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师娘,阴湿病娇蛇觊觎我(14)
喜欢他马上去死的那种。
喜欢吗?
谢潮生倏地一僵,明明师娘喜欢师父,他夺走了她本来准备留给师父的东西,应该是畅快高兴的。
掠夺似乎成了本性。
这是他在世间唯一的趣事。
可听到‘喜欢’二字,一颗心还是沉到了谷底,那两个字不属于他。
‘喜欢’似乎在和‘掠夺’争夺城池。
明明后者更加重要,但若是师娘说喜欢他,或许……
少年眼底划过一丝迷茫,他会更加高兴?
妖和人是不一样的。
他是半妖,有一半人的血脉。
他怀揣着忐忑的心情问她,“那……师娘你喜欢我吗?”
扶月落有些不懂他,“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
谢潮生:“我就是想从师娘嘴里听到一个答案。”
重要吗?
他不知道。
心头的燥热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扶月落眨了眨眼睫,抖落睫羽上的清透水珠,她没有力气推开少年,明明他看上去很单薄,瘦弱,跟只流浪小狗似的。
此刻却缠上了她,啃咬着她。
扶月落尾音拉长,意味不明,“喜欢……”
谢潮生眼底闪过一丝光亮,连呼吸都停滞了,迫切的想要一个答复。
下一秒,眼前的扶月落嘴角上扬,继续道:“才怪。”
她喜欢看他情绪失控的模样,但又不是带着毁灭的欲望,而是夹杂了一丝情。
一头野兽诞生了不该有的感情。
让她可以掌控。
谢潮生抿唇,脊背一僵,冷声开口吐字。
“骗子。”
扶月落挑眉,好笑似的看睨着他,“你如今胡作非为,脸皮倒是厚。”
随后她歪头,瞥了一眼屋外那道久久未离去的身影。
少年僵硬的转过身去,果然有一道身影在,他看着气定神闲的师娘顿时泄了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他暗暗的想,等他玩够了再将她抛弃岂不是更有趣?
到时候就算是师娘哭着求他,他也不会原谅她。
他磨着雪白尖锐的牙,想要将刚才心尖的刺痛全部发泄。
他不甘心的想,若是她再多求几遍,兴许自己会大发慈悲的收留无处可去的她,毕竟他们都是弃子,都是被师父抛弃的人。
心头的邪念在肆意疯长,眼眶漫上一圈浅浅的红。
直到天边的一丝光亮穿过缝隙落在地板上,扶月落困顿的眨了眨眼。
手掌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像是在哄小孩似的,含糊不清:
“乖,听话该休息了。”
说完便闭上双眼沉沉睡去,毕竟……再不睡就天亮了。
第12章 真的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些变态想法
屋外听了一宿的青年眼眸低垂,捏紧了指尖,耳边一片嘈杂。
他孤零零的站在外面,剧烈喘息着。
落落是为了他才牺牲的,等拿到东西,他要杀了那低贱的畜生,他怎么能折腾她一宿,她身子骨弱,来来回回的折腾,肯定狠极了谢潮生。
对。
都是那畜生的错。
他这般想着,脸色却阴沉的可怕,颤颤巍巍的离开。
屋内的谢潮生凑过去,眼睫毛浓密,细细抖动着,心满意足的少年起身将人拦腰抱起,轻柔拢入怀中。
好似在抱着什么易碎的瓷器,他稳健的进入内室。
天光大亮。
他的手很轻,水雾翻腾中,潜藏着暗色,乌瞳中划过不易察觉的贪婪之色。
女子恍若未觉,乌黑的发丝落在温泉里,纤长的睫羽被风吹的簌簌抖动着,唇瓣微翘。
谢潮生拿着帕子,小心擦拭着白皙细腻的肌肤,像是对待什么名贵的瓷器。
似乎有某种情绪根本平复不了,他舔了舔干燥的唇瓣缓步靠近扶月落。
冰凉的发丝落在肌肤上。
灼热的吐息烫的吓人,在他即将要靠近的时候,扶月落醒了,看到了一双充满病态潮红的双眸。
少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缓缓抬起头来,眼瞳兴奋的颤抖着,碎发被水雾打湿,湿漉漉的,他俊脸上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笑容。
“我………”
哈?
你什么你?
扶月落呼吸一滞,真的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些变态想法。
她猛然踹到他的脸上,直接将人踹进了水里,水面剧烈晃荡着。
撑着边缘缓缓起身,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似的,扶月落披着衣衫缓缓走回房间。
水面上的一双黑瞳视线一直没有移开过。
等扶月落回到房间里,在梳妆匣里辛辛苦苦寻找着伤药,最后找到了一小瓶未开封的。
白色的药膏带着一点点清香,十分好闻,外敷应该很有效果。
在床榻上解了衣衫,照着镜子细细擦拭着。
混账东西!
扶月落暗暗骂着谢潮生,每擦一处便会骂他一次,直到脑子里没词儿了,便会再重新再骂一遍。
突然,一只大手缓缓落在了她的肩膀上,细细抚摸着,扶月落毫不避讳的看向他。
她毫不客气的将药膏塞在了他的手里。
“帮我擦后背。”
少年目光黏在她身上,像是一匹没有吃饱的饿狼,边擦边盯着,倒是让脸皮稍厚的扶月落都有些不自在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的身体吗?”
有那么饥渴吗?
几个狗胆?
谢潮生愣怔了一下,认真道:“只见过师娘的。”
扶月落眉头一皱,“只见我的?你长这么大就没和其他人一起睡过?”
他都能胆大妄为跑到她屋子里乱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