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师娘,阴湿病娇蛇觊觎我(90)
白袍神将手持利刃将妖魔一一斩杀,解救世人。
四周的人眼眶通红,眸光崇拜,他们忍不住哭出声来,一个劲的磕头感激。
“神族……”
“真的是神族降临了!”
“大家有救了,神灵降世,我们能活下去了。”
白衣神女踏月而来,手持霜花神剑,轻纱宛若月光一般流动,裙摆轻盈似蝶般坠落。
神女降世,救死扶伤。
所到之处,万物生长,枯骨生花。
翠绿色的青草生机勃勃,开出一朵朵小野花。
她琥珀色的眼眸柔和又慈悲,眸子中倒映着丑陋不堪的他。
灭世魔君微愣,缓慢的抬起手想要触碰她的裙摆,她真好看,闪闪发光的像是星星一样。
想要。
少年的心跳慢了半拍,狂热的眸光未曾离开她的脸颊。
剑光一闪,他的手臂被整整齐齐切了下来,断臂落在草地上化作飞灰。这一次,伤口破天荒的没有愈合。
好疼。
好喜欢。
对于伤痛,他并不讨厌,隐隐有些喜悦。
灭世魔君嘴角噙着一抹愉悦的笑,欣喜的扑向她,他闭上双眼,高举着双手迎接刺眼凌厉的剑光。
神是不死的,只有神才能杀死神。
两人打的天昏地暗,长剑与银枪交互,电光闪烁,大地动荡不安,不分胜负。
残阳如血,落日熔金。
染血的长枪断裂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神女手中的长剑贯穿灭世魔君的胸膛,鲜血喷洒在神女洁白的衣摆上。
瘦骨嶙峋的手颤抖着落在神女的面颊上,染红了白皙的肌肤。
少女稚嫩的脸柔软的跟花瓣一般,比少年想象中的手感还要好。
他兀地上前,长剑划破血肉的声音格外明显,他揪着少女的衣领,眸光晦暗,像是堕入深渊的恶兽。
夕阳下,残缺的身体逐渐化作飞灰消散。
“谢谢。”
他解脱了。
从死亡之中获得了自由。
在神女不解的目光中,灭世魔君恶劣的笑了,凑在她耳边启唇,声音很小,低哑又撩人。
“我会来找你的。”
“不要忘了我。”
喷薄的热气落在少女白皙的脸颊上,灭世魔君恶劣的弯了弯唇,诅咒着她。
“祝神女大人早日从神坛上跌落,摔进泥潭里堕落挣扎。”
他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漂亮的花要染上他的颜色才行。
再回过神来,地上只有猩红的鲜血,以及断裂的长枪。
少女青丝如瀑,愣愣的摸了摸自己染血的脸颊。
奇怪的人。
死了还要说谢谢。
染血的漆黑魔核顷刻间碎裂,宛若碎裂的镜片一般,堆叠的枯骨长出血肉。
神陨万物生。
众人高歌,灭世大魔头的死亡,歌颂神女救世。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是另外一个迷途的神灵回家的路。
在周围的欢呼声,呐喊声中,业障清除,化作无尽功德汇入少女的眉心,她的身上镀了一层浅色的金光。
绝美的脸颊熠熠生辉。
碎发之中,一道金色神印缓缓显露,神女回到了神界。
周围都是众神恭贺祝福的声音。
“恭喜扶幽仙子,功德圆满,位列神位。”
“不对,往后就得称呼您为神女大人了。”
“恭喜……”
神女吗……
她叫扶幽。
一双双金色的眼眸朝她望去,少女微微敛眉,不辨喜怒,只是不卑不亢的回应众人。
等她走后,身后的神灵才议论纷纷,不屑的盯着她离去的背影。
“装什么装,一个残缺的劣等神运气好才当上了神女。”
“连神族标志性的金色眼瞳都没有,这次等货都能登上神女之位,恐怕虚空殿那位的嘴角都要笑歪了吧。”白袍神将嬉笑着打趣。
青衣女子捂嘴轻笑,望向东南方向,“恐怕那位急的都快跳脚了吧。”
扶幽拖着疲惫的身躯,麻木的一路走回了虚空殿,这是母神所住的地方。
她不负母神所托,终于成了神女。
母神应该会很高兴吧。
少女大步前行,一路小跑着经过荷花池,裙裾飘过荷叶,宛若一只点水的蜻蜓。
紧闭的金色大门缓缓打开,扶幽勾唇走了进去,脸上的冷漠归隐,面颊上浮现出属于少女的娇俏感。
“母神,我成功了。”
“我……”
脸上的笑意还没有褪去,迎面的是一记金色的长鞭,少女姣好的面颊顿时鲜血淋漓,火辣辣的疼。
鲜血滴答落在洁白的裙摆上,琥珀色的眼眸微光淡去。
“没规矩,忘了我怎么教你的?”
女人微微抬着下颌,居高临下望着她,金色的眼眸满是冷漠与疏离。
她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冷冷斜视的盯着她。
“才当上了神女,规矩都忘了?”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神?”
疏离的话语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冷的刺骨,扶幽捏紧了衣摆,俯身恭敬行礼,裙摆铺在冰冷的地面上,膝盖嗑的生疼。
“拜见母神大人。”
神灵是没有母亲的,她只是侥幸被母神抚养了而已。
她不该忘记规矩的。
母神愤怒的瞪着她裙摆上的血污,厌恶的后退了两步。
“滚去洗干净,在神殿跪上半月再来见我。”
冰冷的眸子目送她的离开。
在辉煌的神殿里,墙壁上的画像威严庄重,扶幽挺直着脊背,冷风一吹,浑身的伤痕刺骨的痛,衣裙上泅着鲜红夺目的血。
扶幽敛眉,心中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