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神难哄,通天教主追妻有点难(12)
刚才那玄奥的景象如同烙印般刻在她脑海里。
这《连山易》到底是什么东西?伏羲,又到底是什么人?
三日后。
“你确定让我去听什么讲座?”重禾蹲在试验田边,手指拨弄着一株刚冒头的灵谷幼苗,“我连《连山易》的乾卦和坤卦都还分不清。”
伏羲慢悠悠地捋着胡须,目光投向远处山峦:“通天圣人乃三清之一,他讲的截取一线生机之道,对你大有裨益。”
重禾撇撇嘴。自从三天前伏羲开始教她《连山易》,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塞进甲骨文速成班的小学生。那些晦涩的卦象和天干地支,比分子式难背多了。
“我不需要信仰充值。”她小声嘀咕。
伏羲的眉毛微妙地抖了一下:“什么?”
“没什么。”重禾拍拍手上的泥土,“何时开始?”
“午时三刻。”伏羲递给她一块刻着简易八卦的木牌,“带上这个,能助你理解大道真言。”
重禾接过木牌,触手的瞬间,一股清凉之意流入脑海。她惊讶地发现,木牌上的卦象竟然自动重组成了她熟悉的DNA双螺旋结构。
“这...”
伏羲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大道至简,殊途同归。”
山脚下已经聚集了数百人,熙熙攘攘如同集市。
罗奉部的队伍由苍族长亲自带队,重禾和鹿跟在后面。小青藏在她袖子里不安地扭动,似乎对这么多人感到不适。
“看!那就是通天圣人!”鹿突然激动地拽了拽重的衣袖。
远处高台上,通天圣人倚在玉座上,衣襟微敞。
“诸位。”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今日不讲金丹大道,不说飞升妙法。”他随手摘下一片草叶,“只说这‘一线生机’。”
重禾挑了挑眉。这位圣人的开场白倒是别致。可是讲道就讲道,领口开那么大干什么?
“天道五十,遁去其一。”通天指尖的草叶突然一分为二,又合二为一,“这一线生机,不在天,不在地,而在...”
他故意停顿,目光扫过人群。当看到重禾时,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在你自己手中。”
接下来的讲道出乎重禾预料。
通天没有引经据典,反而用种地打比方:“灵植将死,截其健枝可活;灵脉将枯,取其精华可续。”这些朴实无华的例子,让重禾想起现代农学的嫁接技术。
“故曰,截取之道,取天地之精华为我所用,非是掠夺,而是共生。”
重禾听得入神。
通天阐述的理念,竟然与她发表过的论文中“可持续农业生态系统”的核心观点惊人地相似。
当通天说到“万物皆有其用,不以出身论高低”时,她差点脱口喊出“基因多样性保护”!
讲道接近尾声,通天突然话锋一转:“听闻罗奉部有位善植道的小友,可愿上前一见?”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重禾。
她僵在原地,内心疯狂吐槽:这种点名提问的陋习居然从现代社会延续到洪荒了?!
苍族长轻轻推了她一下:“快去,莫要失礼。”
重禾硬着头皮走上前,脑子里飞快盘算着该怎么应付这位大佬。
通天打量她的眼神让她想起当年导师审阅论文时的样子,带着审视,又隐含期待。
“听闻你以秘法复苏陈谷,可有此事?”通天问。
重禾斟酌着回答:“只是些小技巧,不值一提。”
“哦?”通天似笑非笑,“比如?”
“温水浸泡激活胚芽,灵力引导促进养分吸收。”重禾谨慎地选择词汇,“类似...嫁接原理。”
通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嫁接?有意思的说法。”他突然抛出一颗青色的种子,“接着。”
重禾下意识接住,种子入手温热,表面有细密的金色纹路。
“此乃碧游宫灵种,送你研究。”通天意味深长地说,“期待看到你的‘嫁接技术’能玩出什么花样。”
回部落的路上,重禾的脑子还在嗡嗡作响。
鹿在一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天啊!通天圣人居然亲自赐宝!大人,您要出名了!”
重禾摩挲着那颗神秘的种子,通过百草语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生机。
但更让她在意的是通天最后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就像看穿了什么似的。
“羲皇!”鹿突然叫道。
前方小路上,伏羲拄着木杖缓步而来,脸上带着莫测的笑容:“收获如何?”
重禾直接掏出那颗种子:“您早知道会这样?”
伏羲笑而不答,转而问道:"通天的一线生机之说,你怎么看?”
重禾斟酌着用词:“像在说基因突变是进化的原材料。”
伏羲哈哈大笑:“妙解!”他拍拍重的肩膀,“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我们正式学习如何‘截取’属于你的那线生机。”
重禾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次日早上,她迫不及待的取出种子仔细端详。在阳光下,种子表面的金色纹路竟然组成了一个奇特的图案。
像剑,又像嫩芽。
小青从她袖中钻出,好奇地凑近种子,突然触电般缩了回来,通过灵契传来一阵强烈的警惕情绪。
“怎么了?”重禾问。
青鳞昂起头,金色竖瞳中满是困惑:熟悉...危险...像...
它的意念突然中断,因为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重禾迅速收起种子,只见鹿慌慌张张地冲进来:“不好了!壮长老带着人往试验田去了!说要铲除邪术作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