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师娘,阴湿病娇蛇觊觎我(28)
是反面。
老人:“啧,可惜,你与我们藏剑山无缘。”
扶月落没有说话,拿着铜板又抛掷了几次,最终掷出了正面,“正面,可以让我进藏剑山了吧。”
老人呼吸一滞,没想到她这般不要面皮,“你刚刚掷出来的明明是反面,跟我们没有缘分!”
“你又没说掷几次,只说了掷出正面就让我进入藏剑山,我没有坏规矩。”扶月落盯着他的眼,气定神闲的摩挲着铜板。
“现在就是正面。”
“若无缘,我便强求,只为争一个我满意的结果。”
微风吹拂在她的面门,鬓角青丝刮过轻浅眉眼,琥珀色的眼眸宛若山涧幽泉。
老人顿时泄气,伤心的摸了摸狗子的脑袋,干净利落的拔出一根狗毛,那狗毛落在桌上顿时化作了一张玉牌。
“这是通讯玉牌,宗门的凭证,拿着滚吧。”
“收拾好东西,明天这个时候来这里找我,老夫带你去藏剑山,你可以叫我樊长老。”
常在河边走,没想到被个丫头片子糊弄了,樊长老很是郁闷,最讨厌来招人了,看着叽叽歪歪的弟子烦死了。
扶月落顿时一喜,细细把玩着玉牌,这玉牌很是漂亮,宛若白玉兰一般,背面刻着古朴的花纹。
樊长老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名字。”
“扶月落。”
樊长老慢悠悠的提笔写字,写完后,盯着那‘扶’字倏地一僵。
扶月落,扶。
这个姓倒是……巧合的很。
他抬头之际,女子早已消失不见,只有还在人来人往排着队的人。
樊长老收了笔,摸着狗头,叹息了一声,“应当是巧合吧。”
天下的姓多的是,同姓的更多。
第24章 据为己有
等待扶月落回去的时候,院子里的苟剩眸光幽怨的看着她,好似她做了什么坏事。
扶月落还是决定和他道别,先去修炼一下再回来找他,“谢潮生呢?”
“你怎么能直呼少主名讳?”苟剩薅着地上的草,眸光微妙,担心这个恶毒女人又要去压榨他的少主。
可怜的少主都快要被榨成蛇干了。
扶月落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你家主子呢?”
马上就能摆脱这几个傻子了,心情甚是美妙,不跟智障一般计较。
苟剩瘪嘴,不情不愿的抬手指了指紧闭的房间,“在里面,要进去吗?”
废话,肯定是不进去的,难得有三个傻子盯着那个小变态,简直就是普天同庆的好事,不在村口摆几桌就不错了。
扶月落叩了叩门,道:“我去一趟藏剑山,我已经成为藏剑山弟子了。”
她要去求仙问道了,回家后也许还能修炼修炼,延年益寿呢。
谢潮生惴惴不安的问她,“去多久?”
“不知道,可能几个月,可能一两年。”归期未定的扶月落不敢打包票,反派的黑化值已经稳定在13%了,抽空再敷衍一下稳定就好了。
要是再出现黑市那种情况,她不确定还能不能应付得了,还有随时可能追上来的李文白,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
谢潮生微微蜷缩着尾巴尖,碧绿色的眼瞳带着不舍,眼底悄无声息的划过一丝阴暗,嘴角弧度冷漠:
“藏剑山有谁在?”
有谁值得师娘这般惦记,出了天山就要去藏剑山找他。
他是谁?
长得有他好看吗?
有他满意吗?
他们认识多久了?
“不知道,我就知道有个八十旬的老头子。”扶月落如实道。
潮湿的眼睫垂下,眸底的不悦一扫而空,少年靠在门板上,轻轻抚摸着,好似能触碰到师娘的眉眼,精致的面颊轻轻蹭着门板。
好想师娘能摸摸他额头就好了,一下就好。
可是……
他瞥了一眼,白色的蛇鳞波光粼粼,像是奇异的野兽。
少年的眼角下方还带着一点点未退化的白色蛇鳞,璀璨的碧绿色眸子微微亮起,他是个蛇形怪物。
白瓷般的手指抚了抚眼角的蛇鳞,随即用力,指甲微微用力扣下来好几片,血淋淋的扔在地上。
面颊上的鳞片很快就长了出来。
没有漂亮的脸蛋,他该怎么留住师娘呢?
少年眼角滴下一滴血泪,一只手贴着门板,轻轻摩挲着,指尖布满细小的灰尘,死死贴在上面。
脏。
屋内久久没有言语。
门板上的灰尘簌簌的抖动,虽然隔着一道门,扶月落还是感受到了他的气息,很近,很灼热,感觉下一秒就要阴暗爬行的那种。
他在摸门板,不会是瘾又犯了吧。
虽然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可之前他的所作所为真的很难不让她想歪,扶月落眉头紧锁,挣扎着想要逃离这里。
“没事我就先走了,告辞。”
虽然说的是明天,可她现在就有点害怕,顾不着拿包袱了。
谢潮生有了这次的教训,应该长点心了吧。
门板之后,碧绿色的诡异之光在少年的眼瞳冲撞,听着逐渐远离的脚步声,他没有冲出去阻拦她,因为他不配。
等恢复了容颜便去找师娘吧,师娘还是在乎他的,很贴心的告诉了他要去的地方,藏剑山。
谢潮生俯身用力嗅着花香,兴奋的面颊泛着病态的红。
这是师娘的味道,师娘没有走。
下个月合欢蛊就要发作了,她会找他的。
少年眼眸纯粹漂亮,贪婪的嗅着衣衫的味道,似是口渴难耐,猩红的舌尖舔过干裂唇瓣,面上的神情宛若蚀骨的毒药。
到时候他一定要好好看看师娘,摸摸她暖玉般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