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师娘,阴湿病娇蛇觊觎我(8)
水面铺开的发丝很快就没了动静。
谢潮生将人拉了起来,女子紧闭双眼,一动不动的像是死了一般,像极了他年幼时捏死的萤火虫。
他沉默了。
其实不想的,他就是想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口水滋在了他的脸上,猝不及防,谢潮生整个人都被浇成了落汤鸡。
眼前的扶月落缓缓睁开了眼,挑衅的看着他。
她死了?
不。
她装的。
谢潮生的视线掠过她,眼底划过一丝庆幸,她没有死,少年反而是松开了钳制着她薄肩的手。
死里求生,扶月落整个人都是崩溃的,刚才掉水里没有死,但是刚才差点被这混蛋王八羔子给淹死了。
“我*你大爷!”扶月落猛的上前一头撞在了谢潮生的后背上,直接将人拱到了河里。
水花高高溅起。
少年狼狈的双膝跪地趴在水里,掌心被河里的尖石划破,他咬牙准备起身,却没料到身后又是一道踢腿,直接将人完完全全的踹进了水里。
脑海里还回响着那句脏话。
等谢潮生挣扎起身,只能看见一个湿漉漉的背影朝天山的晚霞走去。
她的鞋早就被水冲走了,白嫩的小脚丫踩在青草上,轻盈的像是花丛里路过的蝶翼。
女子走的很快,她提着裙摆露出纤细的小腿,似乎很生气。
谢潮生愣然的起身待在水里,鸦睫微颤,抖落了上面细密的水珠。等那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山涧里,他才缓缓收回目光,低头继续搓洗着衣服。
霞光无情的将这里分成了两个世界。
这里大部分的弟子都会用清洁术,不需要用手洗衣服,除了灵力低微不想用清洁术的。
又或者像他师娘一般的凡人。
这里大部分的衣服都是扶月落的,因为她每天都要换一件衣服,也最爱指使他来洗。
本该白皙如玉的指骨此刻落满了伤疤,像是用丝线勒出来的伤,被水一泡,便泡的微微浮肿,带着一丝一缕渗入骨髓的疼痛。
终于洗好了衣衫,少年提着木桶走上岸,脊背被重物压的稳稳倾斜。
目光落在地上的几根羽毛上,像是洁白无瑕的雪,一端细小的绒毛在风中轻轻浮动。
谢潮生面无表情的踩在了上面,将那根羽毛狠狠碾进了污泥里,直到看不清它原本的颜色。
少年眼角带着病态的绯红,眼瞳微微发颤,闪过一抹碧绿色的寒芒,好似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冷白的指尖兴奋的颤抖,他吃力的攥紧了木桶,直到骨节泛白。
白色……
太干净了。
他忍不住想弄脏它,用最低贱,最低劣的手段摧毁,碾进泥潭里,染上这世间最污秽的颜色。
就像把自由飞翔的鸟儿羽翼折下来,掰掉花朵引以为傲的花瓣,折断草木的根须,让它们无法自由自在的生活。
所有的美好。
看着被碾进污泥里的羽毛,谢潮生舔了舔干燥的唇,急促的喘息着,胸腔里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了。
骨子里的破坏欲似乎在驱使着他做一些更加疯狂,更加让世人厌恶的事情。
脑海里倏地闪过一道身影,像是朵春日里最干净的花朵,内里却腐朽不堪。
对他做尽了龌龊事。
师娘,我们才是同类。
第7章 被束缚着的腾蛇
浑身湿透的扶月落回到了住处,又开始翻找自己的衣衫,有点废衣服啊,一天废一件。
【大反派谢潮生黑化值89%】
脑中弹出一条消息的同时,鹅鹅鹅焦躁的朝屏风后面慢悠悠换衣衫扶月落道:
“宿主大大别这么气定神闲的好吗?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扶月落:“又不是期末考试,紧张个屁。”
反正她在现代都死了一次了,还有什么更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吗?
鹅鹅鹅急的都快掉毛了,“大反派黑化值都89%,你还不着急?”
扶月落从屏风后面换好了衣衫,坐在椅子上单手托着下颌,慢悠悠开口:
“等会儿谢潮生就会来找我了。”
谢潮生眼底只有淡淡的死气,那种是不想活的人才会散发出来的,看起来正常,但是毁灭欲望极强,一不小心就跟个定时炸弹似的,把所有人都送去天堂。
鹅鹅鹅不解,“你白天都那样对待他了,人家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门外就出现了一道单薄的身影,潜藏在夜色中,有些阴冷。
少年轻轻叩响了房门。
“师娘,是我。”
鹅鹅鹅震惊,眼睛瞪大了几分,下意识道:“他不会是来取你狗命的吧。”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的?”扶月落将鹅鹅鹅扔进识海里,不让他到处乱叫让她分心,今晚成败在此一举。
“进来。”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阴郁的少年慢步走了进来,转身将门严丝合缝的闭上。
屋内的灯火弥漫,火光在女子小巧精致的脸上跳动,莹白的脚尖轻点地面,他的师娘就这般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对于他的深夜来访,似乎并没有一点意外。
轻纱漫舞,掀起女子姣好的布料,衣袖轻飘飘落在手肘,露出一截莹白的手臂来。
那粉色的唇瓣仿佛带着天然的诱惑力,粉嫩的像是好吃的甜食。谢潮生不争气的别开了眼。
少年肠胃陡然生出一种难言的饥饿感。
师娘看起来好好吃。
扶月落抬眸看向他,琥珀色的眼眸微眯。
“潮生,你先过来。”
让他过去,他又不是她养的狗!
谢潮生脑海中闪过一丝不悦,可双脚还是不受控制的走了过去,她的话好似蛊惑一般,诱惑着他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