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他哥,当他嫂,我让婆家全跪好!(148)
他当然明白徐茜的意思——
她是巴不得傅语听这个眼中钉立刻消失。
理智上,他清楚放走傅语听这个能力极强的下属是个不明智的选择。
但此刻,徐茜的暗示和她身上残留的温软气息,以及傅语听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带来的压迫感,让他的烦躁和不甘瞬间压过了理智。
他烦躁地扯了一下领带,眼神复杂地盯着傅语听,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端倪:
“给我一个理由。你……”
“对,我要辞职。”
傅语听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清冷、干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更没有解释的打算。
她的目光扫过陆景言脖子上那抹刺眼的红痕,又掠过徐茜那故作姿态的脸,最后定格在陆景言写满复杂情绪的眼睛上,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疏离和鄙夷。
她看着这两人在她眼皮底下无声的交流,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恶心感几乎要冲破喉咙。
徐茜那点心思,昭然若揭。
而陆景言这副被情欲左右、公私不分的嘴脸,更是让她彻底失望。
傅语听不再废话,直截了当地下了最后通牒:
“辞职信我放在这里了。”
她的指尖点了点桌面上的文件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签好字,通知人事,办好手续后通知我。”
说完,她甚至懒得再看他们一眼,更不屑于等陆景言的回答或徐茜惺惺作态的挽留,因为那只会让她更恶心,所以她干脆利落地转身。
高跟鞋敲击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声响,每一步都透着拒人千里的决然。
她拉开厚重的办公室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将那对让她作呕的男女隔绝在门后。
办公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陆景言盯着那扇被关上的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握着钢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他当然不想签!
傅语听的能力和她的人脉资源,是他将来对付薄行洲时的一大助力。
就这么放走她,无异于放虎归山。
“景言……”
徐茜柔若无骨地又靠了过来,声音甜得发腻,带着蛊惑:
“她走了不是更好吗?省得天天在你眼前晃,碍眼。”
徐茜突然口吻一边,娇嗔的对着陆景言撒娇:
“还是……你舍不得她?”
陆景言左手抚摸着徐茜的腰表示安抚,但没说话。
他的右手抓起桌上的钢笔,笔尖悬在辞职信签名处,却迟迟落不下去。
放?
还是不放?
这薄薄的一张纸,此刻却重若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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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忙碌的交接和收拾中悄然滑过,窗外的日光从正午的炽烈渐渐转为午后慵懒的金黄。
傅语听坐在自己即将成为过去的工位上,指尖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份交接文档的句点。
整个下午,隔壁那间属于薄行洲的办公室,始终静悄悄的,大门紧闭,没有一丝动静。
他到底去哪了?
这个疑问在傅语听心头盘旋过一瞬,但很快就被更现实的事务取代。
她的离职流程快得惊人。
人事部的通知已经发到了她的邮箱,陆景言签批了。
傅语听看着屏幕上那封冰冷的“离职流程已批准”邮件,扯了扯嘴角。
徐茜的本事倒是不小,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枕头风,让陆景言这么快就松了口。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
从她踏出陆景言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她与那个地方,与那两个人,就再无瓜葛,再见就是对手了。
她利落地清空了自己的办公桌抽屉,将属于个人的几件小物品收进一个简洁的纸箱。
属于公司的物品,包括那张象征着“薄总秘书”的身份卡,被她整齐地放在了桌面上。
最后,她抱着那个轻飘飘的纸箱,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个她曾付出心血、也见证过屈辱和不甘的空间。
视线最终,落在了几步之遥那扇紧闭的曾经属于她现在属于薄行洲的办公室门上。
再见了,嘉禾。
这个让她付之五年的心血的地方。
她在这里熬过了多少个日夜才换来那个在别人眼中不值一提的小小办公室。
她透过窗户仿佛看到了她坐在办公室浴血奋战的身影。
视线朦胧竟然眼里也出现了薄行洲的身影。
她摇了摇头,不在多想,没有留恋,只有一种卸下枷锁的轻松。
然后,她抱着纸箱,挺直脊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栋压抑的大楼,朝着真正属于她的战场——
傅氏集团总部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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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这里的气氛与嘉禾截然不同。
傅语听推门而入时,陈叔和周野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低声交谈着。
“小姐!”
陈叔见到她,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欣慰和恭敬的笑容。
周野也转过身,微微颔首致意,松了口气。
“陈叔,周野,辛苦你们了。”
傅语听将纸箱放在一旁的会客沙发上,走到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指拂过冰凉的桌面。
这张桌子,承载着傅家的过去,现在,将由她来执掌未来。
“小姐言重了,都是分内之事。”
陈叔立刻汇报近况:
“集团运营一切平稳,几个重点项目都在轨道上。只是……”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傅文城那边,最近倒是异常安静,没什么大动作。”
傅语听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车水马龙的城市,眼神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