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娇媚(43)
谢广白将鸟食放在自己手里,稍拿远些喂那绿毛,他就喜欢看它伸长脖子找自己要饭吃的乞怜模样“京城这地方,一步错万劫不复。我这位置,怎么敢不上心”。
身后桌子撤干净,谢广白“在皇宫里侍奉更是不易,给留个全尸吧,拉去沉塘”。
江篱被急召入宫,朝服都没来得及换。路上,范公公给传达了边关来的消息。
紫极殿。谢京墨“皇叔,边关传来消息..”
“本王听说了”。
“此事追根溯源还是在皇叔家里,皇叔想怎么解决?”
江篱抬眼看他,眼里漆黑一片,摸不着底“皇上认为该怎么解决?”
“既是工部问题,那就换了工部,西国上下八百万人口,不愁凑不出一个工部”。
“人数是多,能用者少,且刘万不过是被当枪使。他到底还是皇上的,换了他,下个人可未必”。
谢京墨微微笑笑,刘家女儿是他的侧妃,应该是他江篱的人才对,他这番话,是表明自己不会反么?
“难不成皇叔要废了王妃,转而去宠他的女儿,那岂不是任由他拿捏了?”
对他的回答江篱还算满意,指着龙椅“帝王金口玉言,刚下的令又收回来,以后旨意有谁遵从?”
“那皇叔还有什么办法?”
“臣一直在教皇上看事看本质,怀夕有喜,朝堂上唱了这么一出。为的不就是今天,本王若是废了王妃,背后的人看什么戏?”
“什么意思,皇叔你要..”
“那孩子,本就不该来,臣有江泽漆一个就够。为皇上,为西国,臣不会再有孩子”。
“皇叔!”
江篱转身,面色平静,对着万阶台阶“皇上,臣说过,会用最小的代价换西国几百万百姓安定。以少换多,不代表毫不付出”。
之后,也没给他再张口的机会,江篱行了礼“后续的事臣会处理好,皇上只管等结果”。
“可皇叔…”
“皇上六艺还未学精,就不在这事上费心思了”。
摘了皇帝,江篱转身离开。为朝局平定,他不怕做牺牲。
王府淮竹坊。主子升了位,满屋子都跟着高兴,现在她们走在府里也是有脸面的了。
见江篱再来,侍女们更是不敢懈怠,纷纷打着十二分精神侍奉着。
江篱坐在怀夕旁边,似平常一样,将朝堂上的事说与她听“工部停了边关修缮工作”。
“边关?抵御外敌的城墙?工部怎么敢如此,外敌入侵,遭难的不止百姓,可还有他们这些官员”。
盯了她一会,见她真的反应不过来,江篱提点“工部是刘昭的娘家,此次行事就是她爹的主意”。
“昭...王爷今夜是要去昭姐姐处?没关系,国家大事为重,王爷和昭姐姐好好说说,边关之事不可玩笑。我有了身子近日也无法服侍王爷,这些日子王爷就在柔姐姐和昭姐姐处,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
江篱不为所动,只盯着她“本王若过去,岂不是任由他们拿捏?”
“可若不去,工部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或者王爷夺了我的头衔,可若这样,王爷的威严何在?”苦思冥想一阵后,怀夕自认“我才疏学浅,想不出好办法来为王爷分忧”。
“不怪你,喝口水”。
江篱给她倒杯水,怀夕没当回事,一口气全喝了。
“这件事因本王而起,皇上意有不满,已经交由成亲王去处理。脱了手的任务,就和我们没关系”。
谢广白?
怀夕垂在裙边的手指捏紧“袁泉前天早上来过我这...没说别的,只是些祝贺的话语,可能稍有隐晦,怪我没听出来”。
“无妨”。江篱似平常拉上她的手“先不练字,本王累了,你陪本王歇息会”。
“王爷...”
“靠着坐会,奏折看得本王头疼”。
江篱要休息,怀夕在旁边给他按揉太阳穴放松。新皇年幼,他家王爷享得王爷爵位操着皇上的心,大事小事都要从他手里过,她看得见的辛苦。
大约过了一刻钟,肚子‘咕咕’叫起来,还伴着些异样,只当是饿了,她也没当回事。
许是响声太大了些,江篱睁开眼“饿了?”
“可能是,我下去吃点东西,王爷再睡会”。
“不用,还有事要处理,扶我起来”。
不动没发现,一动裙子下的血迹瞬间就扎进两人眼里,江篱瞬间皱眉“吃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辛夷!”。
看到血迹的瞬间,她脑子里都空了,初经世事,她像无根之萍浮,抓不着半点着力,只能喊信得过的人。
江篱将她按在床上“躺着别动”。
辛夷刚跑进来,就看到一片慌乱的景象,江篱脸黑得过分。
“出血了,叫太医”。
第37章 闹上门
“老臣医术有限,已经尽力了”。
看过一番后,张天跪在地上叩罪“王妃和王爷还年轻,还会有孩子。切莫哀伤过度,以免留下病根”。
“没了?”怀夕像木偶一般躺在床上,双眼空洞,手轻轻覆在还没隆起肚皮上“我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王妃节哀”。
“没找出原因?”
“这...”张天支支吾吾半天去看江篱“老臣看着倒像是五行草”。
“五行草?”
“是,此物无味,大概是混入了王妃入口的饮食菜品中”。
江篱脸冷两分“你先下去”。
待张天离开后,怀夕挣扎着从床上爬下来,一身里衣跪在地上“王爷,小厨房里的菜是辛夷日日盯着做的,断然不可能有这种东西。是有人要害我,她不想我生下这孩子,我的孩子是被人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