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他哥,当他嫂,我让婆家全跪好!(238)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将那些纸扫开,涕泪横流地试图扑过去抓住陆景言的裤脚,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变调走音:
“我是有苦衷的!是他逼我的!他手里有我的把柄!我是被迫的!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人啊景言!求求你了,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她语无伦次,试图用眼泪和哀求唤起他过去哪怕一丝的怜惜,将所有责任推卸干净。
“来人!”陆景言更加冰冷的声音响起。
早已候在门外、战战兢兢的保镖和佣人立刻推门而入。
“把她的东西,全部给我收拾好,丢出去!”
他指着瘫坐在地上的徐茜,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这栋别墅,还有她之前住的那套公寓,立刻联系中介,挂牌抛售,立刻变现!”
最后,他看向保镖,下达了最无情的指令:
“然后,把她——给我扔出去!”
“不——!陆景言!你不能这么对我!”
徐茜听到这些话,巨大的惊恐和绝望让她腹部传来的绞痛更加剧烈,她只感觉下身一阵不受控制的温热涌出,瞬间染红了浅色的地毯。
她低头看到那抹刺眼的红,吓得魂飞魄散,尖声哭嚎起来:
“孩子!我的孩子!陆景言!这是你的孩子啊!快救救他!救救我们的孩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
她拖着虚软的身体,试图爬向那个决绝的背影,身后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陆景言的脚步在门口顿了一瞬,却没有回头。
他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彻底击碎了徐茜最后一丝希望:
“这,不是我的孩子。”
说完,他再也没有丝毫犹豫,大步迈出了这栋充满了谎言和背叛的别墅大门,将徐茜绝望的哭喊和浓郁的血腥味彻底隔绝在身后。
别墅内的佣人看着地上痛苦蜷缩下身染血的徐茜,终究还是不忍心,有人悄悄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
不久后,刺耳的救护车鸣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将几乎昏迷的徐茜抬上了担架,迅速离去。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尚未散尽的悲剧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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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言驾车一路狂飙,回到了陆家老宅。
手机上是陆烨的无数条未接电话,他知道他要面对了。
他刚推开沉重的实木大门,一只昂贵的古董陶瓷茶杯就带着凌厉的风声,在他脚下炸裂开来,碎片和茶水四溅!
紧接着,是陆烨雷霆般的震怒咆哮,响彻整个挑高的大厅:
“逆子!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知道你今天让我、让陆家丢了多大的脸吗?!”
陆景言带着一身未散的戾气和酒气踏入陆家老宅,迎接他的不是关怀,而是劈头盖脸的怒骂和一只摔碎在脚边的名贵茶杯。
陆烨胸膛剧烈起伏,指着他的鼻子,怒不可遏:
“那个下贱女人!竟敢如此欺骗我陆家!肚子里怀的是不知道哪个野男人的种!陆景言啊陆景言!你是我陆烨的儿子!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你简直就是个废物!陆氏交到你手里,迟早要完蛋!”
父亲的斥骂像汽油浇在陆景言本就熊熊燃烧的怒火上。
他非但没有低头,反而抬起下巴,发出一声极其讽刺的冷笑,眼神里充满了叛逆和积压已久的怨恨。
“呵,”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我再废物,也比你好。这么多年了,心里不还一直惦记着别人的老婆?你算什么?”
第152章 不可告人
陆景言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陆烨最不可告人的痛处。
陆烨猛地瞪大眼,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又猛地涨红,额角青筋暴起,一口气没顺过来,剧烈地咳嗽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陆景言:
“你!你这个逆子!你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吗?!”
陆景言却像是豁出去了,他不再看父亲那副被戳中痛处的狼狈模样,径自走到沙发边,姿态甚至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慵懒,坐了下来,语气平静却更显刻毒:
“难道我说错了吗?”
他抬眼,目光冰冷地直视着父亲:
“你不是为了那个求而不得的女人,连相濡以沫多年的母亲都可以冷落、可以辜负吗?呵呵呵……”
他低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苍凉和讽刺:
“我们父子,半斤八两,谁又比谁高贵?”
楼上的走廊阴影处,拍卖会结束后被薄行洲带回老宅的傅语听,他们刚好在他们之前回家,恰好将楼下客厅里这场父子反目的激烈冲突听了个一清二楚。
傅语听下意识地捂住了嘴,漂亮的眼睛因为听到这惊人的家族秘辛而睁得圆圆的,里面闪烁着难以置信和一丝压抑不住的吃瓜兴奋。
这信息量也太大了!
而她身后的薄行洲,原本只是慵懒地倚着栏杆,听着楼下那场闹剧,眼神淡漠。
但当陆景言嘶吼出那句“惦记别人的老婆”,他揽着傅语听的手臂几不可查地微微收紧,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晦暗的光芒。
此时陆烨只觉得一股腥甜的铁锈味猛地涌上喉咙,眼前一阵发黑,指着陆景言的手指剧烈颤抖,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了。
“你……!你……”
他气息急促,身体晃了晃,最终无力地跌坐回身后的沙发里,脸色灰败,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
陆景言看着父亲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更坚定的冰冷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