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刚退婚,清冷首辅已下手!(44)
想着顺便可以挫挫她的锐气,修炼修炼心性,他通常是乐见其成的。
但并不意味着,他不知道林不秋小心思不少,更不代表他乐意被当枪使。
林不秋竟然在他脸上看到了犹疑。
以往她们起冲突,陆聿可是毫不犹豫站在她这边的。
她牟足了劲,大声控诉道:“并非无故!我撞破她和男人私会,被她推搡在地。”
“姜燃还踹了我一脚,我现在心口还疼呢。”
林不秋拉着他的手,就要往自己胸口放。
陆聿猛地起身,险些把她掀翻到金鱼池里。
陆聿脸色一青一白,下意识反驳道:“不可能,姜燃不是这种人!”
林不秋听到,他毫不犹豫地为姜燃辩白,心里酸溜溜的。
“是真的!我可以带路。”
“我趁他们不注意,赶紧跑了出来,将厢房上了锁。”
其他人都起哄,说去看看便知真相。
路上又遇到好几个八卦的闺阁小姐,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偏僻厢房走去。
而那边,姜燃浑然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她正自顾不暇。
“疼疼疼——”
姜燃还没高兴一会儿,就忍不住惨叫出声。
陆惟青不知从何处变出一瓶烈酒,正浇在她手上出血的牙印上。
“忍一忍,这伤口必须及时处理。”
陆惟青没有因为她的抗拒,动摇分毫,将一瓶酒倒完,又撒上药粉包扎。
待处理好,门外已经人声嘈杂。
“阿燃,帮我。”
姜燃眼睁睁看着陆惟青靠近她,心下绝望,不是吧,这时候发作?
她伸手抵住陆惟青胸口,正要推开他,转念一想,又停住了,这动作倒像是迎合。
罢了,现在也逃不了了,左右他们马上要成亲,名声乃身外之物。
她认命般闭上眼,感觉到唇上的柔软,却不像她预料的那样激烈,一触即分。
陆惟青见她一脸忐忑又乖顺的样子,心中大悦。
看这小姑娘还敢不敢骗他?吓吓她,就算收点利息了。
“这地方也太偏僻了吧,连个鬼影都没有。”
“就是啊,我腿都走酸了。”
“这话说的,偷情难道还在大庭广众之下?”
有位公子说了句俏皮话,逗得几位姑娘们又羞又掩着嘴笑。
为首的陆聿面色铁青,听见里面似乎还有些响动,拳头握得青筋暴起。
他因罪受罚的事瞒得严实,连林不秋都不知道,他受的什么伤。
如今他气急了,也顾不得遮掩,一瘸一拐得要去撞门。
林不秋赶紧拿着钥匙上前,见门锁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安心了几分。
门一开,陆惟青和姜燃同时看了过来。
林不秋一滞,他们竟找出了一副棋盘,正在对弈,花样还不少。
“你们,怎能在此处私会?”她生怕失了先机,大声嚷嚷起来。
她身后乌泱泱七八个人,一下挤了进来,厢房都显得逼仄了。
“私会?睁大你的眯眯眼看看,他带着侍卫,我带着丫鬟,算哪门子的私会?”姜燃反唇相讥。
众人一看,十一从房梁上跳下,桃荔方才站在纱帘后头,不太显眼。
“既不是私会,你们锁什么门?”李公子率先对林不秋发起声援。
姜燃起身拍了拍衣裙上的褶皱,“那就要问林姑娘了。”
“她明明看到我们在这儿下棋,突然过来把门锁上了,真是莫名其妙。”
“等了这么久都不给我们开门,坐得我腰酸背痛。”
姜燃说着揉了脖子,又活动活动关节,打量了一圈在场的人,都不是什么难搞定的,心下稍安,大不了用钱财说服他们。
之前抱怨腿酸的姑娘,早已不耐烦了,“真没意思,白走了这么久。”
陆聿心下稍安,原来是小叔和姜燃在下棋,忙摆出主人的架子,招呼道:“没事了,没事了,一场误会。”
“我小叔和晚辈切磋棋艺呢,我们不要叨扰了。”
他看向林不秋,眼里露出责备之色,开口训斥她:“你也不看清些,这是我小叔,他和姜燃,怎么可能有什么关系?”
“快!给大家道歉。”
林不秋抿了抿嘴,满脸不服气,正要反驳,就听得陆惟青发话了。
“陆聿,我已向皇上请旨,为我和阿燃赐婚。”
“以后你见了阿燃,要叫一声小婶。切不可没大没小,直呼其名。”
此话一出,方才闹哄哄的厢房,寂静一片。
高不可攀的陆首辅,和缠了陆聿十几年的姜燃,要成婚了!?这怎么可能。
每个人脸上都是难以置信,好几个人狠狠捏了自己的大腿,疼得直叫唤。
“不!这不是真的。”
陆聿双眼血红,冲到姜燃面前,想从她口中听到否认的声音。
骗你的,只是开玩笑。
我只是看看,你有多在乎我而已。
他多期盼,姜燃能这么和他说。
可姜燃平静地看向他,点了点头,“他说的都是真的。你小叔和我,很快要成婚了。”
陆聿一拳砸在棋盘上,还嫌不解气,又将它整个掀翻。
“不!我不信!这一切都是假的,你们骗我的对不对?”
“小叔向来不近女色,怎么可能求娶你!”
他状似癫狂,抬起手要抓住姜燃。
陆惟青挡了一下,把姜燃拉到怀里护住。
陆聿的视线在他们之间逡巡,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公主……”
“住嘴!”
陆老夫人赶到,示意家丁上去将陆聿制住。
“招待不周,请各位移步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