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他哥,当他嫂,我让婆家全跪好!(192)
“废物!一群没用的废物!公司花那么多钱养你们,连这点事都办不好!都给我滚!滚出去!”
陆景言抓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狠狠砸在地上,指着门口怒吼。
刘东几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办公室,生怕慢一步又成为老板盛怒下的牺牲品。
与此同时,傅语听已经回到了家。
推开别墅的门,里面却是一片寂静黑暗,只有玄关的感应灯因为她回来而亮起柔和的光。
她微微蹙眉,心下有些诧异。
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回来了才对。
以往这个时候,即便他还在书房工作,楼下也该有王妈准备的宵夜或者亮着灯。
“薄行洲?”
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有些突兀。没有人回应。
难道还在公司?
或者有应酬?
傅语听甩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心里嘀咕着,准备先上楼换衣服。
就在她刚踏上楼梯的第一级台阶时,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的是——“薄行洲”。
她立刻接起:“喂?你……”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薄行洲那低沉熟悉的声音,而是一个带着几分焦急和尴尬的男声:
“嫂…嫂子?是我,周慕沉。”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有些嘈杂,隐约能听到舒缓的爵士乐和人声:
“那个……薄哥在我这儿,他……呃,有点喝多了,看着状态不太对。你看……方不方便过来接他一下?”
傅语听闻言,脚步瞬间顿在原地,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喝多了?
薄行洲?
他还有喝醉的时候?
在她的印象里,薄行洲的自制力强大到可怕,无论是商务应酬还是私人聚会,他永远都是最清醒的那一个。
“喝多了”这个词,几乎和他不沾边。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心迅速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口,声音清晰而果断,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位置在哪?把具体地址发到我手机上。我马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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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迭”酒吧的招牌在夜色中散发着慵懒暧昧的蓝紫色光芒。
傅语听几乎是把车胡乱塞在门口,也顾不上是否违停,推开车门就快步冲了进去。
酒吧内光线昏暗,空气中混合着酒精、香水与烟草的味道,低沉的音乐敲打着耳膜。
傅语听焦急的目光快速扫过卡座和吧台,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嫂子!这里!”
一个略显急切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傅语听立刻循声望去,只见周幕沉正站起身朝她挥手。
而他旁边的沙发上,薄行洲靠坐在那里,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眉头紧锁,似乎很不舒服。
他面前的桌子上,散乱地放着好几个空酒瓶和酒杯。
傅语听的心突然一揪,立刻快步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
她看向周慕沉,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焦急:
“他怎么喝这么多?”
周慕沉脸上露出几分尴尬和无奈,挠了挠头:
“这个……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薄哥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来了就闷头喝,我也拦不住……”
他顿了顿,眼神有些闪烁,显然知道些什么,但又不好多说:
“……还是等薄哥自己清醒了告诉你吧。”
就在这时,似乎是听到了傅语听的声音,薄行洲有些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迷蒙,失去了平日的锐利和清明,聚焦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将视线落在傅语听脸上。
他像是确认了什么,紧绷的下颌线条微微放松,竟然对着她扯出一个有些恍惚却又异常依赖的笑容,声音因为酒精而沙哑低沉,带着浓浓的鼻音:
“老婆……你来了啊……”
“老婆”这两个字如同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中了傅语听。
她的脸颊“唰”地一下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晕,心跳也漏了一拍。
结婚以来,他从未这样叫过她,更别提是在外人面前。
周慕沉见状,立刻极其识趣地用手捂住了半张脸,简直没眼看自家大哥这副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模样,连忙道:
“那个……嫂子!人交给你了!我……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急事!特别急!我先走了!”
说着,他赶紧帮忙架起薄行洲的一条胳膊,协助傅语听将人扶起来,几乎是逃也似的把他们送到了酒吧门口,看着傅语听艰难地把薄行洲塞进副驾驶,立刻挥手告别:
“嫂子辛苦!路上小心!再见!”
不等傅语听回应,周慕沉立刻转身溜之大吉,生怕多待一秒就会被他薄哥秋后算账。
傅语听看着几乎瘫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的薄行洲。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奇异的感觉,帮他系好安全带,关上车门,绕回驾驶座。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中。
傅语听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侧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他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驾驶座上的男人始终闭着眼,呼吸似乎比刚才均匀了些,但微蹙的眉头显示他并不舒服。
傅语听将车开进别墅车库停稳,熄了火。
车库内异常安静,只有引擎冷却的细微声响。
她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身旁的薄行洲脸上。
暖黄的车内灯光柔和地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高挺的鼻梁,因为醉酒而略显苍白的唇微微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