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师娘,阴湿病娇蛇觊觎我(116)
还不如让她自己跑进林子里待着-吃草呢。
扶月落拉开谭玉拽着她的衣袖,道:
“我不过一介散修,四海为家,跟我待在一起当丫鬟,反倒是耽误姑娘了。”
谭玉还是不肯放弃。
“你修炼就是,我不打扰你,给口饭吃就好了。”
都这么说了,还是不肯放弃,扶月落脑瓜子嗡嗡的疼,直言说道。
“我没钱,连口饭都顾不上你,懂了吧。”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谭玉有片刻的石化,一般来说男子都好面子,就算是自己囊中羞涩也不肯直言,一般都会比较委婉的拒绝她。
可……像眼前之人一般直接说的。
倒是让她刮目相看。
“公子……”
少女眼泪汪汪,想要解开腰带。扶月落眼疾手快按住了她的手,欲哭无泪,救命,这兔子怎么这么难缠,她啥都没干就赖上她了。
她慌不择言,谎话信口拈来。
“我……我不举。”
“你别这样。”
她是异性恋,对女的不感兴趣。
谭玉微愣,双手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宽慰道:
“可以用别的法子。”
她面色通红,一字一句道:
“奴家的唇舌还算是温热,公子若不嫌弃……”
她看向扶月落的腰,意有所指。
靠!
扶月落眼睛都直了,真是要了老命了这人怎么这么犟,比牛还犟。
她道:
“我不喜欢女的。”
谭玉嘴角狂抽,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始终没有吐露出半个字。
这……他是真没法子了。
其实还有。
她垂眸,缩在了角落里,终于是安分了。
扶月落松了口气,整理了下一旁的稻草,枕着手臂,两眼一闭继续去和庄周斗地主去了。
翌日,那漂亮少女消失不见。
扶月落继续赶往仙盟,不过三日便到了,殿宇轩昂,鲜花盛开,美不胜收。
金石做瓦,玉石铺砖,就算是莲花池里,里面也铺满了青石,锦鲤在水中游荡,泛起点点涟漪,群鱼鲜红肆意。
来仙盟的人不少,扶月落排了两天的队才把东西送到。
羊胡子长老拿着盒子,平静的打开,待看到里面东西的时候,面色骤然一变,盯着扶月落看了好几秒,这才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扶月落:“???”
身后的修士见她生的漂亮,便好心为她解答疑惑。
“那是血魔珠,血肉和魔气中诞生出的珠子。血魔珠一出,天下必乱。”
闻言,扶月落点头朝他道谢,刚走出仙盟,她也不打算赶紧回去,反倒是想去附近的集市逛一逛。
还没走两步,就见到了一席青衣。
青年面色阴郁,嘴角却硬生生挤出一丝笑意来,明明是风和日丽的下午,却让人无端生寒。
“落落,我来接你回家。”
扶月落瞳孔猛然一缩,真是走哪都能遇到这扫把星。
……
天山。
扶月落坐在石凳子上,百无聊赖的看着春花坠落,日出日落,这里像是另外一个世界。
就在她思考该如何再次跑路的时候,院门被打开,迎面走来一绝色少年郎,一身白衣,风光霁月,眼角微挑吊着些许邪气。
扶月落呼吸一窒,迟疑道:
“谢……谢潮生。”
他怎么会在这?不是回神君殿了吗?
少年低眉顺眼的喊了声师娘,眼底却积蓄着狂风浪潮。
扶月落上前搭话,“你怎么在这儿?”
“你也被抓到这里来了?”
一连串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回答,少年冷冷清清的,嘴像是被缝上了一般,一言不发。
只是那双眸子眸光闪烁,似悲戚,似愤怒,似无奈,最终化为平静。
李文白和他的徒弟都不见了,整个天山就只有她和谢潮生,诡异的很,任凭她怎么问,谢潮生就是不开口,只是用一双碧绿色的眸子打量着他。
沉闷。
寂静……
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十分不好受,扶月落干脆走在一旁不理他。
清晨。
谢潮生正推门而入,恭顺的烧好了热水,等她沐浴。
扶月落正襟危坐,心中还有些郁结气,他和那李文白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
她道:“不必劳烦。”
脑中黑化值极速疯长,像是飙升的血压一般,扶月落立马改口。
“务必劳烦。”
黑化值这才停留在1%。
还差1%了。
她捏着衣袖,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李文白像是开了隐身一般,经常看不到人影,不过夜幕降临时,偶尔能在窗外看见青年的剪影。
他们有秘密,没人告诉她。
深夜熟睡之际,总会有一截湿冷的黑影游入轻纱内,少年语调更加恶劣。
“师父就在外面,您要不要喊他进来呢?”
扶月落反手钳制住了少年冷白的指骨,微软的唇瓣贴在了他的唇角,温热气息吐露,那双琥珀眼眸倒映着春水桃花,几乎要将人溺毙其中。
“我倒是无所谓,你若是愿意我便喊他进来。”
说罢她便作势呼喊,却被少年堵住了唇,缠绵深吻,衣衫凌乱散落。乌黑发丝垂落在肩头,滑落在床榻上,窸窸窣窣。
屋外那道身影停滞了几秒,而后快速的逃离。
一切尘埃落定,谢潮生靠着她肩头缓慢闭上了眼睛,低哑道:
“师娘,一定要记得我。”
他不舍的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扶月落指尖轻颤,想要开口询问,脑子却逐渐混沌,她无力的闭上了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