身边。
江意潼万万没有想到,会听见蒋南洲说出这样的话。
她曾过问他,是不是要报复高家,他不承认。
可是现在这些话,明明就是。
他不想伤害高家利益,所以把项目给高氏做,但高辰风的感情伤害一下不会损害到高家根本的利益。
所以,他真的,从订婚宴开始,就在谋划这一切吗?
那她呢,她算什么呢?
只是一个被他选中的,可利用的,棋子吗?
她站在那儿,看着那个男人,他也回了头,镜片下的眼睛一凝,立刻扔掉烟蒂走向她,一脸严肃地问:“你怎么出来了?”
江意潼眉尖微蹙,眼底浮过些许茫然,仿佛她耳聋时听不见身边的人说话的样子。
她张了张嘴,扑进他怀里,喃喃道:“我醒来,好安静,你不在身边,我很害怕......”
蒋南洲明显松了口气,他抱住怀里的人儿,轻抚她的后背,同时又有一丝怀疑。
她在会所的时候不是已经可以听见了吗?
难道被刺激到,听力又消失了?
蒋南洲直起身,握住江意潼的肩膀:“我送你回去。”
江意潼茫然蹙眉:“......”
蒋南洲:“和陆总谈了些工作上的事,已经谈完了,我陪你着你睡。”
江意潼仍旧是茫然蹙眉的模样。
蒋南洲这才松了口气,一个打横将她抱起,离开了书房。
到了卧室,蒋南洲把江意潼安放在床,他用手机打好字给她看:“我去洗个澡。”
身子还没撤开,江意潼就坐起抱住了他的腰,脸蛋贴着他的胸口说:“不,我要你陪着我。”
看来,她在会所,听力短暂性恢复。
睡了一觉又听不见了,在陌生的环境,极度缺乏安全感。
蒋南洲在她头顶吻了一下:【好,我不去了,一直陪着你,不过,先让我把外套脱了,你抱着也不舒服。】
江意潼迟疑松开了他。
他果真没走,只是把西装脱掉,眼镜摘下,衬衫松了两颗扣子,便又上了床。
江意潼依偎进他怀里,闭上了眼睛,可她没有丝毫困意。
她有很多话想问他,却也没有立场问太多。
她甚至明明听见他报复意味明显的话,也不敢戳破,还要假装耳聋。
也许她太喜欢他,也许她现在只有他了,她不想失去他。
次日一早,江意潼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仍睡在蒋南洲怀里。
她的双手抱着他的腰,她的脑袋枕着他的腹部,一条腿搭在他腿上,你一条藤蔓,将他缠绕。
蒋南洲仍旧是那个坐的姿势,眼睛微阖,优越的五官俊美又沉静,白衬衫,黑西裤,整齐地像工作间隙靠在老板椅里假寐。
他,他竟然这么坐了一夜吗?
江意潼动作很轻地从他身上起来,但还是把他惊醒了。
四目相对,蒋南洲好看的黑眸深邃又疲倦,他朝她弯唇一笑:“潼潼,你醒了。”
江意潼点点头。
蒋南洲眸子微动,抚住她的肩膀,笑容加深:“你能听见了?”
江意潼的心一跳,面上没露出什么异样:“是啊,我又能听见了。”
蒋南洲一脸欣慰:“但愿不再是短暂性的。”
江意潼:“频繁的短暂性恢复,预示着,离真正恢复不远了。”
蒋南洲点头。
江意潼从一侧下了床:“我去洗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