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还能活多久(415)+番外
朱槿抬眼看她,只是笑了笑,“无碍。”
她这么说西初也没有什么立场劝她不可以,犹豫着收回了手。
于是她便看着朱槿喝下一碗又一碗的酒。 酒喝多,她的脸上也染上了几分的红意,她看着西初的目光都带上了几分的醉意。
西初担心的不得了,想拦又没法伸手拦,只得看着她一碗又一碗喝下,直到那两坛子空了,朱槿起身朝着亭子外走去。
她一起,西初连忙跟着站起。
走出了没两步,朱槿停下来,西初也跟着停下来,见着她转过身来,西初急忙转身朝向另一头。
寂静的雪夜里她好似听见了一声笑,西初还没有反应过来,前方的人又开始行动了。
西初顾不得太多,跟着她一块。
西初怕她喝醉了摔倒,一路跟着,不走太近,也不跟太远,本来以为朱槿是回去休息了,没想到中途拐了个道,往另一处去了。
那是酒窖的方向。
西初愣了愣,急忙跟上她的脚步,看着朱槿熟门熟路推开了酒窖的门,西初只觉得今晚真是一个糟心的夜晚,怎么这两人都喜欢喝酒?朱槿喝了两坛还不够还跑来酒窖选。
西初在想着把醉鬼拖回去的时候,那头朱槿已经抱了两坛子酒出来了,迎面就对上她的视线,西初艰难地扯了下嘴角。
朱槿将两坛子酒送到了她的面前。
西初不太懂她的意思,看了她一会儿,迟疑地伸出手将酒坛子接了过来。
“明日雪青醒来将这酒交给她便好。” 她说了一句,西初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她喝了那两坛酒怕明天雪青找这个酒所以才来这里取两坛。
可是……西初又看她。
朱槿笑了笑:“我没那么容易醉。”
……也是,以前朱槿很多应酬的,西初从前跟着她的时候也总是见她喝酒。
是西初把这事忘了。
离了酒窖,西初便觉得有些冷了,她抱着酒坛子打了个寒颤,那头朱槿已经将披风脱下披到了她的身上,独属于朱槿的体温落到身上时西初难免愣了下,不等她说话,朱槿又说:“免得着凉。”
西初无声地拢了下身上的披风,想问朱槿那她怎么办?今天才生了病,才吃了药,只是一个白天,哪里可能就好了呀。
她心里头想了很多,最后也只是握紧了衣带,轻轻点了点头。
“我送你回去。”她又说着。
西初点点头。
回去的路上很安静。
月朗星稀,二人走在雪地里的声响异常清楚。
西初低着头,看着自己在雪地里踩出的一个又一个脚印,她回过头看向自己的身后,她与朱槿的脚印并排着。
说什么?西初想着,这太安静了,她想听朱槿说话,但是不想听朱槿的失落,想听笑着的朱槿说话。
“过两日,你便要回去了。”
西初:回哪?
“黎云宵受了伤,在府中昏睡了一整日都不曾醒来,大夫们在王府中进进出出的,就连黎郡主都去了。”
她受了什么伤?
朱槿摇了摇头,她不知。
“你很担心她吗?”
西初犹豫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朱槿问:“这是什么意思?”
西初迟疑着回答她:我不是大夫,只有大夫才能治好她,我担心也只是给自己徒增烦恼。
朱槿看着她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下,她又问: “你知道,摄政王想要做什么吗?”
西初不知道。
朱槿问:“你可知北阴?”
西初点头。
见她点头,朱槿方才慢声说了起来:“十几年前,北阴与南雪在边境的战役,以南雪战败告终,那场仗,虽说在外人看来多少有南雪换了主将的原因在,但更重要的是北阴那让人心生畏惧的祭祀。”
“从前北阴昌盛,故而许多隐秘外人都不得知晓,而今北阴败落,为了他们的小公主,北阴的祭司们年复一年寻到南雪来。南雪皇帝利用黎云宵得了不少北阴的消息,其中一件,便是北阴祭司一族。”
“祭司一族早已没落,唯有有着祭司血脉的人,嫁入了皇室,一人入了皇城,一人入了王府。”
“十几年前南雪战败那一日,北阴王府……嫁入北阴王府的祭司后人也去世了,只留下了一个女儿。”
西初听不大懂这些。
这和黎云宵又有什么关系?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黎云宵是那个祭司一族,又有什么问题呢?
“王爷她,想要祭司的力量。”
“而你是饵。” 那东西要是很重要的话,黎云宵不会给的。西初否定着。
朱槿却说:“我不知你与黎云宵是何关系,不过来南雪几月倒也听说过,这位北阴郡主鲜少与旁人接近,你是唯一一个,除了贺家的那个少爷以外,你是她最亲近的人。”
“她以为她喜欢你,旁人都知她在意你便不会有什么不长眼的伤害你,可……她不记得她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异国公主。”
第238章
西初想起了那日与摄政王在藏书楼中的对话。
当时那个人对她说了什么呢?
——只有云宵才能找到她。
——只有云宵才有办法找到她。
她重复了说了好几遍黎云宵的名字, 她一直在强调着只有黎云宵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