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刚退婚,清冷首辅已下手!(49)
“别胡说。我看你呀,是话本子看多了。”姜燃面上的欣喜淡了些,如此费心,恐怕本是为那姑娘准备的,她倒是横刀夺爱了。
她摇了摇头,将杂念甩了出去。
他们是联姻,算起来也是陆惟青负了那姑娘,她一个人内耗算怎么回事?
换上衣服出去时,姜燃已经神色如常了。
“有劳大人了,嫁衣很合身。”
姜桓不满陆惟青把婚事办得如此匆忙,见他考虑得齐全,心中火气才平息些。
他将准备好的庚帖,郑重地交到陆惟青手里,还不忘嘴欠一句。
“这庚帖得放好咯。三日内,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可得要再问问祖宗的意思了。”
周朝的习俗,互换庚帖供奉在祖宗牌位前,如果双方家宅平安,方算得上合婚完成。
此时姜燃还不知道,陆惟青将她的庚帖拿回府后,就放在他枕下,天天守着,不让任何人动。
此外,他还特地关照了金吾卫,严加巡逻,十二时辰值守,不仅陆家姜家平安无事,整个长安的贼寇都绝迹了。
陆惟青一走,姜家就忙着将聘礼入库,连仓库都满得放不下了。
姜燃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对礼单入库的事有岳嬷嬷和桃荔照管,她很放心,又不知为何,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她设想过很多次,成婚的场景,万万没想到,是像现在这样。
姜燃百无聊赖地坐在池边喂鱼,突然看到墙边冒出个头,满头珠翠,晃花了她的眼。
那双圆圆的杏眼,正滴溜溜地转,看到她又鬼鬼祟祟地缩了回去。
姜燃认出是乐安公主,料想她知道他们的婚事,心里肯定不好受。
乐安公主万万没想到,她八卦来看看陆惟青送了啥东西,却让姜燃误会了。
院子里堆满了聘礼,她一眼就看到,那张镶嵌红宝石的小弓,前两年她跟陆惟青讨要了好几次,他都舍不得给,现在巴巴得给人家送上门来了。
重色轻友!公主决定去太子那里讹诈些东西,还得是亲哥靠谱。
那边陆聿知道了小叔今日提亲,一早就砸过一轮东西了,屋里花瓶杯盏碎了一地,气冲冲地去了书房。
陆聿也知道年后就要参加科举,是他扬眉吐气的好机会,但心烦意乱毫无文思,手里的笔也完全不听使唤。
在他扔掉第无数张写废了的宣纸时,轻柔地娇俏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陆郎,读书切不可心浮气躁,我会一直在身边陪着你的。”
“阿燃?”陆聿激动地转头,却发现站在旁边的是徐清婉。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冷淡问道:“徐清婉,你怎么来了?”
徐清婉听到他唤姜燃的名字,气得嘴都歪了,想起母亲的叮嘱,还是强压下火气。
“科举将至,听闻你最近有点紧张,我心疼你读书辛苦,特地炖了银耳羹送来。”
徐清婉从食盒里拿出一碗还温热着的银耳羹,递给陆聿,“你快趁热尝尝。”
“谁说我紧张?你别听我母亲瞎唠叨,此次科举我必定高中!”
陆聿素来不喜吃甜食,又心烦意乱,故意将银耳羹打翻,泼了徐清婉一身。
“啊——”徐清婉尖叫一声,手一松,碗砸得粉碎。
她料定陆聿是因为姜燃定亲,有意将气撒在她身上。
她也不是忍让的性子,还没成亲就如此苛待她,这口气不出,她就不姓徐了!
徐清婉深吸一口气,大吼道:“陆聿!你是不是个男人!?”
“你喜欢姜燃,你去追啊。你又与我定亲,冲我甩脸子,你算什么东西,连你小叔一个小脚趾头都比不上!”
“必定高中?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事情吗?”
“我请问,陆聿你几岁了?你小叔跟你一样的时候,早已连中三元,位极人臣,难怪姜燃看不上你,长眼睛的都会选陆惟青!”
这些话,一字一句都是在往陆聿心口扎刀子。
他张了几次嘴,指向徐清婉的手都抖得不成样子,还是找不到反驳的话。
他是不如小叔,他一直都知道。
陆惟青就是挡在他面前的一座大山,终其一生,无论他如何努力,都越不过去。
但小叔那么优秀,姜燃从前也没有多看他一眼啊!
陆聿想破脑袋也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双目血红盯着面前的人,“徐清婉,你喜欢我小叔是吧?”
徐清婉听见质问心虚了一瞬,没想到陆聿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
他接着吼道:“你喜欢也没用!小叔根本没正眼瞧过你。”
“徐清婉,你只配嫁我。不,我家去提亲都是因为,你落水了,我救了你。记起来了吗?”
“如果你父亲不是丞相,你以为我会娶你!?”
徐清婉脸上两行泪唰地就下来了,抬手狠狠打了陆聿一耳光,夺门而出。
第41章 醉酒
天刚蒙蒙亮,姜燃就醒了。
昨日陆惟青送聘礼时,约了她今日一同出游。
他的理由是,他们应该趁这几日增进感情,免得成婚时显得过于疏远。
姜燃一想也对,陆惟青求圣上赐婚的借口,可是爱慕她已久。
亏他敢说,到时被人发现,他俩看起来都不熟,那可就完了。
陆惟青大概是发现她爱睡懒觉了,巳时才来接她。
此时离约定的时辰还早,姜燃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起了床。
没想到刚用完早膳,就听得通传,工部尚书的夫人求见。
尚书夫人此前与她并无交集,姜燃猜想,大概是因为定亲的事,才来走动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