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竹马校霸官宣后,前世老公气红眼(50)
被迫将脑袋转到了一边。
江砚挑着眉说:“苏虞,可别丢我这个老师的脸。”
苏虞重重地点头,眼里都是被江砚漂亮的桃花眼吸引,说:“嗯,绝对让你以后有更多慕名而来的学生。”
此话一出,江砚下颌线绷紧了些许,语调突然很冷:“有市无价。”
但江砚心底想的却是,苏虞,你什么时候能发现,我只会教你一个啊……
苏虞一愣,琢磨着少年话中的意思,他是不是想说,他只想当自己的老师?
不过下一秒,少年嘴角一勾,声线也懒了起来:“说不定,以后慕名而来的学生多到没有你的位置了。”
苏虞瞬间就不满了,她说:“江砚!你什么意思?你不想辅导我,还想辅导谁啊?”
江砚说:“那这得看你表现。”
一边的刘楚严沉默了一会,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喂了口狗粮,还是新鲜刚出炉的。
“快开始比赛了,”刘楚严打断,极力推荐道,“不过,江同学要是不愿意教的话,我倒是有时间。”
闻言,江砚冷嗤:“轮得到你吗?”
说完后,刘楚严耸了耸肩,催促了一会苏虞。
苏虞和江砚挥了挥手,这才进了考场。
江砚目光落在了两人越来越远的背影,心想:后悔没答应校长要参加竞赛……
*
下午,苏虞刚考完赛,着实松了一口气。
紧绷了这么久的神经,终于能放松了。
她一边从考场出来,一边打开学校的论坛。
果然前几条热帖都是江砚送自己去考试的帖子,苏虞这一段时间都忙着考试,自然是没怎么看学校帖子。
这会安安静静地刷了起来。
随即,居然突然有不少帖子在嗑自己和江砚。
苏虞耳朵红了起来。
只是更震惊的是,还有不少学生等着看陆淮安反悔,她重新投入陆淮安的怀抱。
她小声嘟囔:“我才不会回头找陆淮安……”
“嗯,我知道。”江砚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指尖勾起她一缕发丝,“毕竟某人说过……”
他忽然贴近,薄唇几乎擦过她耳尖:
“只、追、我。”
苏虞脸色也红了起来,急忙把手机往口袋一揣。
没一会儿,他们就坐上了门口等待已久的车。
一坐上,苏虞就看见不少参加考试的学生惊叹道:“我草,宾利啊!”
“这估计是接苏家大小姐的车。”
同一时间,陆淮安脸色苍白地赶到学校门口,但是看到陆陆续续往外走的考生,浑身一软。
整个人都有点恍惚。
甚至还能看见接送苏虞的车就在校门口。
他眸底泛起些许怪异的情绪。
而这时,车窗微微降了下来,陆淮安不知为何就躲到了一边,手指紧紧地捏着书包带子。
车里,苏虞侧眸看向身边的少年,不解地问:“你看什么呢?”
江砚将车窗重新合上,薄唇轻勾了一下,说:“在看一条吃了骨头不认主人的狗。”
苏虞听到这话,手已经准备推开车门,也想看看。
只是下一秒,少年按住了她的手,挑眉说:“我还不够让你看?”
感受到了少年掌心的热度,烫得苏虞口干舌燥,赶紧缩了回去。
她的目光也忍不住落在了江砚骨节分明的手上,很漂亮,很修长。
唯独手背上留下烫伤的伤疤,像是完美璞玉的瑕疵。
苏虞抿了抿唇,都怪她,让这双手有了痕迹。
然后,苏虞突然说:“江砚,我不会让你手再受伤了!”
闻言,少年眸底微微波动起来,又挑眉说:“你以什么身份?学生?”
苏虞正打算点头,然而下一秒,江砚突然凑近她,哑声道:“或者……未婚妻?”
瞬间苏虞睫毛颤了颤,吞了吞口水。
苏虞急忙推开了江砚,装作很忙地说:“你今天是不是该拆石膏了?”
江砚目光落在她红得滴血的耳朵,没再捉弄她,难得只说了一个字:“嗯。”
“那我陪你去!”
江砚点头,随即两人前往了医院。
同一时间,陆淮安也回到了医院,他刚到医院就接到了苏阮阮的电话。
苏阮阮在电话声音带着哭腔问:“淮安,你什么时候回学校啊?”
陆淮安一怔,眼底闪过诧异,震惊苏阮阮居然会主动关心他。
他也察觉出了苏阮阮语气不对,问:“阮阮,就这两天吧,你怎么了?”
苏阮阮吸了吸鼻子,把最近发生的事告诉了陆淮安,又问道:“……淮安你考得怎么样?”
陆淮安一阵沉默,许久过后,他说:“挺好的。”
闻言,苏阮阮松了口气,她又说:“淮安,我知道你这次肯定能考省第一的,老师和校长也会对你很关照的,所以你能帮我个忙吗?”
紧接着,苏阮阮把她的要求说出来,陆淮安微怔了好久,半晌才闷闷道:“行。”
*
刚切断电话,身后就传来苏虞的声音。
“拆完石膏,这一段时间先别打球了,”苏虞一阵担心,“手也不能再受伤了。”
“嗯。”
陆淮安捏着手机猛地回头。
三人打了个照面,苏虞诧异地看了陆淮安好久。
以往少年清高的模样,此刻头发有些凌乱,眼底的青色呼之欲出,就连脸色也苍白到跟熬了好几天大夜一样。
这才几天不见,陆淮安就这么拉了?
之前那高岭之花像是被吸走了精气神。
苏虞收回视线,没再看陆淮安一眼,反而目送着江砚去了科室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