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轨我换新郎,喜帖送上悔断肠(92)
此时,烈日正盛,山脚的哈巴狗都累得哼哧哼哧地吐舌头。
“陆总,歇会吧。”
陈意宁拧开一瓶水,递给陆依然。
陆依然一口喝了大半,随手擦干嘴角的水渍。
这时,有个工人,身强体壮,操着一口不太熟练的普通话,指着通往山顶那条泥泞的路。
“小姐,我们挖出来的祖母绿在上头呢,您要不要上去看看?”
陈意宁冷眉,建议道:“陆总,中午太阳大,歇会再上去吧。”
工人搓了搓手。
“小姐,下午我们就要动工,那会更不方便吧?”
陆依然抬头,火辣的太阳晒得人都要脱皮了。
她吁了一口气。
“那就现在去。”
闻言,跟着来考察的几个人都低下了头,生怕不经意的一个眼神对视,就和陆依然对上眼了。
陈意宁自告奋勇。
“陆总,我去,您歇会。”
陆依然让陈意宁留下来,那工人主动请缨,带陆依然上去。
越往上,人就越少,连挖机都少了。
陆依然心存疑虑,她转头问。
“这次玉石还开出了墨玉,也是在上头的吧?”
工人一口答应。
“是啊,就在上面,顾总,加把劲,快到了。”
陆依然步子一顿。
采石场,没有墨玉。
四周山路崎岖,跑是不能跑的,陆依然灵机一动,问了厕所的位置。
工人指了方向。
陆依然为了稳住他,把包和安全帽递给那人,暗中,把手机放进口袋。
她走去临时搭建的卫生间,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
陆依然强忍恶心,给陈意宁打电话,可山上没有信号。
找人救这条路不可行,得自救。
陆依然打量四周,想看看有没有别的路能下去,可开凿出的路就这么一条。
这人不知藏了什么心思,也不知是谁指派来的,陆依然也不敢轻举妄动。
踌躇间,外面传来声音。
“陆总,您还在里面吗?”
她立马把手机藏进兜里。
“抱歉,再等一下!”
陆依然查看四周,捡起一块较薄的石子,走了出去。
“我们接着往上走吧。”工人咧嘴,黝黑的脸上,两颗眼睛像是黑葡萄一样,深不见底的阴仄。
陆依然忽然觉得他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陆依然让工人走在前面,自己保持着十二分的警惕,而她的包,工人也没打算还她。
陆依然握紧手里的石头,找准时机,用力砸向他的脑门。
“啊——!”男人咆哮,捂着脑袋,膝盖一曲,跪在地上。
陆依然立马向后,快步下山。
上山容易下山难,同样的路,下山要耗费的力气更多。
陆依然提着一口气,咬牙往下冲,一边跑,一边大喊着救命。
“臭表子,你果然够警惕的。”
恶魔般的低语在身后响起,那人逮住陆依然的头发,往后一提。
陆依然刚要挣扎,一块布捂着她的口鼻。
迷药!
她立马闭住呼吸,可还是吸入了一些。
不多时,意识变得朦胧。
陆依然咬破舌头,手恰大腿,用痛感让自己保持清醒。
工人邪笑。
“也好,清醒点,享受起来才有意思。”
陆依然气息凌乱,她咬着牙,膝盖屈起。
男人五官拧在一起,手一送,陆依然的身体便没了支撑。
她能感觉到,她要摔下去了。
山上防护有限,这一摔,凶多吉少、
她好不甘。
脑海中一瞬闪过许多,是儿时的父母,是姑姑,是和江御辰的八年,最后,幻化成了顾辞修。
那个说,要娶自己,可心里同样装着别人的人。
她闭上眼。
预想的疼痛却没有传来。
“依然!”
熟悉的冷松香味扑入鼻尖。
幻化出来的顾辞修居然是真实的?
“我是要……死了吗?”
她呢喃出声。
顾辞修见怀里的虚弱的人,一颗心都要碎了。
丰神俊逸的脸部紧绷,骨头捏的嘎吱作响。
他低头,贴着陆依然的额头。
“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方显和陈意宁随后赶到,顾辞修把陆依然交给陈意宁,叮嘱道:“照顾好她。”
顾辞修脱了西装外头,扔给方显。
衬衣领口送来了两颗扣子,块垒分明的肌肉,若隐若现,他握紧拳头,手背青筋蚺动。
工人刚从蛋碎的痛苦中勉强缓过神,突然被人像是拎小鸡一样拎起,雨点般的拳头落在身上,砸得他眼冒金星。
“说,是谁指使的。”
工人咬牙。
“有种你打死我!”
“呵。”顾辞修收手,一声冷笑,更令人毛骨悚然。
“审问,我最拿手了。”
顾辞修不会在山上和他浪费时间,山脚,救护车已经到了,顾辞修抱着陆依然从山上走下,每一步都稳扎稳打。
白如显亲自跟车,在看到顾辞修后,立马上前帮忙,救护车,驶离采石场。
第80章 我照样收拾她
铂家。
铂以接到电话,得知采石场发生的事后,一颗心悬了起来。
“把铂秦川那个逆子叫来!”
正在苦心学习的铂秦川来到书房,连句爸都没叫出来,迎面一脚飞踢被揣到地上,一口血,喷了出来。
“逆子,你都做了什么!”
铂以气得攥住他的领口,恨不得再扇两巴掌。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不是?居然敢对顾辞修的女人动心?”
铂秦川心里一咯噔,双眸猛地瞪大,心虚的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