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轨我换新郎,喜帖送上悔断肠(386)
陆依然点头,看着报告。
“你看,赵主管去年的体检报告里确实有高血压记录,而且他是张平提拔起来的。”
顾辞修凑近看:“也就是说,他是张平的心腹?”
“很有可能,”陆依然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着。
“一个心腹突然死在对手面前,这戏码演得够足。傅盛京那边有消息了吗?”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响了,是傅盛京打来的。顾辞修接起电话:“怎么样?”
“咖啡里检测出了过量的麻黄碱,”傅盛京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这种成分会导致血压急剧升高,对于有高血压病史的人来说,简直是催命符。
我还在残留物里发现了一点安眠药的成分,剂量不大,但足以让人反应变慢,刚好能掩盖麻黄碱起效的初期症状。”
陆依然和顾辞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
陆依然沉声问:“能确定是人为添加的吗?”
“肯定是,”傅盛京肯定地说,“正常咖啡里不可能有这两种成分混合,而且剂量控制得很精准,明显是懂药理的人弄的。我把检测报告发你邮箱。”
挂了电话,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陆依然先开口:“张平这是早就计划好的,连下药的剂量都算好了。”
“他算准了劳伦珍珠不会轻易退让,算准了争执时会情绪激动,甚至算准了该让谁来演这场戏,”
顾辞修合上电脑,眼神冷冽,“这个张平,比我们想象的更狠毒。”
陆依然抿唇,认真分析了一番。
她和周明出现在现场是偶然情况,这件事大概率不是提前串通好的。
关于这场公关,陆依然也得想想,到底应该让别人来负责,还是自己处理比较好。
权衡一番后,她制定了两个方案。
一个,是自己交给别人负责,这样,只能是陆氏正常处理业务,不会牵扯太多的关系。
二,是自己全权参与,如此,则是在告诉某人,他们,准备下场了。
这时,门外传来芳姑的声音:“先生,少夫人,晚饭准备好了”
顾辞修抬头看了眼时间,转头对陆依然说‘
’“先去吃饭吧。”
他起身走到门口开门,芳姑,笑着说:“小清清刚睡下,今天倒是乖,没闹着找你们。”
陆依然:“辛苦你了芳姑。”
“跟我客气啥,”芳姑催促他们下楼吃饭,“你们赶紧去吃饭吧,吃完了也早点休息,看你们俩这脸色,都累坏了。”
看着芳姑转身离开的背影,陆依然忍不住笑了:“还好家里有芳姑,要不然,还真不知道清清该怎么办呢。”
顾辞修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等星芒彻底落网,我就在家里当全职主夫,就照顾孩子和做好你的后勤,怎么样?”
陆依然转过身,很是惊讶地看着他。
“你最近是不是又看了什么网络毒鸡汤,被影响了有这样的想法?”
顾辞修笑道:“当然不是,只是现在看我爸和我妈的相处模式,我觉得挺好的。”
“以前都是我妈在家等着他,现在,都是我妈在忙碌自己的事,我爸呢,就在一旁看着就好。”
“一个家,总是需要有人主内的,对不对?”
那双深邃的眼说得格外认真,仿佛他的内心就真是这么想的。
陆依然忍俊不禁,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吃饭吧,吃完还要研究怎么对付张平呢。”
顾辞修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遵命,陆总。”
第341章 出什么事了
陆依然已经做好了方案,接到黎楚曼的电话时才惊觉,已经很久没有参加家宴了。
老爷子死后,顾家像是变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变,这一家,基本上是支离破碎了。
翌日。
车子刚驶过顾宅那道雕花铁门,陆依然就觉出风凉了。
初春的寒风卷着新出的绿叶在青石板路上打着旋儿,车窗玻璃上很快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
陆依然不自禁地搓了搓手。
顾辞修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侧头看她:
“冷?我带了大衣,给你拿。”
“不用,”陆依然拢了拢颈间的羊绒围巾。
下了车,顾辞修一手抱着孩子,另一手牵着陆依然,路过风来水榭时,她的目光望过去:“风来水榭园的花都谢了。”
陆依然记得,之前老爷子总爱坐在临水的石凳上,看园丁修剪花枝。
也不知道那时候是不是喜欢看某电视剧上头,嘴里总念叨着“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可今天望去,水榭的木栏杆蒙着层薄灰,石板路上落满一层灰,连池子里的荷叶都枯成了深褐色,蔫蔫地贴在水面上。
老管家早已候在台阶下,见他们下车连忙迎上来:
“先生,少夫人,里面都备好了。”
推门走进内厅,长桌的椅子减少了,空缺的位置还留着淡淡的地毯压痕,像块没愈合的伤疤。
顾震霆正坐在主位,看见他们进来,出声道:“来了?坐吧。”
对面的顾震禹闻声抬头,眼下的乌青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他目光直愣愣地盯着桌角那只青瓷花瓶。
瓶里插着的绿梅还是上周黎楚曼花大价钱弄来的,如今花瓣边缘都焦了,蔫头耷脑地垂着。
“震禹?”顾震霆叩了叩桌面,“想什么呢?刚才跟你说话没听见。”
顾震禹猛地回神,筷子“当啷”一声磕在碗边,他慌忙扶正碗筷,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没什么,大哥。就是最近公司事多,有点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