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姑娘勾勾手,五位大佬齐争宠(3)
“没错,倘若是的话,刚才那长舌之灯,应该会亮起摇晃的……”
侍女的话吓得叶蝉冒起冷汗,回想刚才谢至冥的寒意,以及殿内上方静止不动的悬挂物,她天都塌了!
谢至冥啊谢至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怎就不能干脆一点?
侍女看她恐惧的眼色,不禁得意笑了,带去梳洗打扮后,照着画像上描眉画红,给她换上崭新贴身的衣裳。
看见铜镜里的自己,叶蝉瞬间惊了!
这不是她感化谢至冥时的打扮吗?
他是要自己当替身鬼祭祀自己?
侍女刚领她出房门,叶蝉就身子一软:“不好意思,我饿几天了,能不能……”
“……”
侍女只好尽快从厨房端来一碗浓粥告急,再催促她赶紧去见国师大人。
叶蝉随去,再次进入内殿。
她看着角落堆放的骸骨,还是震惊不已!
“民女,拜见国师大人。”叶蝉跪地行礼道。
谢至冥等候多时,还是方才那清傲的脸庞,上前执起她的手腕,拉到蒲团下方的坛中央!
叶蝉顿惊。
她猜对了!
这真要用替身祭祀?
“大人,饶过民女……”
“站好。”谢至冥冷言道,语气毋庸置疑。
她亲眼见过谢至冥的妖术,将活生生的囚徒在坛中央,撕成粉碎!
他不管不顾,让她站好后,来到蒲团上跪着,闭眼默念咒语,阵阵呢喃咒语传来叶蝉的耳畔,还是那股熟悉的,她听不懂的低语!
叶蝉内心喊叫:“我小命不保啊!”
「宿主别急,再看看,他应该不会这么对你的。」
忽然,谢至冥睁开眼,满眼瞳孔震惊,咬紧牙关,嘴角溢出丝血,不可置信!
她明明那么像,怎么就是没有她的残魂迹象?
不可能……
他们不清楚,他还能不清楚吗?
“你有想起什么吗?阿婵。”谢至冥忽然柔声问道。
叶蝉扑通跪下,摇头:“民女没有。”
他不信!
谢至冥猛然捶地,吼道:“不可能!你凭什么不是她?”
“大人饶命!求您放过民女,民女还可侍奉大人左右,当个侍女也无妨,只求大人开恩!”叶蝉一个劲地虔诚磕头。
谢至冥沉默,没有回头,还是前面那副冷漠的背影,抬手挥了挥。
“下去。”
只是。
「叮!宿主,谢至冥好感度上升5!当前负45哦!」
这也行?
叶蝉出了内殿,思考起来。
是她刚才请求留下的意思吗?看来只要咬咬牙上,也不是难事。
叶蝉一脸怀疑地看着身边四名侍女,这四个前面那一番话,怕不是诓骗自己的。
谢至冥,好像也没有那么恐怖了。
只是殿内角落的那些骸骨,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现在不能露出破绽。
不然,谢至冥怕是真要将她献祭了。
她得尽快想法子,把谢至冥的好感刷上去,让他理智清醒一点才行。
第3章 快扑倒他
当晚,叶蝉入住了昔日女子入住过的住所。
房内寒气逼人,她不停地打了几个哆嗦,还是忍着住下了。
半天下来,谢至冥似乎忘记了她。
谁知,是国师府中来了不速之客。
在朝中忙完政务,只手遮天,执暴政下行的大宰相,江凛川来到了。
他一身官袍,有模有样,身上的气场丝毫不输谢至冥的清傲。
“听闻晌午,贵府又迎来了似阿婵之人,她可还在府中?”江凛川磕着茶杯,声音肃冷道。
“……”谢至冥静坐上座,默不作声。
不言,便是最好的言语。
他不说,江凛川也知晓大概,耐着性子道:“国师大人,今天的女子,可否是她?”
此番问话,谢至冥才抬起头,清傲寂冷的寒眸直视过去:“不是,宰相大人一再追问,可有什么私心?你手持的画像,只是与我的画像模样相似而已。”
衣着可不像。
“也罢。”江凛川听后,忽地一笑,起身欲走道:“大人好自珍重,改日来聚。”
江凛川拱了拱手,离开此地。
他出了国师府,却仰望着这座府邸,陷入沉思。
身旁侍从疑惑:“大人?”
“盯紧这里,任何风声。”
“是。”
江凛川离去,前堂的谢至冥心有顾虑。
他才刚找到一个相似之人,江凛川怎么这么快有风声?
谢至冥嘱咐下去,让侍女将叶蝉安顿好,就安置在以往女子住过的住所。
夕落后,谢至冥再命侍女去用绣花针取来叶蝉手腕的几滴血。
他端至内殿坛中央,再次默念咒语试验!
他就不信,这次还不是她!
试了几次后,谢至冥汗流浃背,仍无收获。
他跪坐的蒲团面前,有一扇明暗有度的法镜,只有他的眼眸才能看出,镜中时而出现她的身影。
法镜告诉他,她已经出现。
为何法阵,却说她不是?
每次寻来的女子,他与江凛川他们一样,如若不是她,都将其凌迟。
他们最恨,不是她却像她的人了。
宛如一眼看见了钱币,走近端详下来,却是类似它的石子罢了,这得多令人揪心火恼。
像她的人,都该死!
这世上,任何的替身都无法代替她!
谢至冥不甘心,迅捷咬破了自己的一根手指头,抹去法镜,将她时而出现的身影抚摸。
他想以血换她出现。
法镜的身影却骤然消失了……
谢至冥狰狞着眸子,手无力地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