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娇媚(113)
青黛师父的剑!
青黛手握软剑,轻功踩两人头顶飞过,软剑沿着那人握刀的手转了一拳,温热的鲜血就滴在他眼睛里。
“小王爷,小王爷!”
眼睛被血糊了,刺痛得厉害,耳边是周六急切的呼叫,可他睁不开眼,痛,太痛了。
“拿清水!”是姨娘。
“清水来了,清水来了”。是二狗。
“主子,有驻景丸,有驻景丸…”是辛夷。
意识越来越迷糊,他听到所有人都围在周围呼喊,可他,无力回复一毫。最后,世界归于安静。
他沉沉地睡了一觉,梦到母妃,和画上的一模一样。可一旦眨眼动作,就成了姨娘模样。
“母亲,母亲…”
他赤脚在海面上奔跑,却无论如何都赶不上母亲撤离。
“娘亲,娘亲…”
他摔了一跤,被海水拍在脸上打疼了眼睛。顾不上疼痛,他要见娘亲。可一睁眼,哪还有娘亲…
茫茫大海上,唯他一人耳。
“娘亲,娘亲!”
腿部一抽搐,江泽漆从梦中惊醒,一睁眼看到所有人围在周围“姨娘”。
“醒了就好,药记得按时吃,伤虽不重,积久了也致命”。
江泽漆红着眼点头,伸着脖子往地板上看了眼,没瞧到人。
辛夷“压在储藏舱,小王爷放心,这次绑着的,跑不了”。
“是我一时心软”。
“也有我的错”。二狗站出来“是我可怜他,可他那会看起来真的要死了”。
怀夕眼眸渐暗“那就要问他了,去储藏室”。
辛夷“小王爷身上有伤,不宜走动,就留在这…”
“不用,这点小伤,二狗扶着我”。
瞧见他眼里的倔强,辛夷不好再阻挠。二狗听令立马前去扶着,好让江泽漆少使些力。
底层储藏室内。徐大被麻绳捆起绑在大木桶上,一步难挪。
他身上的伤没人处理,右胳膊早已被鲜血浸染,红色粘稠液体滴在木板上聚成一滩,再看细微些,指甲缝里都起了红色褶皱。
听到有人进来,徐大堪堪抬起头,动了动嘴,却是吐不出一个字。失血过多,他嘴唇已然泛白。
江泽漆靠着二狗“给他包扎”。
辛夷看怀夕,见她点头,拿药上前。
一盏茶后,木桶旁的人醒过来,看到大大小小五个人围在一张方桌前,而坐着的只有一位年轻女子和两孩子。
余光瞥到他醒来,怀夕“哪的人?”
“居安郡的,镇上发生了怪事,我跑出来躲躲,一不小心掉到海里”。
“怪事?什么事?”
看着那边茶水瓜子的,徐大咽咽口水砸吧砸吧嘴“姑娘是好人,能不能先给口水喝,我一整夜没喝水了”。
辛夷应令端了一小缸放到他左手边,他也不嫌,端起来就喝,一口气干了大半罐“爽!”
怀夕瞥眼“居安郡的百姓,能掉到海里?”
“姑娘是怀疑我?”许是喝足了水,徐大看起来精神不少,即使被绳子捆着也稍稍活动活动“我们居安郡出了一妖女,但凡和她扯上关系出不了七天都得死。我那日喝醉酒凑上去说了两句荤话,醒过来后吓得后背发汗,赶忙就跑了出来”。
“听说那妖女受了诅咒,靠近她的男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我这也是为了保命”。
怀夕喝着茶,静静听着,脸上没一丝起伏。到他讲完,她还没反应。
徐大“姑娘,您要过路那可千万别靠近居安郡,那块邪,有问题!”
二狗面露担忧“二姐姐,这次我们绕过吧,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怀夕放下杯子,起身,走几步靠近,盯着那人眼睛“不过居安郡要怎么走?”
“靠东,那边虽小岛多,但都没人,不碍事”。
“哦~”怀夕转身“走居安郡”。
“二姐姐?”
“靠海生活的百姓,就算逃也不至于掉进海里被淹死。其次,见人总比见鬼好”。
“二姐姐怕那岛上有东西?”
“不止有东西,怕是有一群人等着我们”。怀夕带着两孩子往外离开那血腥的“南边海盗水匪多且武功不低,我们得万分小心”。
江泽漆“他是直冲我来的,我怕是京城那边”。
“也有可能,但不管是谁,他只是个探路的,待会让周六扔回海里”。
“他会不会…”
“给他一块板子,他若真是居安郡百姓,就死不了。若是水匪,更死不了”。
江泽漆点头,是的,不能再心软了。在外面这如狼似虎的环境,心软害的是自己。
周六提着徐大往外走,还没说下海,他就大叫个没完“不能扔不能扔,你们要把我扔下去,明天!明天就会有水匪来砸船!”
“兄弟,你回去和那姑娘说,我是居安郡百姓,对这片水域最熟。我保证,保证安安全全把你们带出去!”
“啪——”
若是放做旁人可能会传个话,可周六全听不见,说扔就扔,割断麻绳一脚踹了下去。
此时船头上,怀夕抬头看着头顶天空,乌云密布,冷风四起,已然有落雨的预兆,这时候,她本该惬意的躺在榻上捧着书卷。
可此刻,她没那兴致。
“二姐姐担心雨天影响行程?”
“那个人并非良善,十有八九是水匪,我们船上的情况被他摸了个清楚,我怕出什么意外”。
“什么?”二狗惊得后退一步“可他不是已经被我们扔进海里?”
“水匪本就是团体作战,他只是探路的,真正难缠的在后面”。
“不怕,我们有周六叔叔,有青黛师父,他们很厉害的,定能打退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