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刚退婚,清冷首辅已下手!(86)
没料到,差点和进门的一人撞个满怀。
陆昭阳及时转了向,往旁边一闪,险些撞到门上。
转头一看,来者竟是太子。
“李裕,你怎么看路的?”她叉腰怒目而视。
“哟,原来陆姑娘也清楚,你这暴脾气不好嫁啊?”太子一脸戏谑地看看陆昭阳,又抬眼瞥一下月老殿的牌匾。
陆昭阳瞬间红了脸,反唇相讥。
“假如我像你一样自恋厚脸皮,夫君早就一大堆了。”
太子听到“一大堆”这个量词,眸色暗了暗,哑声道:“倒是我小看了陆姑娘,原来陆姑娘竟有如此雄心壮志。”
陆昭阳被他看得有些心虚,默默岔开话题,“你来做什么?”
太子深深凝视了她一眼,一字一句说:“求姻缘。”
“我不像你一样贪心,只求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那你慢慢求。”陆昭阳白了他一眼,抬腿往外走。
当今太子,未来的皇帝,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呢?寻常男子都三妻四妾,他能做到才怪。
姜燃在门口等了一会子,见两人反而呛了起来,拉着昭阳问。
“他不是来保护你的吗?怎么吵起来了?”
陆昭阳愤愤不平,“还不是他莫名其妙,我才不要他保护。”
话是这么说,但看到三皇子也来上了慈恩寺,陆昭阳还是怂了。
“昭阳,许久未见。”那三皇子打扮得油光粉面,冲她一展折扇,油得能炒两盘菜了。
陆昭阳下意识想干呕,硬是生生忍住了,使劲掐了姜燃两下。
姜燃闻着那脂粉气,胃里也翻腾着,险些控制不住表情。
三皇子色眯眯地看着陆昭阳,又注意到她身边还有个曼妙佳人,一下绿豆王八眼都睁大了,险些流下哈喇子来。
眼见两人都警惕地盯着他,三皇子一边说着不用拘谨,一边伸手要去拉陆昭阳。
突然,他头顶上的那棵树上,接连掉下十余块沙包大的石头,砸得三皇子抱头鼠窜。
姜燃和陆昭阳都看到太子隐在树上,冲着她们得意地比了个手势,又悄无声息地换了棵远处的树藏着。
三皇子被砸得满头包,自知丢脸,无能狂怒了一阵子,喝令手下四处去找,也没找出捉弄他的人,反而让那两个小美人趁乱跑了。
他阴郁地盯着前方,待会儿来个英雄救美,不怕拿不下她。
为了避免被那小人算计,她们连慈恩寺最有名的素斋都没吃,连茶水都喝的自带的,陆老夫人不明所以,还嫌她俩骄矜。
她俩也不让陆老夫人吃,被好一顿数落,心里把那渣滓骂了无数遍。
乌金西沉,她们准备归家了。
下山就一条路,林不秋的马车走在前头,她们在后面慢慢走。
变故突生,拉车的马像是疯了一样,突然调转了方向,直直朝她们冲过来。
三皇子不知从哪冒出来,双手拖住缰绳,大喊着:“不要怕,我来救你们了。”
他完全没有紧迫感,还不忘抽空摆一个自认潇洒的姿势。
只因就是他让人在前面扔石头,将这马惊着的。
可惜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他意外地发现,这匹马急促地喷着响鼻,嘴角还有白沫溢出,倒像是中了药。
该死!哪个王八蛋要害他。
三皇子打起了退堂鼓,撒开手想跑,却被暴怒的马一脚踹中头,双眼翻白晕了过去。
那些侍从见三皇子出了意外,赶紧七手八脚去抢救他,无人管那失控的马。
第72章 受伤
好在陆昭阳精通马术,乘那疯马不备,一拽缰绳翻身上马。
那马不停地挣扎,颠得马车几乎要侧翻。
此时太子策马赶到,焦急喊让她下马。
陆昭阳一时起了恻隐之心,挥剑斩断了与车厢连接处,马没有了负重,更加横冲直撞地疯跑起来。
她死死夹住马肚,手都被缰绳勒出血痕了,还是没能让它慢下来。
太子在后面追得得心急如焚,马鞭都快挥出火星子,总算找到机会飞身上马。
他坐在后面紧紧环住昭阳,想控制住这匹马。
可这马吃了太多掺料的草药,极其狂躁,两人之力都控制不住它。
眼看着前方就是山崖,太子轻吻了一下她的发顶,柔声安抚昭阳:“别怕,相信我,闭上眼。”
陆昭阳本来害怕极了,但听着这熟悉又带着一点陌生的声音,心里意外地安定下来。
她顺从地闭上眼,感觉下一刻就飞了起来,随后重重往下落。
这是一片茂密的竹林,他们翻滚着卷起一阵尘土和落叶,不一会就撞到竹子上停了下来。
而那匹马一路狂奔,直接坠入山崖,一命呜呼了。
陆昭阳动了动手臂,身上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想来是太子护住了她。
她赶紧爬起来,摸索着着急地问:“你怎么样?”
太子紧紧闭着眼没有回应,面如金纸,额头全是豆大的汗珠。
陆昭阳一下慌了神,用衣袖内侧没弄脏的地方给他擦汗,声音都带了哭腔,“醒醒,你不能有事。”
她喊了一会儿,又是掐人中,又是捏虎口,见太子还是没反应,咬紧了牙,卷起袖子就要大耳刮子抽他。
就在手要挨到他的脸时,太子突然睁了眼,右手捏住她细白的手腕。
“你这人怎么回事?有这么对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吗?”
他故意装晕,想着或许有机会一亲芳泽,哪成想再晚一点睁眼,就要挨耳光了。
谁懂啊,真是命苦。
陆昭阳见他醒了,抹了把泪,抽抽噎噎问:“你还好吗?哪里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