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出错后,我和王爷玩共感play(62)
泼洒的茶水浸透了黎嫣的裙裾,凉意顺着膝盖爬上来,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皇后娘娘……她不是很温婉的一个人吗?不然怎么会容许张贵妃在她头上作威作福?
黎相远眼中翻涌着怒意,突然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黎舟,质问道“你知不知道这回事?”
黎舟喉结滚动,正欲开口,却感受到来自黎嫣强烈的注视,,最终他还是开口:”我不知情“
”呵“一声轻笑传来,黎嫣释然的笑了笑,眼底泛起自嘲的水光。她在期待什么?这个结果是她早就猜想到的。
”既然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方绪和我在龙华寺相识。他看出我的野心,而我付出了代价,得到了想要的结果”黎嫣笑着起身,径直走向太师椅坐下,甚至慢条斯理地揉了揉发痛的膝盖。
”至于胎记,那是用颜料一针一针刺出来的“她突然扯开衣领,露出后颈那牡丹印记。
黎相远猛地站起身,他死死盯着黎嫣后颈那抹刺目的红,声音压得极低:“伪造胎记这是欺君之罪!”
黎嫣却笑了。
她慢条斯理地拢好衣领,带着妖艳的笑看着黎相远:“父亲会揭发女儿吗?”
“只要您敢说这胎记是假的,整个黎府都会为我陪葬”
那朱砂刺出的何止是胎记,更是架在黎家脖子上的一把刀。
东宫。
太子穆沉执笔的手悬在宣纸上,墨汁滴落,污了那句“月隐重云后”。
“殿下。”贴身太监捧着鎏金信匣跪在阶下,“皇后娘娘急信。”
穆沉放下笔,抬头看向黑幕之中那弯被薄云缠绕的残月,忽然低笑一声,嗯,有些阴沉。
他漫不经心的仰躺在摇椅上,指尖勾过案边的白玉酒壶,一口饮下,轻声道:“你拆开,念给本太子听”
闻言,太监惶恐的俯低身子,额头紧贴冰凉的青玉砖,“殿、殿下,娘娘特意叮嘱了一定要您亲自开启”
一声脆响,酒壶重重磕在案几上,“啧”一声不悦地轻叹响起
穆沉支着下颌,月光将他半边脸照得惨白:“怎么?东宫改姓王了?”
“若是本太子说的话不管用了,你只管去宫里伺候娘娘去”
小德子浑身一颤,抖着手拆开鎏金信匣,要是被赶出东宫,他一定活不过明天!声音发颤道:“龙华寺今日卜卦,黎相庶女黎嫣乃气运之女,国师已请旨赐婚东宫侧妃。此女生母张氏出身勾栏,本宫决不容此等贱婢玷污东宫。我儿当早作打算。”
庭院顿时寂静无声,只有夜里的风声带过衣袍的摩梭声。
贴身太监额头上渐起的汗滴顺着滑落,太子殿下不开口,他不敢抬头起身。
“起来,把信烧了”
信纸在烛火上燃成灰烬。
“气运之女?”穆沉轻笑,看着最后一点火星消失,“方绪为什么这么讨人厌啊?嗯?小德子你说说看”
“奴……奴才不知”小德子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站在一旁。
穆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暗沉,随即低沉的声音响起:“你还有什么用?滚!”
最后一个字轻得像叹息,小德子却如蒙大赦,倒退着爬出门槛时,听见里间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
第51章 老乡不是队友
*
璟王府。
剑锋破开夜雾,带起一阵刺骨寒芒,穆岑临单衣已被汗水浸透,右眼下那道疤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红。
“王爷,调查的有结果了”元亭无声出现在廊下,一身夜行衣,显然才从外回来。
“说”剑势未收,最后一剑式横扫而过,三丈外的树枝咔嚓断裂。
“方绪近三月共去龙华寺九次,其中四回与黎二小姐偶遇。"元亭顿了顿,“还有一件很蹊跷的事情是有关方绪身世的”
“说全。”
“方绪被玄弥大师收养的时候年仅十二岁,前年方绪被贵妃带回宫中时,年仅二十,而这八年间,方绪并未生活在龙华寺。”说完元亭单膝下跪,声音发紧。
“恕手下能力不够,探查不到方绪消失的八年间生活在哪。”
“嗤”
青石砖上多出一道三寸深的剑痕。
“起来”
“萧易之在北疆如何了?”一个漂亮的剑式入鞘,汗水顺着紧绷的下颌滴落,在青石砖上溅开细小的花。
元亭迅速禀报:“萧大人已查到线索。去年冬天,西域商队曾在寒鸦谷遭遇伏击,货物尽毁,但商队首领的尸骨上,发现了这个。”
一枚鎏金铜牌被呈上,牌面刻着西域文字,边缘却带着大凛军械特有的箭痕。
穆岑临指尖摩挲过铜牌上的暗纹,眼神骤冷,这是西域王室暗卫的令牌,而箭痕的制式,分明出自京城禁军。
“继续搜。”穆岑临声音低沉,“尤其是寒鸦谷东侧的崖洞。”
那是五年前,舅舅失踪前最后传信提及的地方。
元亭领命退下时,听见身后剑刃破空的锐响,比往常更狠戾三分。他脚步微顿,终是忍不住回头望去。月光下,那道绛紫色身影宛若修罗,剑光所过之处,连飘落的树叶都被斩成碎片。
又是个不眠之夜。
哎,元亭在心里叹了口气,自从镇疆大将军失踪后,王爷便染上这毛病,每逢心绪难平,便彻夜练剑,仿佛要将所有烦躁都发泄在剑锋上,直到精疲力竭方能浅眠片刻。
夜风拂过廊下灯火,元亭忽然想起相府那位黎小姐,明明是个风吹就倒的病弱身子,偏偏笑起来时,眼里像是盛满了星光,连带着周遭空气都明媚起来。
也只有在她面前,王爷才会露出活人该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