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捉奸,当场改嫁阴鸷世子(34)
虽然赵慎一直就这么一副沉稳的性子,但自从她出宫一句话都没有多问还是不怎么正常。
纪云舒并不觉得他是认为自己不该过问后宫的事,更像是……
他什么都知道。
但这不应该啊。
皇后在太后宫里被下药,不管其中细节如何,这种话说出去还是不好听的。
所以太后当机立断地封锁宁寿宫,也不全是为了查真正的凶手,更是为了封锁消息。
这几日后宫动静虽然大,但都被皇后生下皇子的消息掩盖了。
这样的喜事当前,聪明人也不会去探究后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赵慎,似乎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纪云舒不由怀疑,他真的只是个富贵闲人吗?
赵慎一手握着书卷气定神闲道:“太后没跟你说宫里的事情不能跟外人说吗?”
纪云舒笑嘻嘻道:“你怎么能算外人呢?若不是你,我不一定能那么及时入宫,皇后这一胎怕是悬。”
毕竟书里皇后没能成功生下孩子。
赵慎看着她的目光带了几分审视,他发现纪云舒好像知道会发生什么,但又不知道细节。
这跟她说的做梦似乎正好相反。
一般做梦梦到的只能是细节,而不是事情大概的走向。
但不管怎么说,她嫁给自己之后,许多事情确实不一样了。
皇后生下了皇子,皇上也趁机清理了身边不怀好意的人。
还发现了……
总之,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那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知道纪云舒被马车颠的难受,想要找他说说话,赵慎顺从她的意思问。
纪云舒是真的觉得难受,多垫几个垫子热,不垫又颠簸的难受。
她都不知道出个门要受这样的罪。
赵慎见她皱着眉头,一副不舒服的样子,心里感叹这小姑娘也太娇气了些。
认命地拿起了扇子帮她扇风:“你还是多垫几个垫子吧。”
感受着扇面传来的丝丝凉意,纪云舒总算舒坦了几分,将宫里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当说到慎刑司里的人被灭口,而本该值夜的人擅离职守时。
纪云舒还没说是谁,就听赵慎问:“是陈楠?”
虽然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纪云舒睁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赵慎道:“我猜的。”
纪云舒也觉得赵慎不能消息灵通到这个地步,而如果他是事先就知道,那就应该在她入宫前提醒她。
就像皇后生产的事情一样。
所以应该是……“这个人后来还做了什么?”
起码是做了能让赵慎牢牢记住他的事。
第29章 我们都是会死的人
赵慎迟疑了一下才道:“他似乎跟你父兄的死有关,你没有梦到吗?”
纪云舒猛地僵了一下,书里根本就没有提过这个人。
她越来越发现,那其实只是一本以男女主的感情为主线的小说,姚若兰和赵恒两个人爱的要死要活才是重点,其他的人和事都只是配角和背景。
在书中,哪怕姚若兰心情不好少吃一顿饭,都比她的父兄是怎么死的写的更详细。
但现在,她已经活在其中。
这个世界是真实的,不是以那两个人为中心的,她的眼睛不能只盯着那两人。
从她这一趟进宫发生的事情来看,赵恒也只是适逢其会,很多针对纪家,针对皇室的阴谋,早就已经开始了。
纪云舒心中豁然开朗,赵慎这个有真实前世记忆的人,或许都比她脑子里那点只跟男女主情情爱爱有关的东西有用。
她十分坦然道:“我没梦到过他,我只梦到父兄死了,过了不久你也死了,后来我也死了。”
一句话,我们都是会死的人。
赵慎嘴角抽了抽,转回了正题:“所以太后会怎么处置陈楠?”
纪云舒道:“先审问,没有问题就按规矩革职查办。”
赵慎蹙了下眉头,没有说话。
纪云舒打量着他的神情,发现他虽然没什么表情,却明显有些不赞成这样的做法。
她又补充道:“不过我跟姑母提议,如果查不出问题,就杖责三十,让他继续留任,明面上好歹是纪家的人,总要保一保的。”
赵慎挑眉看她:“你想用他引出背后的人?”
纪云舒耸耸肩:“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对方手段太过干脆狠辣,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若是处理了他,一时还真没地方下手,不如留着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赵慎赞赏地点头道:“这一招不错,宫里的探子层出不穷,不是他也会是别人,留着他至少还能有个防备。”
纪云舒忍不住叹气:“这些人都是闲的没事干吗?怎么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呢?”
赵慎给她扇着扇子没有说话,纪云舒靠着垫子坐了一会儿又觉得难受,转头往车窗外看去。
他们已经到了京郊,这一片都是城里豪门勋贵的庄子和地。
此时正值六月天热的时候,一眼望去,明晃晃的阳光照在绿油油的庄稼上,说不出的生机勃勃。
她听到后面似乎有什么动静,朝后望去,就见不远处有一队车马行着,似乎也往这一片庄子而来。
她问赵慎:“那是哪家?”
赵慎往外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道:“看下人的装扮,应该是左相府的人,他们家的庄子似乎离咱们家不远,最近京城也没什么事,可能是家中的女眷来避暑吧。”
纪云舒想起泰宁长公主寿宴上那个当众作画,据说才貌双全的相府嫡女卢凝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