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我们真的卷不动了(1912)
“呵。”凤倾染声音极轻。
可在场的人,都能清晰的听见这一声冷呵。
风槐心情跌入了谷底。
他送的东西,竟没有打动凤倾染,还惹怒了她。
风槐一时之间,不知活下来的希望在哪里。
他看向一旁的白眉。
发现白眉此刻无悲无喜,好似置身事外的样子。
“白眉,你难道有办法离开这里?”风槐传音道。
白眉传音道:“没有,我只是在想,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好像有什么尘封的记忆被唤醒。
白眉看向宫殿的方向。
风槐不解,“什么错了?”
白眉眼中流露出后悔的情绪。
他传音道:“为什么她们就要被关在红袖居?为什么我们和她们注定是敌人?为什么我们就要如此霸道和自私?”
他想他错了。
他当初竟是将母亲当成了敌人。
那可是他唯一的亲人啊!
天权界的强者,都没有母亲,只有父亲。
而他没有父亲。
他父亲爱上了母亲,想要将母亲带出红袖居,最终死在诸强的围攻之下,还被打上了叛徒的标签。
因此,母亲在生下他之后,就将他藏了起来。
母亲相信父亲,所以跟着相信了他。
当时的他,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记得他在红袖居内,像个异类,每天要面对的都是厌恶和防备的眼神。
甚至还有对他恨之入骨,想杀他的眼神。
他渐渐以为,他和她们天生是敌人。
当乘兮找到他之时,他竟是第一时间选择相信了乘兮的话。
第1723章 为什么要忏悔?
他选择相信乘兮的最重要理由,就是对方肯教他修炼。
这是母亲不会教他。
更不愿意教他的东西。
母亲对他说:“你不能在这里修炼,会死的。”
可他却发现母亲在悄悄修炼。
为什么母亲可以?
他就不可以修炼?
他下意识感觉母亲是在阻止他变强。
所以当乘兮说,“她不会给你修炼机会,她只会压迫你,她在害怕你强大起来,因为她以及她们,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
“她们抢占了我们的生存之地,导致我们处境艰难,只能苟延残喘。”
他就立刻全信了。
因为实力变强,是能真实看见的。
母亲说爱他,会保护他。
这些都是虚无缥缈的。
他想要掌控自己的命运。
于是,他和乘兮之间一直保持着联系。
中途,乘兮还给他看了许多画面,是有关于她们残忍嗜血的画面。
这让他更加相信乘兮的话。
然而,当他离开红袖居后,他方才明白,自己错的多么离谱。
连绵不绝的山脉。
广袤无垠的大地。
绿意盎然的丛林。
……
和红袖居单一压抑的环境相比。
外面简直是如梦似幻的仙境。
只要是见识过外面的天地。
不会有人想待在红袖居。
好坏对比太过明显。
她们才是被压迫的一方。
还有那些,她们残忍屠杀的场面,其实是她们在抵御外敌。
他了解的越多,就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多么可笑啊!
他当时几度崩溃!
他背叛了那个给他生命的人。
成为了扎向她的尖刀。
啊!——
白眉突然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痛苦的大叫一声。
白眉此举,将风槐吓了一跳。
凤倾染视线落在白眉身上。
墨惊鸿传音道:“我刚才给他打开了灵魂上的封印,他应该是恢复了记忆。”
白眉双手捶地,痛苦道:“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我错了,我不该那样的!”
嘀嗒!——
嘀嗒!——
几滴血泪落在地上。
白眉被莫大的悲伤情绪包裹住。
“白眉,你在干什么?”风槐道。
他其实更想说,为什么要给宫殿里的人下跪?
为什么要忏悔?
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错好不好!
若不将她们关起来,玄门会灭掉整个北荒。
他们如此选择,为的是整个北荒,只是要她们牺牲一下而已。
再说,老祖们送她们进去后,也没有亏待过她们。
还为了她们,不断的炼制各种寿元丹,寻找和寿元相关的天材地宝。
在外面承担危险的是他们啊!
他们做了那么多贡献,她们牺牲一下,怎么了?
大家都是北荒宇宙的人,只是在以不同的方式保护北荒。
风槐真的不认为他有什么错。
“你也跪下!”隐逸听到风槐的话,就没忍住,一脚踹在风槐的膝盖上。
噗通!——
风槐对着宫殿正门跪下。
这一瞬,他脑海某个念头一闪而过,他想到了保命的方式。
风槐道:“凤尊者,我知道如何解开她们灵魂上的禁咒术!”
凤倾染终于听见想听的,没有动,给了隐逸一个眼神。
隐逸上前,掰起风槐的头,“什么灵魂禁咒术?我怎么没有听过?好好说说。”
风槐仰头,被迫面对隐逸那张凶悍的脸,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只要有灵魂禁咒术存在,她们永远都只能是帝王境。”
“此术不解开,就算将她们放出来,她们也无法拥有自保的实力。”
“每一人灵魂上的咒术各不相同。”
风槐最后一句话是在暗示。
就算实力再强,能够想办法破开一两个人的灵魂禁咒术,却无法破开所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