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甲将军的小夫郎(65)
“叫名字呗,还能叫啥!”
“那襄哥儿是怎么称呼海生的?”
郁屏有些疑惑:“不就叫海生!”
是啊,至少是叫海生,不是金海生。
封季同缕缕挫败,仍旧不死心:“总不可能谁都是叫名字,总有不一样的。”
郁屏回想了一下邻里们两口子之间的称呼,菊香婶喊他家男人老东西,隔壁婶子喊她家的刘楞子,金水叔喊海生他娘婆姨……
好像每个人都不一样。
“是没几个直接喊名字的,取个外号什么的反倒听起来亲厚些。”
守得云开见月明,郁屏总算是悟了,封季同点点头,心心念念的那句“相公”看来马上就能听到了。
“所以你以后也别叫我全名,换个别的。”
郁屏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绕了一大圈,他是不喜欢自己叫他全名。
可不叫全名又能叫什么?
今日又是送镯子又是讨论称呼,怕不是去县里看见了什么,一直旁敲侧击不明说,大抵是肉麻到了他们大老爷们难以启齿的地步。
光天化日,饭桌正对着院门,郁屏习惯的往外头瞅了一眼,没见有人来往这才放心。
封季同气息禁欲,这是郁屏初次见他最直观的感受,这种人在日常生活里严肃乏味,缺少情调,直到后面一点点了解,才发现那只是假象。
反正自两人坦诚以来,郁屏最喜欢的就是两人独处时,看着封季同身上的“禁”在自己的手里一点点松动,然后彻底被“欲”侵占。
熟能生巧,现在他已擅长,并且享受这个过程。
郁屏没有风花雪月过,但不代表他是个感情白痴,两人相处久了,许多事情不掰开来说也能意会。
就拿现在来说,封季同想听什么,所能承受的范围在哪里他手拿把掐。
玩兴正浓,便不去想后果如何,郁屏直接将那只戴着镯子的手从封季同领口探进去,手心炽热,金镯冰凉。
他先是不动声色,缓缓将脸靠过去,眼神清澈得似注入一汪清泉,一歪头,脸上有无辜,像一直误入狼窝的小羊羔,踩着粉白的羊蹄向狼王示威。
他又想干什么?
封季同头皮都要炸了。
每次都能玩出新花样,每次都让他彻底失控。
等脸快贴着脸了,郁屏才停下手里动作,垂眸后往对方颈窝吹了口热气。
“嗯……”
拖着长长的尾音,似在考虑要不要说。
封季同不知道他憋了什么大招,反正难为情的绝对不是郁屏,他全是装的。
果不其然——
他一抬眼,近距离与封季同对视,唇齿微张:“情……”
不是他所想的那两个字,不至于让他情绪激昂,但肯定不止如此。
郁屏用气声补全后面俩字。
“哥……哥……”
封季同吊起的一口气久久没吐出来,脖子肉眼可见的涨红。
手还没抽出来,肌体的温度已经到了烫人的程度,胸膛快节奏震颤,就像在压制即将喷发的火山。
完了,狼王要开荤,快跑。
第三十七章
还是白天,郁屏把人撩拨完就要跑,可还没出后院就被封季同逮了回去。
倘或是夜里,少不得要被折腾散架。
眼见泱儿他们就要醒了,两人只点到为止,事后郁屏才想起这金镯价值不菲,封季同出手这般阔绰,怕是手里那点钱都要花没了。
于是才穿好衣服,他又上下其手地在封季同身上一通乱摸。
封季同把他的手摁住:“我都怕了你了。”
情/潮尚未消退,郁屏鼻尖还有细密的汗珠,闻言他冲封季同翻了个白眼:“想什么呢,我是看看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封季同出门连碗茶都没买来喝,除去花的,身上统共就剩下几个铜子,他尽数摸了出来,然后放进郁屏手掌心:“就这点儿了。”
郁屏扫了一眼,随后说道:“大男人身上没点钱也不像话,一会儿淼淼醒了,我让他给你点儿。”
原是担心他没钱用,封季同了然一笑,说道:“你等我一下。”
然后就去翻从军营带回来的包袱。
里面只有几身军制服,封季同摸索一会儿后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布袋,接着将里面四块小小的金元宝倒进郁屏手心:“先前封右将时朝廷给的赏赐,统共五两黄金,我今日花了一两,余下四两给你收着。”
郁屏手心一沉,随即眨了眨眼:“怎么这么多?”
以往他赚钱的劲头有多大,花钱的劲头就有多大,看着手里四坨沉甸甸的金元宝,建楼的心思都有了。
封季同理了理刚才被他弄乱的衣襟,漫不经心道:“是挺多,都快赶上我一年的俸银了。”
郁屏疑惑道:“俸银?可你不是解甲了吗?”
“没有官职但品级还在,只要品阶在,就每年都有。”说着又把郁屏胡乱系好的腰带解开,准备帮他重系。
腰带拉着后腰往前一带,郁屏鼻尖又蹭到了封季同的下颚,新生的胡茬有些扎人,郁屏揉了揉鼻子,忽而有些愁眉不展。
这一出神,就是好半天。
封季同见他没了反应,便问:“想什么呢?”
“想每年这些钱要怎么花……”
封季同没忍住,粲然一笑,随后大手覆在他脑后,揉了揉郁屏有些松散的发髻,眼底都是宠溺的光。
“那你好好想想,看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郁屏抿了抿唇,一时间想不到这钱要做何用,于是作罢:“算了,让淼淼收着吧,成天让我看见它,我都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