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他哥,当他嫂,我让婆家全跪好!(84)
这天下午,一封烫金的邀请函被送到了别墅。
傅语听靠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带来一丝暖意,却驱不散眼底的倦怠。
她拿起那封制作精良的邀请函,拆开。
是Jeff大师和他夫人的金婚典礼邀请函。
看到这个名字,傅语听苍白倦怠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极淡的、带着温度的笑意。
Jeff,榕城乃至全国最顶尖的服装设计大师,地位尊崇,性格却像个老顽童。
他与傅语听,是同一时代、不同领域的传奇人物,两人惺惺相惜,是忘年交。
傅语听刚入行的时候,Jeff一直对她颇为照拂。
“这小老头……”傅语听看着邀请函上那对依偎在一起的剪影和“五十载金婚,执手共韶华”的字样,唇角的弧度深了些许,带着一丝无奈又温暖的嗔怪:
“都金婚了,还搞这么大阵仗的仪式。”
金婚。
五十年风雨同舟。
这份沉甸甸的时光和情意,在经历了父母双亡、复仇煎熬、身份错乱和感情背叛的傅语听看来,遥远得如同一个童话,却又珍贵得令人心头发涩。
她应该去。
放下邀请函,傅语听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邀请函上“携眷出席”那几个字上。
携眷……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两个字。
薄行洲?
带他去吗?
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
————
金婚典礼的日子如期而至。
阳光明媚,空气中仿佛都飘散着幸福和玫瑰的芬芳。
榕城最顶级的宴会厅被布置得如同梦幻花园,处处点缀着象征五十年金婚的香槟色玫瑰和金色丝带,优雅而隆重。
傅语听最终还是独自出发了。
她站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一身香槟金色调的改良旗袍礼服,剪裁得体,既不过分张扬,又完美衬托出她清冷高贵的气质。
她最终还是没有主动开口叫薄行洲一起走。
下楼时,看到他依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沐浴在晨光里,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文件,侧脸线条冷峻而沉静。
那份专注和掌控一切的气场,让她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拿起手袋,走到玄关。
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她还是忍不住,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试探和犹豫,轻声问道:
“我去Jeff的金婚典礼了。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薄行洲从文件中抬起头,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快速扫过她精心装扮的模样,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微光。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几秒钟的沉默,让傅语听的心莫名地提了一下。
然后,他薄唇微启,吐出三个字,清晰而平静:
“等下见。”
第59章 她怎么配?
等下见?
傅语听微微一怔。
这算是什么回答?
他去?
还是不去?
去的话,为什么不现在跟她一起走?
无数个念头瞬间闪过,但薄行洲已经重新低下头,目光回到了文件上,显然没有进一步解释的打算。
傅语听抿了抿唇,压下心头的疑惑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没再多问,只是应了一声:“嗯。”然后拉开门,独自走了出去。
阳光有些刺眼,她坐进车里,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头萦绕着那三个字带来的莫名悬疑感。
——————
傅语听的车平稳地停在金婚典礼现场的入口红毯前。
车门打开,傅语听优雅地探身而出。
香槟金色的改良旗袍在阳光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衬得她清冷高贵,如同初冬覆雪的青竹。
然而,这份优雅与宁静,在她视线触及前方不远处时,瞬间冻结。
真是冤家路窄。
徐茜和苏欲也刚刚从一辆保时捷上下来。
徐茜穿着一身当季高定的粉色抹胸裙,妆容精致,挽着苏欲的手臂,脸上带着刻意维持的甜美笑容,只是那笑容在看到傅语听的瞬间,变得僵硬而充满怨毒。
傅语听?
她怎么配出现在这种场合?
这个贱人!
害我在景言面前装了那么久孙子才勉强糊弄过去。
她居然还敢光鲜亮丽地出现在我面前。
徐茜内心疯狂咒骂,脸上却迅速调整,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欲语还休的表情。
她拉着苏欲,像没看见傅语听脸上的冰霜,径直就朝她走了过来。
傅语听内心冷笑一声,只想当她们是空气,目不斜视地准备绕过这对“姐妹花”。
“姐姐!”徐茜娇柔造作的声音却黏了上来,带着刻意的亲热和无辜:
“真巧呀,你也来参加Jeff大师的金婚典礼吗?”
傅语听脚步不停,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予,直接甩给她一个毫不掩饰的、充满厌恶的白眼。
就在这时,陆景言停好车走了过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徐茜和苏欲“围住”的傅语听,以及傅语听那冰冷不屑的态度。
徐茜捕捉到陆景言的身影,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戏精上身。
她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委屈和惊吓,声音带着哭腔,作势就要朝傅语听跪下去。
“姐姐,我知道错了,上次的事都是我不对,我不该,我不该没站稳……呜呜……都是我的错……求求你原谅我吧。”
这一招,她用得炉火纯青,就是要坐实傅语听的“狠毒”和她的“可怜”,在陆景言面前再刷一波同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