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捉奸,当场改嫁阴鸷世子(125)
管事满脸为难地解释:“您应该也听说了,前些日子咱们兴庆府走脱了一个盗匪,大人封锁了城门,这些日子将整个府城都翻遍了,也没找到人,这不是担心夫人的安全吗?”
奶妈妈被这话气的不轻:“你是说老爷怀疑夫人窝藏了盗匪?”
“当然不是,老爷只是怕那盗匪藏在了咱们府里,毕竟其他地方都找过了,搜一搜,咱们也安心不是。”
奶妈妈还想说什么,秦氏不知什么时候来了门口,冷声道:“想搜我的院子也行,让周庆邦亲自来。”
管事的对上秦氏那双冷凝的眸子,到嘴边的话顿时咽了下去。
他心中不由暗暗叫苦,大人和夫人感情不和已经很长时间了,平日里两人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罢了,这种时候置气,难做的是他们这些下人。
他只得亲自去回禀大人。
秦氏见他离开,让奶娘守在门口,自己则回到了屋子里。
她环视了自己的屋子一圈,最后从自己梳妆盒子的最下面拿出一个小纸包。
她将纸包里的东西倒进香炉里,拿着香箸慢慢地将粉末压实。
周庆邦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夫人如往常那般,静静地跪在佛前。
案几上的香炉里,清净淡雅的香烟袅袅升起,让人闻着格外安心。
他看了一会儿,才道:“我一直想知道,这些年你在佛前祈祷什么?”
秦氏道:“我出身富贵,婚姻顺遂,子女双全,没什么好祈祷的。”
周庆邦仿佛路彦霖上身一般,嗤笑道:“我们有多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你管这叫婚姻顺遂?”
秦氏眼皮都没有动一下:“你也没有跟别的女人好好说话,我就当你死了,也算过的顺遂。”
周庆邦:“……你这样盼着我死吗?”
秦氏道:“以前不,我以为你纵然没有将我当回事,可为这一方百姓兢兢业业,能称得上是个好官,可如今看来,你现在才死,当真是有些晚。”
周庆邦的面色抽动了一下:“看来,确实是你窝藏了那人。”
秦氏这才转头看向他:“所以,你也要杀了我灭口吗?”
周庆邦走到她的面前,认认真真地看着她:“你真的想要我死吗?”
秦氏定定地盯着他:“是你想要我死,你做那些抄家灭族的事情,我,还有我的孩子,都会跟你一起死,我也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这样恨我?恨到宁愿断子绝孙,也要我们都跟你一起下地狱。”
周庆邦已经想不起上一次秦氏跟他说这样多的话,是什么时候了。
她那凝了寒霜一般的眸子,凌冽又锋利,好像誓要问出一个真相不可。
“为什么?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
第106章 真相竟是这样可笑
“我不清楚,这些年,你自己冷待我也就罢了,还让路彦霖对我冷嘲热讽,你今日倒是说个清楚,我做错了什么?”
周庆邦冷声道:“事已至此,那我们就说个明白,彦霖是绮儿的哥哥,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了吧。”
秦氏更觉莫名其妙:“绮儿是谁?你的姘头?”
周庆邦怒不可遏:“秦氏,我没想到你这样恶毒,害死了她,还这样侮辱她。”
他第一次露出这样愤怒的样子,饶是秦氏这样伶俐的人,也用了一会儿时间,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你认为我害死了一个叫绮儿的人,所以这些年这样对我?”
周庆邦被她这云淡风轻的语气激怒:“你害死了她,我却让你多活了这么久,是你赚了。”
秦氏跟丈夫婚后,也曾有一段恩爱的日子,可路彦霖出现后,一切都变了。
她一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总算是从周庆邦的话中窥探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不管你信不信,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绮儿是谁,也没有害过她。你到底为什么觉得我会害她?”
“她是我的未婚妻,我答应她中举后会娶她,可我中举后,你父亲看上了我,要将你许配给我,我一开始明明拒绝了,她却死了,你敢说不是你们秦家做的?”
秦氏回想当年自己定亲的过程,一开始似乎确实听父亲很遗憾地说周庆邦有个未婚妻,拒绝了婚事。
只是后来他的未婚妻去世了,才又跟她定下了婚事。
她从来都没有打听过那未婚妻是谁,更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现在看来,周庆邦竟然将一切安在了自己和秦家头上。
这些年,她想过无数的可能,却没想到真相竟是这样可笑。
“我们秦家,簪缨世族,累世清贵,你觉得我们家的姑娘是嫁不出去吗?会为了与你结亲背上一条人命?”
她笑的流出了眼泪,声音却如金玉相撞般清脆,“你也配?”
周庆邦看着她那一张挂着泪珠的笑脸,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中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坍塌。
他很清楚,到了这个时候,秦氏没有必要说谎。
可这么多年,真的是他错怪了她吗?
他想要说什么,却觉得胸口一痛,一口血便吐了出来。
他眼前发晕,却见秦氏脸上丝毫没有意外的表情。
“你……你做了什么?”
他一手扶着椅子滑坐到了地上。
“为了一个谎言,你把自己作到这个地步,亲自向我证明了,我父亲的眼光确实不好。嫁给你,是我的命,我认了。”
秦氏走到香炉前,将一杯茶泼了进去,然后对着周庆邦道:“今日,我跟你一起死。”
然后她一动佛前的烛台,打开了密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