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萌妃炸京城,我阿娘是侯府真千金(539)+番外
林思琼双眼通红,叹息一声,“殿下不用这么难过,他以前从未尽过做父亲的责任,现在又偷偷做了这件事,差点就把殿下陷于不义的地步,殿下不用再为他求情,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这母女两个一唱一和,说得比唱得还要好听几分。
但在场之人,哪个不是人精。
事情更是从头看到尾。
这件事究竟是谁做的,他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清清楚楚。
明明事情就是拓跋若梨做的,可是拓跋若梨为了保全自己,硬是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沈卿墨的身上。
就连林思琼,这个沈卿墨的结发妻子,也将一切都推到了沈卿墨的身上。
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被妻子和女儿同时放弃,沈卿墨活着还不如死了。
不管众人心中怎么想,面上却是什么都不敢说。
他们心中是怎么想的不重要,事实究竟是什么样的,也并不重要。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皇帝心中是怎么想的!
皇帝的决定又是什么!
皇帝面上没有任何表情,让人看不清他的想法。
拓跋若梨虽然很想问,却又不敢问。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就在拓跋若梨的鼻尖都冒出了汗水的时候,皇帝终于叹了一口气。
皇帝长长叹气,眼中满是失望之色,“沈卿墨....朕以前还是很看好他的!想当年,他的才名,也是传遍了整个京城。只是没想到,后面他会一步错步步错。
犯下那么多的大错,能有出狱的机会已经十分不容易,却偏偏还不珍惜,竟然再次犯下大错,这可真是......”
皇帝不停地摇头叹息。
听到皇帝这一番话,拓跋若梨心中已经安定了下来。
“皇上说的是。”拓跋若梨道,“一切都是他不知足,皇上不用为他觉得惋惜。”
“虽然他是你的父亲,可毕竟是大雍的人,又做下了这样的错事,朕是绝对不能饶了他的。”
“本宫明白,皇上放心,等本宫回去,就让人将他送来宫里,到时候任凭皇上处置!”
“好!”皇帝答应一声,“既然如此,那殿下就去吧!”
拓跋若梨立即起身,行了一礼之后,就立即走了。
林思琼紧随其后,母女二人走得飞快,那样子,就像是身后有鬼在追一样!
皇帝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的背影,知道两人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内,这才摆了摆手,“你们也都退下吧!”
文武百官闻言,赶忙站起,纷纷行礼告退。
不多时,大殿内就只剩下寥寥几人。
看着那些空荡荡的座位,皇帝倒是没有任何的生气。
这是皇帝登基以来,过得最为混乱的一个寿辰。
但是同样的,也是皇帝过得最为开心的一个寿辰。
虞幼宁双手托腮,“拓跋若梨会把沈卿墨交出来吗?”
楚淮序摇了摇头,“不会,应该会将尸体送过来。”
文相礼也跟着道,“沈卿墨不傻,为了活命,绝对不会甘心背锅。想让沈卿墨背锅,就只能让他闭嘴。而让一个人闭嘴最好的方法,自然是要了他的命。”
“就是不知道,最终要了沈卿墨性命的,会是她们这母女两个之中的哪一个!”楚淮序道。
...
出了皇宫。
拓跋若梨上了自己的马车,并让人喊住了林思琼,将林思琼带到了自己的马车上。
马车缓缓前行,拓跋若梨也看向了林思琼。
“母亲的脑子转得好快!”
明明是一句夸赞的话,却充满了嘲讽。
林思琼面无表情,“不敢不快!若是不快,我还能走出皇宫吗?”
她当时看得清清楚楚,拓跋若梨分明是想把一切都赖在她的身上!
幸好她反应的速度比较快!
不然,她今天怕是完了!
拓跋若梨叹了一口气,“母亲怎么这么说?难道我在母亲的心中,就是这样的人吗?母亲好地就在我的面前,我怎么会当着母亲的面,将一切都这赖在母亲的身上呢!”
林思琼眼中满是嘲讽之色,“眼下就只有咱们两个人了,你也不用装了。
将一切都赖在我的身上,不仅你自己没事儿了,还能解决掉我,免得我回了西凉,想办法和你抢皇太女的位置,这不正是一石二鸟的好方法吗?”
拓跋若梨眼神闪了闪,但是很快就叹了一口气,“在母亲心中,竟然是这么想我的吗?定然是平时我做得不够好,这才让母亲误会我了!不过,不管母亲信不信,我还是想跟母亲说,我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
“你有没有,你心中清楚!”
“母亲,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拓跋若梨神色严肃了起来,“一会儿回到驿站,见了父亲,该如何说服父亲认罪?若是父亲表面上答应得好好的,到了皇帝面前,却不承认,那咱们两个,怕是都不能好好的离开大雍啊!”
林思琼心中清楚,拓跋若梨是故意这么说,就是让她来出面解决了沈卿墨。
可即便心中明白,却也不得不顺着拓跋若梨的意思去说去做。
“你放心,死人是不会乱说话的。这件事,交给我就行了。你有见血封喉的毒药吗?”
“只要母亲想要,我自然是有的。”
拓跋若梨心中安定,嘴角也带上了笑意。
两人都不再说话,沉默着回到了皇家驿站。
沈卿墨还什么都不知道。
见两人早早地回来了,只觉得奇怪,“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难不成是没带我去,心中过意不去,特意来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