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他哥,当他嫂,我让婆家全跪好!(57)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笃定,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一个与他陆景言毫无瓜葛的事实。
一瞬间,心猛地一空,像是被千斤石狠狠砸了一下。
屏幕的光映着他因为极度震惊和暴怒而扭曲的脸,眼中布满了血丝。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过了几秒,转念一想,只觉得可笑。
她能跟谁结婚?
有谁会要她?
谁敢?
就算敢要她,谁又敢跟他陆景言抢女人?
她一定是想骗大家,她结婚对象是他,从而拿到股份。
随后,陆景言再次发出短信:“让她拿出结婚证作为证据。”
他可没和傅语听领证,她的谎言立刻就被拆穿了。
这一刻,他不由得握紧拳头,盯着屏幕。
傅文城跟陆景言的反应和想法一样,由开始的震惊转变为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
他扭曲着脸,指着傅语听质问:“结婚?结婚证呢?!”
就在这时,一直如同影子般站在傅语听身后的周野,再次沉稳地向前一步。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隼,直直射向傅文城:
“傅文城先生,”周野的声音清晰、冷静,带着法律工作者特有的不容置疑,“关于傅女士父母的遗嘱中关于‘结婚’方能完全继承股权的附加条款,其法律效力及解读,本人作为遗嘱执行人及傅语听小姐的代理律师,拥有最权威的解释权。”
话落,傅语听拿出来一抹刺眼的红色本子举在手里。
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那一抹红色刺穿了陆景言的眼膜,整个眼睛都被屏幕上的红色填满,像一滩血水在他眼神中间。
他浑身一震。
怎么可能!?
而接下来,周野的话更是把他拖入更深的深渊。
周野看着傅语听的行为,停顿了一下:“傅语听女士的结婚证具有法律效力,没有任何问题。作为她的律师,我知法、懂法,更清楚伪造法律文书的严重后果!若傅文城先生对此存疑,欢迎随时向司法机关提出质疑或申请鉴定。”
周野的话语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碎了陆景言心中最后一丝怀疑,也砸在了陆景言心上。
那抹红色的结婚证和周野的话莫名的沸腾着陆景言手中那杯滚烫的茶,他的手仿佛瞬间失去了重量和温度,直直坠落。
滚热的茶水泼溅在他昂贵的手工西装裤和光洁的意大利皮鞋上,几滴甚至飞溅到他毫无血色的手背,瞬间烫出一小片红痕。
可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痛觉神经像是齐齐斩断,传递不了一丝一毫的灼痛。
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监控音响里周野信誓旦旦的宣告,和那个他根本看都不敢看的红色证据。
单调刺耳的嗡鸣在他耳里循环播放着。
她……结婚了?
第41章 她怎么敢!
不会的……
不会的!
周野跟她是一丘之貉,肯定会帮着她。
可是周野赌上职业生涯了?
电脑屏幕对面的陆景言脸色铁青,他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可能,不可能。
傅语听绝对不会跟其他人结婚!
他没有擦拭裤脚和鞋面的污渍,也没有理会手背的烫伤。
他只是伸出修长却冰冷的手指,精准地按下了监控回放的按键。
画面再次跳回傅语听开口前的几秒。
他反复的听着傅语听那句“我结婚了。”反复的看着那个红色的结婚证。
想要在其中找出一丝一毫的不对劲。
每一次回放,都像是在他心口早已存在的旧伤上,精准地再剜一刀。
痛感被麻木屏蔽了,但那种被彻底背叛、被完全抛弃、被当成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彻底抹去的认知,却像毒藤一样疯狂滋长,缠绕住他的理智。
她怎么能?
她怎么敢?
陆景言此刻已经听不清他们后面说了些什么了。
陆景言猛地攥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咔”的轻响,手背上烫伤的皮肤被牵扯,渗出细微的血丝,他却浑然未觉。
监控屏幕幽蓝的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一半在光影里冷硬如雕塑,一半浸在阴影中,酝酿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暗涌。
查。
这个念头如同出鞘的利刃,瞬间斩断了他最后一丝残留的、名为“克制”的神经。
不惜一切代价,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男人挖出来。
把她这场突如其来的“婚姻”,里里外外,剥得干干净净!
他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又是谁给了她这样的底气,让她敢在他陆景言的眼皮子底下,上演这么一出“金蝉脱壳”!
他起身往办公室外走去。
而另一边会议还在继续。
“诸位。”
傅语听不再理会呆住的傅文城,她的目光如同探照灯,再次扫过全场股东,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沉稳与威严,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冷意,“关于我担任傅氏集团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一事,以及我是否满足继承条件,周律师已经做出了最权威的法律解释。”
她微微停顿,目光在那些尚未举手或面露犹豫的股东脸上停留片刻,无形的压力让那些人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现在。”
傅语听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决断力:“同意我担任傅氏集团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的股东,请举手!”
这一次,无需再有任何迟疑!
陈叔第一个高高举起了手,目光灼灼,带着对故主遗志的忠诚和对新掌舵人的坚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