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师娘,阴湿病娇蛇觊觎我(87)
屋外的神使照常向她的身影恭敬行礼,而后安排她的日程,语调平稳的声音在神殿中回响。
神女依旧站的笔直,不过后腰上的布料微动,自腰间穿过,隐藏在裙摆之下。
神使威严的声音依旧。
她鼻尖泛着薄红,眼眸雾蒙蒙的,只是咬着指骨,低声叮嘱。
“再……抱的再紧些。”
他一愣,随后继续搂紧了她的腰肢,一点一点的摩挲着白皙细腻的肌肤,而后陷进绵软细腻的肌肤。
好似生根发芽一般,落下最隐秘的痕迹。
轻轻蹭过的地方带着滚烫的热气,唇缝里溢出的呼吸像是灼热的水。
神女有些头晕脑胀,还是强撑着站立,压抑的喘息几乎要跑出胸腔,她粉白的指尖将衣摆揪的皱巴巴的,时间好似过了很久,就好像只是一瞬。
屋外安静等候,没有丝毫不耐烦。
她脱离掉短暂的眩晕感,抿了抿微润的唇,控制着自己化作正常的语调,朝屋外道:
“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冷冷清清的一句话让屋外的神使如潮水一般褪去。
神启之日就在后天。
可……
下一秒,她便再也支撑不住,脱力摇晃的撞在一旁的方桌上,小腿肚打着颤,她用手捏了捏裙摆上停顿的褶皱弧度,咬牙道:
“继续。”
呼吸逐渐加重,她脊背靠在冰凉的神坛上,冷的彻骨,她竭力缩紧身躯汲取着唯一的热,欲色的滟光熏蒸着她的眼尾。
黑暗中,黏腻又湿冷的鳞尾悄然划过洁白的裙裾。
健壮的小臂将置身于光明的她强行拖入暗处,少年脊背早已被热汗打湿,他半跪在地上,虔诚又真挚的闭上眼行的是以下犯上之事,恶劣又猖狂。
凌乱的碎发半遮住碧绿色的眼眸,露出的面颊迤逦又漂亮。
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主人孤寂烦躁的心。
他不知道神女的烦忧。
只想让她开心。
察觉到他眼中的关切,神女搂紧了他,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少年略促的呼吸只觉得欢喜。
冷冰冰的造物也有灼热滚烫的一面。高傲拯救世人的神灵确是冰冷无情的。
还真是……
讽刺。
彼此的发丝纠缠在一起,建立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像是理不顺的缘。
寒风从缝隙里钻入,深入骨髓。
神女早已习惯了冰冷,突如其来的温暖却让她起了片刻的贪心,再靠近一点,再近点吧。
冰冷的神坛之上,两人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寒风呼啸,神殿内下起了大雪。
神女掀开薄被,双手捧起困顿又懒洋洋的白蛇,心中多了一份牵挂。
蛇是要冬眠的。
冬天到了。
白灼变得很懒,任凭她怎么戳他也不动弹,呼吸都弱了几分,神女只得将他小心翼翼的放在胸口捂热。
以往到了冬日,她会直接将他放进梳妆盒里,埋在神殿前的桃花树下,来年春日他睡够了便会从土里钻出来,叼着梳妆盒绕过巡路的神使来找她。
浑身都是脏兮兮的。
神女垂眸看着独属于她的东西,眸光微动。
她慢慢坐起身来,穿上洁白又简单的衣裙,上面只有几朵白色的小花,简单朴素。
乏味。
神女吻了吻白灼的额头,抬脚走了出去。
今日嘈杂的声音格外的多,白灼睡的有些不安稳,不过本能却驱使着他陷入了更深层的睡眠。
他连眼皮子都困的睁不开,只能任由着神女将他放在手中把玩。
团成一个圈当做手镯,或者拧成麻花,又或者将其缠在火烛上。
上演着蛇缠烛。
神女揉着他的小脑袋,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是夜。
细软乌黑的发丝落在少年的胸膛,湿漉漉的发丝贴在白里透红的肌肤上,交织成一场幻梦。
额角的碎发滴着水,水润的唇瓣贴在他的胸口。敏锐的白灼很快就醒了过来,迷蒙的眼眸在瞥到如此美好的一幕,顿时变得危险起来。
碧绿色的眼眸微眯。
素手落在他的发带上,绸带冰凉的落在他的双眸上,身上的其他感官格外清晰。
水流声,发梢拂过他的手背,还有炙热的唇吮过脖颈。
一切的一切都让人十分着迷。
他顺从的坐在水池中,任由她动作。绸带下的眼睫带着浓密的水珠,眼尾泅着胭脂红。
小巧的下颌摩挲着他的肩膀,精瘦的窄腰没入水中,只是手臂上的肌肉偶尔小幅度的痉挛。
她头一次这般,白灼呼吸都不由得放缓了几分。
纤细的手指缓慢插入他的大掌,仿佛过电一般,少年炽热的心仿佛要跳出胸膛。
热气蒸腾,水汽弥漫。
温软的唇像是跃出水面的飞鱼,每一次都能撬动他的心弦。
一下又一下。
他觉得自己有些醉了,连自己的喘息声都不受控制,神女贴着他,十分爱听他这种压抑又难耐的喘息。
细而滑的指尖落在他泛红的耳垂上,不痛不痒的捏了捏,反复把玩,直到将那耳垂玩的血红色才肯罢休。
神女倏地松开插入他大掌的手,缓慢起身,一只手臂将她拽了回来,紧紧拥入怀中,耳边传来少年低哑又好听的声音。
“别走。”
她脊背倏地一僵,迎着他反手环住了他的腰,掌心落在他的脊骨上,眼角泛着一点点泪。
她也舍不得他,可是明天就是神启之日,她必须得去。
这是神女的使命。
黏腻的吻落在她的脸颊,眉眼,像是无声的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