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眠风月(89)
商聿行听着她的肺腑之言,唇角的笑容不知不觉间冷了下去。
而舒以宁丝毫未觉。
“我是不是很混蛋?难怪奶奶都不想要我了。”
说到后来,舒以宁的尾音里已经带上了浅浅的哭腔,软软的,仿佛长满绒毛的猫爪子在人心上不住地挠。
商聿行的声音已经低哑得不成样子:“嗯,欠收拾。”
舒以宁感官就算再迟钝,也不难听出他已经濒临禽兽状态了。她本来都忍不住要哭出来了,听见他带着浓烈少儿不宜倾向的声音,顿时愣了一下。
“商聿行?”她轻轻喊了一声。
“商聿行!你还是人吗?我正难过着,你竟然净想着那档子事??”她简直出离愤怒了。
男人十分尊重她的意见,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压着低哑的嗓子问:“不想要?”
舒以宁擦了擦眼睛,高冷道:“不想。”
“嗯,抱歉。”
说完,周遭顿时一空,热源消失了。
商聿行去浴室处理好了才出来,躺下来时,舒以宁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寒气。
她主动靠过去,抬头往上看着他骨相优越的脸:“洗的冷水澡?”
她靠在他胸膛上蹭了一会儿,他很快就推开她,去洗了第二个冷水澡。
她又靠了过来,接着便是第三个冷水澡。
三个冷水澡洗完,商聿行终于明白了过来。这一次,等舒以宁再挨过来时,他没再客气,直接翻身将人压制于身下。
舒以宁受了桎梏,立马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只是这回任她怎么挣扎,他都分毫未退。
男人灼热的鼻息倾洒下来,烧得她的耳廓不由自主地轻颤。
他笑了一声,磁性得要命:“故意惹我?”
第47章
舒以宁被他看出了她恶作剧般的小伎俩,索性咬牙道:“谁让你不安慰我就算了,还想着要do!”
商聿行反身,双手撑着床,幽深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女人。
舒以宁看着他冷峻流畅的下颌线,咽了下口水。
旋即,男人笑了下,唇角细微的弧度变化危险却勾人:“放心,今晚我有的是时间找你慢慢清算。”
舒以宁目光下移,挪到他凸起的性感喉结伤。她知道今天怎么也逃不掉了,而他方才又被她戏弄了……以男人的恶劣程度,不消多想,他绝对会从她身上成百倍的讨要回来。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张口就咬了上去。
商聿行猝不及防,情难自抑地发出一声闷哼,猛地扬起了头。
“松开。”他咬牙命令,嗓音低沉得犹如发号施令的神祇。
舒以宁不肯松。
耳边男人急促的喘息声越来越深、越来越重,仿佛一曲高歌,掀开了腥风血雨的序幕。
左右他怎么都不会放过她了,那她自然更不肯松口,偏要他难受,偏要他牢牢记住这一刻。
要他记住这一刻的欢愉与痛苦,压抑与释放,记住这一刻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光。
商聿行已经濒临爆发,他不再客气,身后按住她的后脖颈,强势地将人拎开。紧接着,又掐着脖子将人拽回来。
舒以宁抵抗不过他的力气,她的那点反抗对于他来说无异于蚍蜉撼树。
她被摁到他面前,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
男人幽黑的眼眸深不见底:“准备好了?轮到我了。”
……
一曲终了,舒以宁已经哭不出眼泪来了,全身细胞都叫嚣着求饶,偏偏嘴最硬。
男人勾了下唇角,伸手将她的脸扳过来。他换了个坐姿,与她面对面。
舒以宁绷着脸,乌眸含泪,眼神里满是对他的控诉和指责。
“一晚上你要几次?”
商聿行靠前,在她眼皮上落下轻轻一吻,低笑着开口:“舒小姐,你的KPI是五次。”
“……畜生。”
商聿行笑笑,慢条斯理道:“没多少本事,还敢来老虎头上拔须?”
舒以宁一想到这个夜晚还很漫长,就欲哭无泪,嘴巴软下来认错:“我不敢了。”
哪想眼前的男人没有给她半点转圜的余地:“晚了。”
软的不成,舒以宁只好硬着头皮警告他:“那你这一个月都别想再和我睡一张床上!”
她刚受了欺负,声音温温软软的,放起狠话来简直没有半分的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撒娇与邀请。
商聿行笑着托住她的后脑勺,声线放得温和缓慢,仿佛哄人一般说出魔鬼般的咒语:“你做得了主么?”
接着,便是新一轮的旖旎。
他说五次,果真就是五次,一次都不能少。
到后来,舒以宁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在愉悦与极限的双重拉扯中,终于迎来了解脱。
她已经不记得她是几点睡下的,第二天醒来时,只感觉清清凉凉——
狗东西不知何时已经给她涂好了药膏。
舒以宁记仇,打定主意这一个月都要跟他分房睡。
微信上有阮明芜发来的消息,可能是怕打扰到他们,所以一直没有打电话来。
[以宁,今天有空来家里吃饭吗?中午或者晚上?]
显然,舒以宁今天是过不去了。
她暗自叹了口气,回道:[身体有点不舒服,下次你回H市,我们再好好聚聚[亲亲][亲亲]]
阮明芜的消息回得很快,带着非恶意的调侃意味:[不会是下不来床了吧[嘿哈]?]
舒以宁呼吸一窒。
阮明芜的下一条消息已经发过来了:[我昨晚看到莫谦旬去找你了,商总的脸色好像不大好啊,昨晚没少哄着人家吧[嘿哈]。]
舒以宁都要对这个微信表情PSTD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