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刚退婚,清冷首辅已下手!(8)
她怎么看着,陆惟青的脸,像是有点红了。
姜燃还想凑近细看。
陆惟青直接转身避开了她,朝人群走了几步。
“这本诗集确实是我写的,昔时赠友人之作,用以买卖不甚妥当。”
当事人亲口承认,众人自然没有异议。
不少人觉得可惜,如此难得的机会,没有能看一看,实在是遗憾。
“且慢!还没有问过乐安公主的意见。”徐婉清梗着脖子吆喝。
这下大家都看不过去了。
“乐安公主若是在,豪掷万金都有可能。”
“就是啊,谁不知道……”
“徐小姐,愿赌服输吧。”
全长安都知道,乐安公主倾心于陆首辅,在许多场合都公开示好。
只是陆首辅一直冷冷淡淡的,流花有意,流水无情。
做出这样的选择也是人之常情,如果尚公主,仕途基本就看到头了。
陆首辅年纪轻轻,位极人臣,前途不可估量,择一世家女子方为良配。
指责的话从四面八方涌来,徐清婉涨红了脸,刚要开口。
“乐安公主有请——”
乐安公主的贴身侍女停在姜燃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
“是的,姜小姐,公主请你到花园一叙。”
徐清婉闻言,一脸幸灾乐祸,猜想乐安公主大概是吃味了,特地找姜燃过去,凶多吉少啊。
姜燃心里也打鼓。
如果乐安公主对陆惟青可以说是穷追不舍,恋爱脑的程度和她不相上下。
她只是吹个牛,罪不至死吧。
“姜燃?你真好看,脸好小啊。”
乐安公主满脸堆笑,一溜烟朝着她跑过来,发丝和裙角都飞起来了,全然没有生气的迹象。
姜燃懵了。
乐安公主双手捧住她的脸,凑上来看,又摸了摸。
“你眼睛颜色是天生的吗?好浅,像琉璃珠子一样。”
“鼻子怎么这么高啊,羡慕。”
“好细腻呀,你平时抹什么香膏?”
“啊?”姜燃丧失语言系统,狠狠捏了一把大腿,疼,不是梦。
见她有些拘谨,乐安公主也不在意,牵着她的手就往庭院中间走。
“某人不让我出去,可把我憋坏了。”
“你快坐下,过来坐。吃点这个,金桂糕,这个,玫瑰酒酿醪糟……”
看见吃的,姜燃矜持不了一点了。
两人吃得不亦乐乎,发现口味还很一致,越聊越开心。
直到陆惟青出现在门口,冷冷道:“她该回去了。”
“真扫兴。”
乐安公主一脸遗憾,“下次再一起玩吧,阿燃。”
姜燃脑袋空空,像下学的小孩一样,被陆惟青领走了。
“徐清婉的三声草包,回头让她上门给你说!”
姜燃回头看去,乐安公主正远远朝她招手,脸上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生动。
她后知后觉,陆惟青跟公主的关系,似乎并不像传闻中那样。
第7章 爬墙
陆聿等了许久,都没见姜燃回来。
听说她身体不适先回府,追出来时,看到她扶着陆惟青的手,上了马车。
“姜燃,姜燃!”
他追在马车后面跑了好久,边追边喊,可马车一直没有停下来。
他累得气喘吁吁,不得已停了下来。
此时,沈应时骑着马追上他,陆聿夺过缰绳就要上马。
“奇怪,陆首辅怎么会让姜燃坐他的马车?”沈应时问。
陆聿回忆起刚才,姜燃没看见他,但小叔是看见了的,像不认识他一样,冷冷一瞥,转身就上了马车。
他心里有点异样的不舒服,但下意识忽略了,嘴硬道:“可能她的马车坏了吧,毕竟我们有婚约,我小叔载她一程也很正常。”
沈应时还要再说,被陆聿一句话搪塞了,“别唠叨了,我去找姜燃问清楚。”
哪成想,他连姜燃的面都没见到。
陆聿从小到大,就没在姜府吃过闭门羹。
门房被他问烦了,嫌恶道:“我家小姐说了,陆公子不让进。放你进去,我饭碗都要丢了。”
“好,好!让她别后悔!”
陆聿火气也上来了。
不过是场误会,他三番两次低声下气地找姜燃和好,她倒越发拿乔了。
陆聿气冲冲地回府,一进家门就遇到陆夫人。
“聿儿,跑什么,这冷天还一脑门子汗,小心染了风寒。”
陆夫人摸出帕子,就要给他擦汗。
陆聿躲了一下,要往自己院里去。
“诶,别着急走。”陆夫人拧着眉头,猜想他心情不好,肯定又是姜家那姑娘作妖。
“你也别跟姜燃闹得太僵,姜家铺子的营收,也是府里一大笔进项。”
陆聿停了步子,“什么营收?我怎么不知道。”
陆夫人想着这事,他迟早要知道,就一五一十跟他说了。
几年前,姜家被奸人构陷,说姜将军虚报戍边将士吃空饷,还勾结异族,意图谋反。
圣上震怒。陆老大人,带动一大批文官死谏,才让真相大白,救了姜府上下。
姜燃的外祖为表感激,做主把姜家在长安一半的商铺,划给了陆氏。
陆老大人以不擅经商为由推拒。
最后,姜家决意要给,代为管理,每年将这些铺子的营收和账本送来陆府。
“咱们堂堂陆家,还需要他们经商挣的那点银钱吗?”陆聿大为震惊,话里话外透着不屑。
陆夫人不想再和他细说。他不当家,不懂诺大一个陆府,林林总总有多大支出。
她话锋一转:“你来得正好。我约了徐夫人游湖,你换身衣服跟我一起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