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亲嫁山野糙汉,被夫家宠成宝(275)
后面她还想说能用钱治好的病就不算事儿。
她现在名下有好几名饭馆呢,也算是个小富婆了,不至于连株老参都买不起。
然而这样大嗓门的说话太费嗓子了,沈玉楼只喊了这么一小会儿,就觉得嗓子眼刺挠挠的难受,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索性摸出几张银票抖给平安娘看。
意思:瞧见了吗,主家娘子我有钱,不差你那点吃药的小钱。
平安娘懂了,哭得更加大声,当即就跪下去磕头。
这次沈玉楼没拦着。
包括平安拉着爹和妹妹一块儿过来加入,她也没拦。
这是他们表达感激的一种方式。
如果她拦着,只会让他们心中不安。
虽然她很不习惯他们这种表达感激的方式。
等一家四口稍稍平静下来,她这才将人从地上扶起,然后抽出张一百两的银票,打算付酬金。
她方才亲口许诺的,谁拦住平安娘,她就付谁一百两银子的赏银。
结果银票递出去,人却愣住,沈玉楼瞪大眼睛,惊讶地望着面前的勇夫:“你,你不是在训练吗,怎么跑回来啦?”
谁能想到呢,重赏之下站出来的勇夫,竟然是赵四郎。
自从赵四郎应征入伍后,吃住便都在军营。
算算时间,沈玉楼已经快十天没见到赵四郎了。
此时望着粗糙了不少,突然间冒出来的男人,要说她一点儿都不惊讶,那是不可能的。
然而惊讶过后便是紧张。
沈玉楼想到一种可能,瞬间绷紧神经。
她将赵四郎扯到边上,压低声音问道:“不是说你们这一批年后才动身吗?怎么提前了?你们现在还是新兵啊!是不是边关那边又出什么变故了?”
第180章 奇葩的母女俩
沈玉楼一连串好几个问题抛出去。
赵四郎听出了她话语中的担忧,心中温暖,也不想让她担心,便笑着回道:“计划没变,我们这批兵还是年后出发;边关那边也没出什么新变故,目前双方依旧处于相互试探阶段。”
六腊不交兵。
严寒和酷暑时节都不适合打仗。
首先冬季严寒会导致行军困难,后勤补给这一块容易受气候影响而中断。
这在行军打仗中是大忌,一旦补给中断,士气受损导致军心不稳是一方面,士兵也会因为饥饿和冻伤而减员。
所以,除非是没得选择,不然敌我双方,都会默契地避开在大雪纷飞的冬季进行交战。
沈玉楼不懂这些,但听说赵四郎突然回来,不是因为计划改变,军队要提前开拔,她揪成一团的心便舒展开来。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要提前开拔了呢。”
她拍着心口长呼一口气。
战场上面刀枪无眼,纵使赵四郎有三头六臂,面对千军万马时,也不能保证全身而退。
何况赵四郎并没有三头六臂。
她盼着赵四郎他们能晚一天再上战场。
因为他们在校场上多训练一天,等提刀上了战场,便能多一分活命的把握。
好在赵四郎这次是回来过节的,而不是临行前的告别。
明天是冬至。
冬至是冬季的第四个节气,也是冬季的标志性节气,从这一日开始,世人便开始用“数九”计算寒天。
就是在后世,也有冬至大如年的说法。
而在这个还没有高科技的时代,这种说法更是被无限放大,从这一日开始,百姓们便开始存粮劈柴,为接下来的猫冬做准备。
除了这些,有些地方还会举办一些庆祝活动,比如庙会,舞狮……
朝廷也会在这一日给臣子们放假。
这也是赵四郎今天回来的原因。
见沈玉楼忙的连这么重要的节日都忘了,赵四郎心疼不已。
这份心疼在看见修一新的宅院时达到顶点。
翻修宅院,本来应该是他的事情才对。
可他一个大男人,却躲到军营,将这项繁重的活计,都扔给了沈玉楼一个人扛……
望着沈玉楼始终不见涨的小身板,赵四郎又是心疼又是自责。
沈玉楼却是不以为意,笑道:“不见长是因为我天生就是小骨架,吃再多也不长肉,跟累不累没关系。”
想到后世那些为了追求苗条身段,又是液断又是蛋断,各种断,最后折腾进医院的爱美人士,沈玉楼甚至还有些小骄傲。
她将这些当做笑话讲给赵四郎听。
然后笑着对赵四郎道:“你别不信,就我这种干吃不长肉的体格,放到后世,指不定要羡煞多少人呢。”
在不影响身体健康指数的前提下,她也不希望自己胖成球。
赵四郎对她口中的“后世”有些难以理解。
世人面朝黄土背朝天,不就是为了吃饱肚子吗?
居然还有人放着大鱼大肉不吃选择饿肚子,甚至还把自己饿到要看大夫的地步……
果然是只能存在于现象中的后世。
百姓们能吃饱子就不错了,哪可能会吃肉吃到吐啊。
就是太平盛世,这样的情况也不可能出现吧?
赵四郎摇摇头,只当沈玉楼是在说笑。
两人正说着话,平安和他爹娘妹妹从外面进来。
一家四口恭恭敬敬的给两人行礼问安,称呼是老爷和太太。
一下子跃升为已婚人士的沈玉楼,惊得险些让口中的茶水呛死。
哪来的太太啊!
她还是云英待嫁的黄花大闺女呢!
这个平安……
沈玉楼脸皮发烫,她连忙纠正道:“平安,别瞎……”
“喊”字还在舌尖未出,赵四郎忽然打断她,问平安:“都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