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师娘,阴湿病娇蛇觊觎我(78)
衣袖下的指尖蜷缩,将指甲扣进血肉里,一颗心怦怦乱跳。
他不过是不能人道而已,天底下残缺之人那般多,他不是最惨的那个,他还是个修士,他站在这世界的顶端。
青年否认。
不。
落落应该不会贪恋那种事,她新婚之夜承诺过只爱他一人的,虽当时抛弃她,可他后来也弥补她了,修仙界没几个人能这么做。
那贱女人应该感恩戴德的。
谢千山没有注意他这边,反倒是额角一痛。
扶……
姓扶……
扶月落。
这名字倒是不错,每次念一次,甚至有些莫名的熟悉。
越想太阳穴便越胀痛,谢千山收了心思,拿着画卷离开。
路上盯着那少年看了又看,那少年也生了副好面皮。
乌发如缎,眸若点漆,眸子微微眯起便勾魂夺魄,面容如妖般魅惑,漂亮极了。
甚至能看出绘画之人不甚用心,寥寥几笔便能勾画出这般容颜,真人定当更加俊美。
人族倒是少有这种绝色的少年郎。
一旁的师弟拿着扶月落的画像,小跑两步和他并肩,随后将画像放在一旁,啧啧称奇。
他兴致勃勃小声道:“谢师兄,你看……这俩人还挺般配的,郎才女貌。”
谢千山微微点头,嘴快过脑子,道:
“确实般配。”
说完,心中陡然有些不悦,看着眼前少年的画像微微挑眉。
是错觉吗?
总感觉看这小子……莫名有几分不顺眼。
谢千山的语气多了几分挑剔,指着谢潮生的衣摆道:
“一穷二白,傻不愣登的。”
王不语:“……”
师兄,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变脸比翻书还快。
他扁了扁嘴,惋惜道:
“那李文白也是个奇葩,也不知道有什么毛病,都和离了还揪着那道侣不放,这女子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摊上这么一个人”
他收了画卷,倒退着吐槽道:
“谢师兄,你是没看到那李文白刚才那副样子,眼珠子通红,跟要走火入魔了一样。”
谢千山敛眉,指腹摩挲着腰间的玉牌,眼底划过一丝幽光。
“噢,是吗?”
“那当然啦。”王不语说的起劲,一语道破。
“我看那李文白就是舍不得那貌美如花的道侣,和离了也得攥在自己手里。”
“没想到那女子烈性,和他徒弟一同跑了。”
“这还是事儿倒是挺有意思的。”
见他兴致勃勃,肯定又准备去嚼舌根子,谢千山严肃叮嘱他。
“别乱说话,小心玩火自焚。”
修士不是那么好相与的,那李文白就是个表里不一的货色。
王不语嬉皮笑脸,连连道好,心中却不为所动,这种八卦当然是越多人知道越好啦,而且他都是隐藏身份去灵网上发帖的,都是用战场上捡来的玉牌。
估摸正主坟头草都两米高了,他们顺着找,也只能找到死人,跟他没有一分一毫的关系,安全的很。
毕竟他经常干这种事情,都干出经验来了,根本不用他家傻师兄提醒的。
“师兄你走错地方了。”王不语道:“我们还得去派弟子找人,任务堂在这边。”
青年并未回头,声音穿过风在空气中飘荡,格外清晰。
“我知道扶月落在哪。”
王不语:“???”
这么快就找到人了,他错过了什么?
第69章 个子小小的,脾气拽拽的
扶月落顺着水流离开,好一会儿才游上岸,衣衫湿润的贴在身上,她掐了个手诀几秒便将衣衫烘干。
随身带了一个烘干机,还真是灵力造福生活。
扶月落满意的捏了捏干燥的衣角,脚下是成片的鹅卵石,大小不一,有些硌脚,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东西不敢下水。
究竟是怕水,还是怕这边有什么东西?
“过来~”
倏地,粗犷的声音陡然传入耳中,扶月落警惕的打量四周。
可那声音像是三百六十度的回音一般从四面八方传来,根本找不到源头。
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丝丝缕缕深入魂魄。
“你渴望力量吗?”
“你想要什么东西我都可以给你满足。”
水面泛起波纹,微风吹过额角的发丝,她没有立即回答。
“我能要点其他的东西吗?”
扶月落自然是渴望的,可想到自己干瘪的钱包,还是想要点更切实际的东西。
“我渴望钱。”
那头短暂的沉默了,咬咬切齿的开口回答道:
“换一样。”
“做人不能太俗气,得有高大上的追求才行。”
扶月落直言:“你刚才说的什么东西都可以,我就喜欢钱。”
“除了钱。”声音的主人语气有些怪异。
扶月落秒懂,他也没有。
她又问:“那你能送我回家吗?”
送人回家,这个简单。
角落里的巨影摩拳擦掌,随后用自己的四只手指的爪爪施加了一道法诀,暗金色的纹路隐入扶月落的眉心。
在他贪婪的目光中,暗金色纹路啪叽一下就没了。
无事发生……
扶月落嘴角一抽,这是在她头上放了个鞭炮?
听了个响。
巨影呆滞了几秒,爪爪挠着自己的脑袋瓜子,都要薅秃了。
“不应该呀,我的法术从来没有失效过。”
送人回家而已,简简单单,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事情却翻车了,他又掐了几个不同的法诀,还是老样子,顶多是鞭炮的声儿大了点。
难不成是个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