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霏扯扯嘴角，没有回应。

“好了，郝总监，麻烦你去把车开过来。”柯志嘉把郝建斌支开。

“你之前和叶宁认识。”郝建斌走后，柯志嘉说。

言霏点点头。

“你应该早告诉我的。”柯志嘉。

“对不起啊柯总。”

柯志嘉：“言霏，我不知道你和叶宁之间有什么，但这次合作，关乎L公司的生死存亡。”

言霏听得出柯志嘉的意思，她说：“我知道，柯总。”

郝建斌把车开到对面，按了下喇叭。

“柯总，你们先回去吧！”言霏想要再去见一次叶宁。

言霏回到TY公司大厅，前台说什么也不放她进去，她只好搬出酒店住户的身份。

“我住在TY酒店，我要投诉，我要见叶宁。”

“对不起，言女士，这里是公司，您可以回到入住酒店投诉，或者拨打投诉电话，二十四小时专人接听。”工作人员展示了前台立牌上的那串号码。

“好，我这就打电话。”言霏气呼呼从手提包里翻出手机。

*

办公室里，叶宁一下拿起鼠标，胡乱点了几下，又松开手，翻开文件，密密麻麻的文字没有一点信息能录入大脑，最后干脆把所有的工作都扔在一边，靠在椅子上，按揉太阳穴。

合上眼没多久，电话响了。秘书打来电话，说酒店有一位顾客说要投诉酒店，还强烈要求一定要见叶宁。

投诉有专门的部门处理，一般情况下不会闹到叶宁这里，莫不是想故意敲诈酒店一笔，这种事情时有发生，见怪不怪。但直接要求见叶宁的不多。

反正也没有心思办公，那她回去看看，刚刚拿衣服准备起身，电话里的人就说，投诉的人已经在公司楼下了。

投诉的理由要么是酒店设施出问题，要么是卫生或是服务，这些都是要在酒店调查举证，这么积极跑到公司，不会是。

叶宁晃晃脑袋，把那人的名字甩出大脑。

叶宁让成静希把人带到接待室，叶宁推门进去时，言霏从沙发上坐起来，笑得像个憨憨，眼睛雪亮，叶宁看过言霏小时候的照片，那双眼睛从小到大都那样好看。

在叶宁进来之前，言霏一直望着门口翘首以盼，每次见到叶宁都是上仓赐给她的礼物。

叶宁看到她时挎着一张脸，也没有惊讶，言霏猜到叶宁早就知道是她。可她还是愿意过来，言霏心里有些甜，同时又有些发酸。

叶宁公事公办道：“坐吧，言女士，听说你投诉了TY酒店，请问您有什么诉求。。”

言霏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叶宁，一直没说话，而是含情脉脉盯着叶宁，叶宁被盯得有些不自在，而况还有成静希在场，她清了清嗓子。

言霏本就是故意的，她撑着下巴，答非所问道：“对不起，我刚才看得太入迷。”

叶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一旁的成静希好死不死问了一句：“您看什么呢？”

“看她，叶宁。”紧接着回答。

言霏看了成静希一眼，又把视线拉回叶宁身上。

成静希一脸吃瓜，根据叶宁早上的表现，以及她对言霏的态度，成静希脑袋里已经有了一个故事雏形。

只可惜，接下来的时间她就被叶宁赶出去了。

叶宁：“酒店的工作总有不足之处，只要顾客提出建议，我们都会尽力改进，除了无理的要求之外。”

言霏和叶宁对立而坐，中间隔着一米宽的长桌，言霏站起来，撑着下巴，靠近叶宁，对她做了一个亲吻的动作，贱搜搜道：“什么是无理的要求呢？”

叶宁就知道言霏是来捣乱的，虽然心里什么都清楚，依然忍不住心跳加快，脸上也热起来，她起身准备离开。

言霏预判了叶宁的动作，她一个跨步挡在叶宁身前。

“叶宁，你向来公事公办，”言霏的语气软下来，“对待L公司可不可以不要掺杂私人感情。”

“什么私人感情啊！”叶宁冷笑，她指着言霏，逼问道，“我们之间有什么私人感情。”

“哦！”叶宁似恍然大悟，说，“你指的是，你是我同父异母弟弟的未婚妻，对吗？”

第6章 原本可以的

“叶宁，”言霏抓着叶宁的手指，放在自己胸口，“别这样说话好吗？”

叶宁：“那我要怎么说话，和以前一样，对你轻声细语，对你言听计从。”

言霏颤抖着唇角，想要解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叶宁看着这张委屈可怜的脸，一时觉得有些可笑，太会演了，她从来不知道言霏的演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可是，这对她有什么好处呢？为了和TY签约，这样就能迅速巩固她在新公司的位置，还是为了顾家。

叶宁不想知道，她不想知道关于言霏的一切。

言霏摩挲着叶宁的手指，就像无数次她曾做过的那样，可是叶宁的眼里都是愤恨。

叶宁把手从言霏手里滑出来，说：“言总监要是为了合同的事，就请回吧！”

叶宁转身面向窗户的位置。

言霏擦掉眼泪，她这才想起今天来此的目的。

言霏：“你要怎样才肯签合同？”

从冷冰冰的背影那儿传出来一句：“除非你退出这个项目。”

“好，只要你肯签合同。”言霏说。

叶宁没想到言霏答应这么爽快，她一时有些无措，而言霏则怕叶宁会反悔一般，从包里掏出钢笔，把合同摆在叶宁面前。

“签吧！”言霏把笔塞在叶宁手里。

叶宁拿着笔，一时语塞，她弓下腰，笔尖浮在合同上方却迟迟没有动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