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师娘,阴湿病娇蛇觊觎我(99)
酥麻在全身筋脉中游走。
清明的眼眸逐渐朦胧,眼角被水雾喷洒着,熏润,泛着漂亮的光泽。
晶亮的泪在水雾的加入中,终于落了下来,而后划过小巧的下巴,‘啪嗒’一声坠落到水面上。
混沌之中,根本找不到方向,她无意识的将手往下压了压。
烛火跳动,烛蜡顺着烛台滴落凝固成一团。
乌发散乱,黏腻的贴在挺拔的脊背,室内雾气翻腾,撩人又魅惑。
神女的唇瓣不再皲裂,反而是水润潮湿,她眼眸没有焦点,扬起修长的脖领看向屋顶。
白色的流苏微微晃动,看得眼睛发晕,她索性闭上眼不看。
一种新奇的体验。
她难以描述这种感觉,像是被温水包裹着,又像是回到了她的出生地,让孤寂空无的心找到了落点。
身旁,健壮小臂青筋凸起,宛若蜈蚣一般攀爬着,修长的骨节强势的插入指缝,死死扣紧。
星火燎原,碧绿色眼眸中浮现朦胧的欲念,像是要将骨头都吞噬殆尽,一点都不剩。
水面又泛起波浪,一如既往,摊开的凌乱衣摆宛若流云一般飘荡,不知归途。
汗珠由少年的额角逐渐滑落,滚烫的落在脊骨上,接触的地方宛若烈焰燃烧着。
她并不厌恶这种感觉,反而觉得稀奇,探索欲在心中生根发芽。
这是禁书上的事。
而眼前之人……
望入那双熟悉的眸子,像是被密集丝线困住了一般,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神女倏地一僵,耳根烧红。
碧绿色的眸子,熟悉,不就是他嘛……
心中的罪恶感油然而上,神女羞愧的闭上了眼,急忙推搡着眼前宛若山体的胸膛,太硬了根本推不动。
逼仄的空间里,是窒息而又放纵,脊骨抵上冰冷的玉石块,她退无可退。
如同置身于黑暗,又被巨蟒缠绕着,一步步蚕食。
少年眼眸晦暗,下颚紧绷着拥她入怀,粗粝的指腹强势扣着白皙的下颌,而后细细摩挲着,另外一只手宛若游鱼一般揽着腰肢。
少年胸膛剧烈起伏,带着侵略意凤眸肆意巡视自己的领地。
最终瑰色的唇沉沉的落在后颈上,轻轻啮咬的。
他力气大的吓人,死死的将他的主人禁锢在怀中,令人畏惧的占有欲在他眼眸中翻涌,好似要将人绞碎一般。
空气中,漂泊的浓雾几乎化作粘稠的水滴,即将要坠下云端。
脑海一片混沌,耳根子被水雾熏成血红色,神女一张脸红了个彻底,根本没脸看他。
少年纠缠的更近,烈焰深入骨髓,化作春泥将人拉入窒息深渊,窒息,沉溺,疯狂。漆黑的湿发宛若枝蔓一般纠缠,缠绕沉沦,理不清。
少年贪婪吞吃着属于他的私有物。
蚀骨欲望争先恐后的黏上神女,漂泊的心似乎找到了一个短暂的停靠点,轻颤的柔夷最终缓慢的垂落,溺进深海里融化掉。
她的眼角泅出的湿意,少年怜惜的用指腹轻轻蹭了蹭,而后放入口中仔细品尝。
情欲的眼泪果然好味。
喉间溢出一丝笑,眸底是压不住兴奋。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他掌控着他的主人,将人控制在自己手中。
平日里,主人就喜欢欺负他,让他叼着尾巴,将他挂在手指上转圈圈,当个好玩的镯子小玩意儿。
玩儿够了还轻描淡写的摸摸他的脑袋,轻笑一声宛若嘉奖一般。
“真乖。”
现在身份转变了。
少年将手放在她的头顶,眼中满是戏谑,像是调皮的猫儿在捣蛋,倏地,歪着脑袋看她,学着她之前玩够了对他说的话。
“真乖。”
嗓音低哑又好听,他不经常说话,但像是有春风钻进耳朵里,有种软绵绵的可爱。
神女局促的看着他,嘴角动了动,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这分明是她喜欢对白灼说的话。
还真是他。
还做了这样禁忌叛逆的事情。
这……
她脸皮薄,低垂着脑袋,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少年这才注意到她的脸,不自觉的伸出了手,揉了揉她粉扑扑的面颊,嗓音撩的人浑身泛软。
“您不会是害羞了吧?”
这似乎是刻在骨子里的贪念,对他而言就是跟吃饭一样简单,不过深夜里,十分模糊,他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主人没教。
可细细回想……
似乎有迹可循。
对面神女倏地一僵,“没……没有。”
雾气在消散,胸口闷的慌,有人要谋害她,好像有人将她压在大山下面。
倏地,她猛然睁开眼,气喘吁吁的坐起身来,胸口剧烈起伏,脸也烧的厉害,她侧头一看。
白灼被她甩在了地上,四仰八叉的,嘴里还流着口水,一脸的痴相。
她百思不得其解……
应该是他离她太近了,加上昨晚又看了禁书,所以才出现了那种意外。
她晃了晃脑袋,将废料甩出脑袋。
可一想到那种异样的感觉,她甚至有点羞耻的回味……
比泡温泉还放松,何需在压抑自己,让自己不痛快。
母神说过,神女要守身如玉,纯洁无瑕,容不得一丝污点。不能和其他人厮混,可宠物应该是可以的吧。
她也没几天可活了,该干的,不该干的,她都想要干。
她转过身去,暗暗下定了某种决心。
夜黑风高,周围静悄悄。
一道黑影蹑手蹑脚迈入藏经阁,腕骨探入暗盒,将禁书悉数取出。黑影一闪,绕过下方的焰明兰往神殿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