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捉奸,当场改嫁阴鸷世子(715)
纪云舒:“你当真这么恨她?”
这个见到魏元敏跟之前有了很大的区别,她的言行虽然有一种对一切都无所谓的肆无忌惮,但可能是突逢巨变,纪云舒看的出来,她想明白了很多。
尤其是对赵恒的态度,简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之前可以说她对赵恒因爱生恨,那现在似乎连恨都没有了。
她就是单纯见不得赵恒跟姚若兰好。
魏云敏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反问:“你呢,当真不恨吗?我不信到现在你还没有看出他当初娶你的目的。”
赵恒要娶的是高门贵女,而纪云舒还不是一般的贵女,姚氏跟雍王有关系,这次漠北发兵的同时,雍王谋逆,谁信这两者没有关系。
所以赵恒娶纪云舒,是为了纪家的兵权。
若是赵恒成功了,那他必定会踩着纪家人的血让姚若兰光明正大的进门。
这种事不管发生在谁的身上,都不是能心平气和面对的。
纪云舒笑道:“恨啊,所以看到他们现在过的不好我就高兴了。”
她当然不是什么圣母,虽然一切没有发生,但那是因为她自己避开了,而不是姚氏和赵恒没有动过那样的念头。
所以她不会掩藏自己的恨意。
魏元敏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坦诚,愣了一下才笑道:“你倒是什么都敢说,不过也是,以你如今的地位,确实没什么好遮掩的。既然这样,为什么留着他们呢?”
她说出那些话的时候,纪云舒脸上并没有意外的表情,说明她早就知道。
这样现成的罪名,纪云舒为什么放着不用?
就算为了侯府的名声,不能公开处置,私底下总是可以的。
魏元敏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皇室的郡主,对这种事司空见惯。
纪云舒这才明白了魏元敏的用意,故意将姚氏跟雍王有关的事情说出来,是想借刀杀人。
她摇了摇头道:“侯爷已经将人关起来了,我作为晚辈,自然不好再插手。”
魏元敏一直都弄不明白侯爷的态度,他本来表现的极不喜欢姚氏和赵恒,可这个时候将姚氏关起来,又像是对她的保护。
“可侯爷难道能容忍她跟雍王勾结?这可是会祸及满门的事啊。”
纪云舒一听这话,就明白了魏元敏跟自己说这些的用意,她在试探侯爷的态度。
赵侯爷这人深居简出,轻易不见人,赵慎想见还能去找他,爪痕怕是连人都见不到,更不用说她们这些儿媳了。
魏元敏不了解赵侯爷很正常。
纪云舒也弄不清楚侯爷到底想做什么,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告诉魏元敏。
她摇头道:“我嫁进侯府这么久,见过侯爷的次数一巴掌都能数得过来,哪里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过既然将人关起来了,就不会影响到侯府其他人了吧。”
魏元敏道:“侯府有你跟赵慎在,皇上无论如何都会高抬贵手的。可你甘心让她就这么被她逃脱?你前些日子不在京城,不知道那些跟雍王有关系的人,是什么下场,就连我娘,都没逃脱。说起来,雍王出自皇室,又不是只有我娘一人跟他是血亲。”
第620章 我尽量活的久一些
纪云舒无语,她突然觉得真的不能小看任何一个人。
魏元敏说到底是自己不甘心,却来她这里挑拨离间还卖惨。
长公主被关进宗人府,就说明皇上有她帮了雍王的确凿证据。
不然皇室那么多人,谁跟谁不是血亲,皇上能都关起来?
她装作毫不知情道:“涉及谋逆,我跟世子哪有这么大的情面,皇上不怀疑到我纪家头上我就烧高香了,你若是真想知道侯爷是怎么想的,不如自己去问问他,省的这样猜来猜去。”
魏元敏白她一眼:“别说侯爷愿不愿意见我,就是愿意,这种事是能问出口的吗?”
纪云舒笑道:“我还以为你如今什么都不顾了呢,原来不是啊。这有什么不能问的,你也是侯府的人,担心自己的安危,问一嘴怎么了?侯爷还能为这个怪你不成?”
魏元敏本来以为纪云舒在挑唆她,但细想想,竟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不过问个话,侯爷能将她怎么样?
侯爷的态度对她来说至关重要,这决定了她之后的行动是否能够顺利。
她落到现在的下场,姚氏还有赵恒和姚若兰凭什么有好日子过?
纪云舒看着魏元敏眼中无意识涌动的恨意,便知道她不过放过姚氏。
她添的这把火也刚刚好。
至于侯爷,她觉得对方或许也在等一把刀。
毕竟这么多年,他想动姚氏不是没有机会,姚氏能拿捏他的无非是赵慎的命。
可赵侯爷会一直查不出来姚氏手中根本没有解药吗?
而且有赵恒这样一个致命的弱点,姚氏又能威胁赵侯爷多久?
魏元敏离开之后,纪云舒一直在想这些事情。
直到赵慎回来,见她一手托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便问:“怎么了?”
纪云舒回过神来,见时间还早,不由问:“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赵慎道:“圣旨刚下达,我去报个到就行了,接手事情还要过些时候。”
纪云舒惊讶:“工部这么清闲吗?”
赵慎摇头:“那倒不是,工部算是六部中比较忙的一个地方了,只是很多事情,得慢慢来,不能贸然插手。”
纪云舒想到皇帝让赵慎去工部的目的,随即又觉得可能没那么简单。
“是不是工部不干净?”
皇上不肯让工部接手一尘研究的那些东西,最大的理由就是担心消息走漏,这明显是不放心工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