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生存法则[西幻](224)
月光皎皎之夜,她从后院采集了一束月影花,把早上偷偷摸摸囤的露水洒在了白色花瓣上。
加斯贝德准备去山上采些野果做晚饭装饰,可刚一开门,月亮正好赶走了云层,一道月光洒在了举着花的安霓身上。
加斯贝德怔住了。
花精们像是知道了安霓的用意,从花上飞了起来,绕在加斯贝德身边。
安霓穿的蓝色裙子上被月亮镀上一层银纱,露水也变成了珍珠,她笑着,眼里却无比认真。
“你……”
“我喜欢你,加斯贝德,”安霓开口道,“你愿意永远跟我在一起吗?”
加斯贝德盯着她的脸,双手发颤,没说话。
“我、我是真的喜欢你,这个‘喜欢’我走了十年才看明白,”她胆怯地往后缩了缩,重新把花捧到了加斯贝德面前,“加斯贝德,你愿意永远跟我在一起吗?”
加斯贝德低头看了一眼发抖的月影花,轻声道:“应该由我先开口的啊,安霓……”
“……什么?”
加斯贝德掏出一个木雕,交给了安霓。
“这就是你这几天藏在储物间的原因吗?”
她仔细观察着木雕——一只巨大的狼和窝在狼怀里的穿着公主裙的女人。
“我还没来得及上色,本来是想着做成成品送给你,来向你发出邀请。”
“什么邀请?”
加斯贝德抱住了她,墨绿色的眼里溢出温柔的情愫,他低头看着她,握住了她拿着月影花的手,轻声道:“永远跟我在一起的邀请”。
“我爱你,安霓,谢谢你为我准备的一切,我愿意永远为你所用,永远跟你站在一起。”
……
第95章 加斯贝德篇10
加斯贝德跟安霓进了树屋,在沙发旁边拥吻。
当她倒下去时,加斯贝德的脸已经红透了,安霓的头发散在沙发上,伸手揉了揉他滚烫的耳朵。
加斯贝德轻轻解开了安霓侧腰上的带子,又把手伸到她腰下,去解她后背的带子,然后把她的腰搂了起来,安霓顺势抱上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嘴巴。
直到吻出了加斯贝德有些急促的喘气声,她才轻轻贴着他耳边:“抱我回卧室,不要在这里。”
加斯贝德直接抱起她进了卧室,用脚关上了门,只留下在沙发上已经被脱掉的裙子。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安霓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笑了起来,“是不是偷偷自己学习过?”
加斯贝德轻笑,没回答,只是语气变得很轻:“如果疼就咬我。”
安霓二话没说就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加斯贝德吃痛地闷哼一声,抱着她的胳膊紧了紧。
“魔女的寿命很长,你确定要一辈子栓我身上吗?”
“从那个雪夜开始,我就已经栓你身上了,难道还有机会反悔吗?”
“可能不行了,”安霓笑道,“如果你想反悔我肯定要杀了你的。”
加斯贝德轻笑:“你好变态。”
“那你不喜欢吗?”
“喜欢,”加斯贝德轻喘,抚摸着她的脸,像抚摸着一块珍宝,“就算死在你手里我也愿意。”
墙外的星苔照亮了挂在窗户上的叶子,床头柜的火苗跳动,没一会儿就被吹灭了。
第二天一早,加斯贝德做好早饭,端着盘子来到安霓窗前,轻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阳光依旧透过窗户照在了她身上,她伸着懒腰,睡眼朦胧地朝加斯贝德笑,手从他的黑色衬衣下伸了进去。
加斯贝德抓住她的手,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女人的心头好就是男人肚子上的肌肉。”
“想摸晚上可以让你摸个够。”
“蜡烛灭了,就要摸其他地方了。”
加斯贝德把面包端到她面前,低头在她脸颊处亲了一口:“多吃点,晚上才有力气。”
安霓瞪了他一眼,一拳锤在了他的肚子上。
他们把卧室合并,每晚侧身相对而眠,加斯贝德脸上的笑容也愈发多了起来,生活上除了两个人更亲密外,没有太多变化,十几年的朝夕相处早就成为对方生活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加斯贝德把亲手做的木雕上了色,摆在了他们的床头。后院月影花的上方有一朵白色的云,像北方的自然气候一样,会出小太阳,会下雪,会落雨,让整个后院的景色跟整个森林截然不同,南方烈阳里的冰雪小天地。
安霓并不会照顾花花草草,大多数时间还是加斯贝德在打理,安霓有时看着他在地里忙碌的身影,会有一种好好的黑狼成了花匠的既视感。
“加斯贝德,明年你想不想回北方看看?”
“北方吗?”加斯贝德看向她,“你去我就去。”
安霓料到他会这么说:“月亮快圆了,这几天你就不要出门了。”
加斯贝德站了起来,走过去抱住她:“好。”
对于黑狼月圆时会强制变身这件事,她做过仔细的调查,书上的记录极少,她只能把目标转向那家药剂店的老板。
那位老太太姓吉卡,安霓叫她吉卡夫人,为了了解更多,她还在吉卡夫人店里无偿打工了两个月。
安霓手脚利索,虽然刚来的时候打碎了桌上的瓶子,吉卡夫人也没怪过她什么,她知道她来这里帮忙的目的,也默认了她的行为。
今天店里的事情忙完后都已经入夜了,安霓蹲在吉卡夫人旁边又问了起来:“您上次说的黑狼的种族起源,再多说一些吧。”
吉卡夫人年纪大了,看店的大部分时间都悠哉地躺在躺椅上,自从安霓来了,她躺的时间更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