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抬眼想跟进去，却见羲和已经推门而入，将殿门缓缓关上。

它知道主人要做一件不容打扰的事，霜华没有再上前，只是踱到一旁的天池边，低头凝视水中倒映出的自己。

~~~~~~~~~~

偌大的殿内静谧无声，阳光透过雕花的琉璃窗洒入，在地面铺下斑驳的光影。

殿顶悬挂着晶莹剔透的水晶灯，折射出五彩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 一张雕花大床占据了殿内的主要位置，床上铺着雪白的锦缎，衬得中央那位红衣女子格外醒目。

她静静躺着，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间，衬得肌肤胜雪。红衣如火，衣料上绣着精致的云纹和狐族图案，金丝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床榻两侧各有一盏宫灯，散发着柔和的香气，烟雾袅袅上升。

羲和坐在床榻前，目光落在穿着大红喜服的林栖悦身上。

他微蹙眉头，不过一瞬，羲和指尖灵光微动，林栖悦身上的红衣化作点点光尘，在空中盘旋片刻，便消散不见。

床上的女子，雪白细腻的肌肤露了出来，如凝脂般细腻。

???（作者有话说）

羲和不禁自问，为什么对她念念不忘?这个答案他也不知道。

他看向还在昏睡的林栖悦，这是他凡间的执念，如今他唾手可得，他不想再等。

.........

林栖悦的意识像是在雾中漂浮，半睡半醒间，似乎有个人影XX。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的面孔，剑眉入鬓，琥珀色的眼眸如深潭般不可捉摸，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光。

林栖悦害怕极了，她不知道这是哪里，冰冷的恐惧顺着脊背爬上来，她拼命扭动身躯，双手胡乱推搡着，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与惊慌："你是谁？放开我！"

羲和垂眸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松开手，反而微微俯身，指尖轻轻一点，一道金光瞬间笼罩林栖悦全身，将她定在原地。

下一瞬，林栖悦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不再受意识掌控。

她被迫抬起头，目光与他相对，呼吸在无形的力量牵引下与他同步。

羞耻与恐惧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她想呼喊，却发不出声音。想后退，却只能在那股力量的驱使下向他靠近。

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衣襟上。

~~~~~~~~~~~~

不知过了多久，床榻上，羲和已换上一袭玄色寝衣，衣料贴合着他修长的身形，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林栖悦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缩到床的一角，双臂紧紧环住自己，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凌乱的痕迹，那些印记像无声的烙印，让她心口发紧。她慌忙抓起被子，将自己的身子裹住，警惕地望着床畔的男子。

房间里很安静，她的呼吸急促而不稳，像是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却发现自己仍被困在梦境里。

羲和自知方才有些急躁，在凡间他想了她那么久，今日再见她身着红衣，那一抹红艳刺得他心神失守，终究没忍住。

他伸出手，想将她拉回床中。

“不要碰我！”林栖悦猛地抬手，将他的手掌拍开，声音带着哭腔，眼底满是戒备与慌乱。

羲和并未生气，只是收回手。下一瞬，他指尖微动，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力将林栖悦轻轻托起，平稳地拉回床的中央。

林栖悦只觉一股深不可测的威压笼罩全身，让她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她抬起头，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

林栖悦怕羲和还要碰自己，强撑着害怕，带着一丝倔强：“我……我已经成婚了，你不要碰我。”

羲和闻言，眼神微眯，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凌厉。

下一瞬，他猛地靠近，将她牢牢困在怀中。

林栖悦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只能被迫与他对视。

那双眼眸中，既有不容置疑的威压，也有难以掩饰的占有欲。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我不管你之前喜欢谁，日后留在天界，做我的女人。”

~~~~~~~~~~~~~~

青丘狐族的宫殿前，喜庆的红绸还在风中猎猎作响，可贺喜的百姓早已散去，只剩下满地的花瓣。

夜色笼罩下来，天地间一片沉寂。

夜无极失魂落魄地坐在林栖悦消失的地方，目光空洞地望着地面。

叶栖梧站在不远处，沉默地望着他的背影，两人之间隔着无言的沉重。

忽然，叶行舟缓步走来，眉宇间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疲惫与沧桑。

他站在夜无极面前，声音低沉："无极，刚刚我徒儿从天衍宗传来消息，我小徒儿李清宴……在庄子里自焚了。"

夜无极的身体微微一震，却没有抬头，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仿佛没听见一般。

叶栖梧却猛然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清宴……自焚？这不可能！"

叶行舟没有看他，只是继续对夜无极说道："若我没猜错，清宴身死，栖悦体内的金丹失去了本源支撑，也跟着自毁了。所以才……"

夜无极终于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你不是说，李清宴的金丹能让她再活两百年吗？”

第103章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夜无极终于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你不是说，李清宴的金丹能让她再活两百年吗？”

他的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指节泛白，情绪几乎失控：“可是这才短短一年……为什么栖悦就走了……为什么？”

叶行舟沉默着，眼底的沉痛愈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