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死迷恋(26)
阮念苏一直对环境惊觉,几乎在姓许的离自己只有半米远时。
大小姐就警觉质问“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许临越演技如今越发炉火纯青,喉结吞咽中,他回答的丝毫不慌。
“我看看桩子扎的稳不稳。”
阮念苏没多想,换了个地方继续吹风。
裴泫闲不住,又实在没人跟他说话。
无奈去陪许临越扎桩。本以为是挺简单的事,没想到上手,他险些砸到手。
“嘶”了声,他扔掉铁杵。
“老许,你挺厉害啊!学过?”
裴泫看着已稳稳成形的四个帐篷。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没有。看了视频。”少年嗓音依旧淡。“不难。”
裴泫清楚许临越的学习天赋有多变态,也不止一次感叹。
要是他命再好一点不至于活的这般艰难。
察觉自己不适合干活,裴泫没再帮倒忙。拍了拍手上的灰,没话找话。
“哎!老许,来这,没后悔吧!”
许临越握锤的指骨一顿,余光窥了眼湖边姑娘的背影,他音线尽哑
“不后悔。”
能看到她,就不后悔。
“不后悔就行,看这景多美。”
“是……”他余光再次窥到那抹倩影,用极淡的音调回“很美。”
吹够了风,大小姐回头。
四个帐篷雏形已勾,只余下几个木桩没砸。
午间,太阳升的很高。
烈阳肆无忌惮的散发热感。
不知是不是错觉,几米开外的距离,阮念苏看到了正在滴汗的后背。
姓许的出了很多汗。
视线落在没想动手帮忙的阮念羽身上。
少有的看不过去,大小姐开口“阮念羽,去干活。”
第22章 酸涩嫉妒
阮念羽被吓到,手指一抖,成功让人拿下一血。
不服气地“嘶”了声后,他头都没回的接“凭什么只叫我,不叫裴泫”。
“你是不是对他还有旧情,说解除婚约也是…。”
“嘶…。”一道压在喉咙的痛呼乍起。接着就是锤子掉地的声。
两道音撞上,阮大少后半截话被迫终止。眼没舍得从手机上移开,他问“怎么了,这么大动静?”
“老许,”裴泫吓得从地上起来“你这也…也太不小心了,怎么钉子还能给砸手上去了。”
裴泫被那满目的红色吓的后退一步。连纸都没顾得上递。
阮念苏看过去。眼皮子莫名跳了一下。
因着疼痛,那人半跪在地上,冷汗打湿眼睫,顺着下巴砸在地上。
但硬是除了起初的“嘶”声,再无半点反应。跟不知道疼的,就由着那血往下滴。
傻子!
一群废物。
阮念苏暗骂一声,转身去拿车里的应急箱。
许临越半眯着眼,喉咙干到发涩。
拇指和食指的疼钻心刺骨。
但他清楚,比手更疼的是心脏。
又酸又涨的嫉妒只因一句调侃就来势汹汹。
他搞不懂,他们怎么又搞到一起了。明明上次,她还说解除婚约……的。难道都是骗人的。
他该知道的,他没半点机会。
“没用的人都让开。”阮念苏拿着应急箱快步过来。
裴泫被大小姐的声慑到,想都没想的裂开身子。几秒后,反应过来,脸色一红。
他……刚才是被命令了吗?
“你是傻子吗?”不由分说地,阮念苏扯过他的手。
那双好看到可以称之为手摸的手,此刻血水淋漓。
四目相触,阮念苏脾气不算好地瞪他一眼,然后拧开碘酒直往他伤口上浇。
许临越寡俊的眉头皱着。由着她为所欲为。
裴泫被这一幕刺红了眼。或许是男人的第六感,他想都没想地破口而出“我来吧!大小姐动作有点…。”
奈何人还没上前,就被阮念羽一个从身后扣住。
“别帮倒忙了,废物玩意。”
裴泫“……”。
倒完最后一滴碘酒,阮念苏扔了空瓶。又干脆利落的缠上绷带。
抬眼瞬间就看到他全湿的碎发和一双莫名其妙的黑眸。
他正在看她。小小的一个瞳仁里,她占据了他所有的视线。
他又开始用稀奇古怪的眼神看她。
拿湿巾擦了手,大小姐别开视线。
不冷不淡道“挺能忍。”
许临越看着毫无美观的包扎。唇角僵了下,须臾,扯开点笑。
如濒死的枯树,骤然生出新芽。
或许是他鲜少笑,笑容少有的古怪。
诡谲又矛盾。
被偷瞧的阮念羽看到,大少爷意有所感地下巴一抬“妹,他疼到嘴抽筋了,要不带他去医院看看。”
“……。”
“车钥匙给我。我带他去打破伤风。”
“哦,对,还有破伤风。”车钥匙一扔,阮念羽被迫接下伤员的活。
拿起锤子开始敲桩。
裴泫心底又开始发慌。没由来地也想跟着去。
可阮念羽跟早有预料似的,一把铁锤扔过去“别想跑,过来干活。”
裴泫“……。”我他妈!
阮念苏插上车钥匙,才发现那人还杵在原地,没动。
“上车。”大小姐觉得姓许的真应该感谢她今天脾气好。
阴影里,许临越轻轻抿住唇角。
几秒后,去拉后座的门。
阮念苏险些被气死。“过来。”
“坐前面,我不是你司机。”
许临越僵了下,半晌,愣愣抬头看过去。
可少女早已别开余光,音线照旧冷“别让我说第二遍。”
许临越低着头。遮挡里偏暗的光也掩不住他漆黑眼瞳中的隐隐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