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刚退婚,清冷首辅已下手!(69)
姜燃看他都这么为难,紧张地迎上去,追问道:“沈大夫,是不是很严重啊?有什么要注意的?”
沈确第一次违背医德,艰难地开口:“严重,开了药,你每日监督他按时用。”
“要注意……注意别让他嘚瑟死了。”
“啊?”姜燃懵逼,琢磨着沈确的话,走进房间。
只见陆惟青虚弱地躺在床上,陆昭阳跪在床前,头上顶着一个水缸。
“这是怎么了?”
姜燃感受到陆昭阳委屈的目光,正要去把水缸拿下来,就被陆惟青制止了。
“不用管她,她闲得,脑子里的水需要倒一倒。”
陆昭阳含泪承认,“对,我闲的。”
“我喜欢顶水缸,别管我。”
好在这个乌龙没被嫂子知道,不然可不只是顶水缸的事了。
昭阳心里苦,她还不是为了他着想。
第57章 装病
“陛下,陛下,您一定要给昱儿做主啊。”
“我的昱儿——”
江如月看到三皇子满身是血,被抬了进来,哭得都站不住,险些栽倒在床前。
皇帝心疼地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哄道:“如月,你们母子受委屈了。”
“相信朕,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江如月发着抖,“是她,一定是她。她将自己的儿子、女儿支开,就是要害死我的儿!”
“陛下,您救救昱儿!要杀就杀我,不要杀我的儿!”
江如月捶胸顿足,恨不得替儿受罪,一副慈母模样。
皇帝最后一丝疑心也打消了。
实在是太巧了,青州大旱,太子日前自请去赈灾,缺席了春猎。乐安本是要来的,今日一早突然说腹痛,也没来。
皇帝回想起遇刺时,皇后无动于衷的样子,心生悲凉。
“如月,朕绝不让你们再受到伤害。”
江如月拿着手帕拭泪,遮掩下却是如释重负的神情。不枉他们精心策划这一出苦肉计,皇帝心中的天平,总算开始偏向这边了。
另一边,陆府的马车在门口停了许久,陆聿才抱着徐清婉下车。
徐清婉早已没了刚才的跋扈,面色绯红,像是没骨头似的,靠在陆聿怀里。
“陆郎,放我下来吧。”
“又没人看见,有什么关系?”
旁边的下人皆低头屏息,徐清婉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岂料这一幕,正好被刚要出门的陆夫人看到。
陆夫人早就对这个儿媳妇一肚子怨言,若不是她善妒,怎会逼得林不秋成了外室,要让她一把老骨头了还奔波不休。
虽然是她劝陆聿多和徐清婉亲近,早点生下嫡子,但这狐媚子也太会缠人,勾得陆聿已经许久没去看过林不秋了。
林不秋又惦念,天天闹着要见他,见不到就哭,搞得胎像不稳。
“青天白日的,像什么样子!?滚下来。”
陆夫人冲过去,对着徐清婉劈头盖脸一顿骂。
徐清婉本来还不好意思,见那老婆子凶悍地很,干脆大着胆子继续赖在陆聿怀里。
“陆郎,婆母怎么这么凶?是不是见不得我们感情好啊。”
陆聿面露尴尬,唤了声母亲,就要抱着徐清婉往院子里走。
陆夫人气不过,拉下脸拦住陆聿道:“把这没骨头的东西放下,有正事找你。”
“母亲,何事?”
陆夫人绷着面皮,只不说话。
陆聿瞥见旁边嬷嬷手里拿着的药,猜到母亲是要去看林不秋,意识到自己许久未去过了,她肯定闹得厉害,难怪母亲今日发难。
他将徐清婉放下,叮嘱她回去好好休息,便和陆夫人一道出门去了。
徐清婉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升起一种古怪的感觉,让贴身丫鬟跟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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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燃拿着方子去抓了药,自告奋勇自己煎药。
她哪做过这些事,第一壶药就糊了,只得再换过一壶,折腾了一两个时辰,总算倒出一碗。
“惟青哥哥,喝药了。”
陆惟青看着色泽黢黑、气味可疑的一碗液体,面不改色地喝了下去。
为了能有美人在怀,这点苦不算什么。
姜燃学着他的样子,也递过一颗蜜饯。
陆惟青吃下蜜饯,又灌下一碗水,总算能说出话。
狗沈确,一定是他使坏,这药又酸又苦、咸甜交融,饶是镇定如他,都险些破防。
姜燃见他面色不对,以为陆惟青也像她一样,病了总想着逃过喝药,开口叮嘱道:“这药一日三次,沈大夫嘱咐我好生照顾你,你可老实点。”
陆惟青有苦难言,是他先起了心思要骗小姑娘,再苦也只能受着了。
姜燃盯着他喝了药,又从梳妆台上拿来金疮药,递给陆惟青。
“上药也是一日三次,来吧。”
陆惟青见她一板一眼的,有意要逗她。
“我受伤了,自己怎么好上药?”他举了举右手,才轻轻一动,就倒吸一口凉气。
姜燃立刻当真了,赶紧上前按住他。
“诶,你别乱动,到时候伤口又崩开了。还是我来吧。”
姜燃咬了咬唇,开始给自己催眠。
他们已经成亲了,这种事情很正常的。
而且他是病人,她肯定不能见死不救。
做好心理建设,姜燃开始解他的衣服。
第一步解腰带就卡住了,姜燃又怕碰到他伤口,出了一额头的汗,才总算搞定。
然后是脱外衫,陆惟青镇定地看着她动作,倒搞得她像是那种迷惑得道高僧的女妖精。
姜燃拍拍脑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拍出去,一咬牙一跺脚,伸手去扯他的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