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师娘,阴湿病娇蛇觊觎我(62)
扶月落上下打量着他,啧啧两声道:“我总比你这躲在身后的鹌鹑强。”
“你还好意思说!”谢湾更来气了,他举起手上的缚灵锁怼她脸上,“你们魔族给我弄的缚灵锁,不然小爷我早就冲出去厮杀了。”
现在倒好,连本命剑都召不出来。
比废物还废物。
扶月落可不管这么多,旁边还有一个对照组呢,她避开他的缚灵锁,一针见血道:
“那苍山仙君不也有缚灵锁的嘛,人家咋能使用灵力呢?”
闻言,谢湾一愣,努努嘴,然后理直气壮的狡辩开口。
“苍山仙君不一样。”
他们不是同一个级别的。
第56章 九死一生
扶月落咂舌,虽然知道他会这么说,但是一说出口,心里还是有些不爽,对刚才那妖女的称呼耿耿于怀。
看着靠近的两人,青年内心涌起一丝烦躁感,说话靠这么近干嘛?
谢潮生突兀上前,不动声色的分开二人,语调清晰,“我们先走吧,此次不宜久留。”
毒尾蝎虽然解决了,但是月魔狼突然袭击,地牢塌陷,修士都跑了出来,等魔族反应过来,应该很快就会有追兵了,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离开魔界为好。
大量魔物突然暴动,百年都没听说过这一情况了,突发的意外是福还是祸?
谢潮生的心头划过一丝慌乱,或许是潜在的使命感,让他不想要离开,反而是想要弄清楚暴动的原因。
魔族那般恨他,地牢出事,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来寻他,那应该是出现了更重要的事情。
那……究竟是什么呢?
心头的疑惑在无限的放大,宛若落入池塘中的雨滴,泛起大片的涟漪。
一旁僵持的两人隔空对视一眼,不悦的别开了目光,双手环胸,谁也不服谁。
扶月落望向天际,建议道:“我们可以往那边走,那处的黄沙看似狂躁,实际上里面潜藏着一条小道。”
只要有人带路,就是可以走出去的。
魔界的特产就是黄沙,一望无垠。若是没有人带路,恐怕会直接迷失在这里,成为黄沙掩埋的白骨。
这也是魔界危险的一个原因,进来容易,出去难。
沙子实在是太多了,风又大,几乎成了沙尘暴,多看一眼都好似要将眼眸刮伤一般,谢湾微微挑眉,目光迟疑,“你确定往那边走?”
感觉走两步就得被埋在沙子底下,连埋人都省了。
说实话,他不敢相信阴险狡诈的魔族,眼前的这个还是个好看,且跟苍山仙君有过一段过往的魔族,他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行,不能让仙君再被诓骗。
打定主意后,他的视线就更加警惕了。
顶着怀疑的眸光,扶月落摊摊手,“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要自己走过去的。”
“而且……”她意味深长道:“你有的选?”
傻孩子,你有选?
在魔界,认识路吗?
这么拽,也不怕她半路给他扔路边喂魔兽吃。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啥心思都挂在脸上,生怕她拐走谢潮生。
可以看得出,他是苍山仙君的真爱粉了。
女子狭长的眼眸微眯,好似高空中的弦月,她的笑容愈发迷人,眼底却淡漠的很。
扶月落纤细手指勾着一缕乌发,百无聊赖的在手中打着转儿,她的语气极为平静,缓缓道:
“你若是有胆子,便再多说一句。”
谢湾见状,立马收声了,急忙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一句了,他说话就是直,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主打的就是能屈能伸。
见他闭嘴,扶月落眉头舒展,总算是赢了,世界也终于安静了。
倏地,一旁的消瘦身影猛然一个踉跄,直直的后退半步,倚靠在岩壁上,稀碎的砂砾滚落在地上,溅在染血的黑靴上。
谢潮生手臂猛然低垂,白净修长的手指颤抖捂着唇,鲜红的血色从指缝缓缓流出,关节处泛着红,冷白的腕骨青筋直冒。
他喉咙倏地一猩,嘴角微动,湿腻的血顺着唇缝缓缓流出。
血涌的很快,很快就将衣衫打湿一大片。一朵朵血花极速往外扩张,好似脱缰的野马,愈演愈烈。
就在他即将跌落在地之时,一只白皙的手急忙扶住了他的手臂,温软的触感让谢潮生忍不住想要靠近,似乎每一根发丝都在叫嚣。
染血的指骨缓慢而又坚定的反握住了扶月落的指尖。
碎发凌乱,潜藏其中的乌瞳好似水中的浓墨,点缀在俊美的面颊上,让人见之不忘。
凝黑纤长的睫羽混合着血珠,鼻梁挺拔,薄唇微微抿着,不怒自威,手腕上的缚灵锁好似活过来一般,滚烫的燃烧着血肉,发出滋滋滋的响声。
扶月落关切问道:“你怎么了?”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现在突然就不好了。
说话间,青年手腕上的缚灵锁还在缓慢收拢,一根根金色的灵脉被拉扯着,好似树底下的根茎,交错狰狞。
手腕早已血肉模糊,森冷的白骨隐约可见。
好似有无数根丝线在灵脉中碰撞,打转,狂躁的涌动着,谢潮生垂眸,呼吸沉重,声线更加的颤抖。
“无碍,我们走。”
细密的汗珠一颗颗砸在扶月落的手背上,烫的吓人,好似沸水一般,怎么看都有事吧。
青年的身躯有些高大,几乎整个人都压在扶月落身上,她好不容易才站稳。
扶月落扭头看向一旁傻眼的谢湾,道:“傻傻杵着干嘛,你属木头的?快过来搭把手啊!”
谢湾噢噢了两声才反应过来,快步上前把人扶着,触感潮热,他也被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