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神难哄,通天教主追妻有点难(123)
通天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希望他能做点什么,证明他的“不一样”。
他哼了一声,却并未拒绝。
并指如剑,引动一股精纯的先天庚金之气,精准地点向那处紊乱的地脉节点!
金生水,水生木,以他的无上修为和对力量的精准掌控,竟是以这种方式温和地梳理了那处淤塞,稳固了地脉。
后土眼中再次闪过惊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地脉被快速抚平,手法高超而精准。
重禾感受到地脉恢复平稳,松了口气,看向通天的眼神亮晶晶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感激与骄傲。
这一幕落在祝融和后土眼中,意味又自不同。
祝融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但火气似乎消了一些。
后土则微微颔首,眼中的戒备稍减。
“此事并非小事。”后土最终开口,声音恢复了沉稳,“需从长计议。通天,你的态度,我们看到了。但重禾是我巫族重要的孩子,她的去留,并非儿戏。”
通天知道这已是目前能得到的最好结果,他微微颔首:“本座拭目以待。”
后土看向重禾,语气缓和:“你先随我们来。”她又对通天道:“还请自便。”
重禾有些担忧地看了通天一眼,通天冲她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示意她安心去。
待重禾跟着后土、祝融等人离开后,通天独自站在原地,看着这片巫族山谷,眼神复杂。
他抬手,一枚蕴含着精纯乙木灵气和大地本源之力的灵珠在他掌心浮现。
是他方才梳理地脉时,顺手截取一丝地脉精华与建木气息凝练而成。
“名分,”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个势在必得的弧度,“本座想要的,从未失手过。笨丫头,等着便是。”
第100章 因果法则
通天离去后,巫族部落内自是经历了一番激烈的争论。
祝融暴跳如雷,坚决反对,后土则相对冷静,认为重禾心意已决,且通天展现出的实力与让步姿态值得观望。
最终,巫族没有立刻认可,却也未强行拆散,只要求重禾暂留部落,一切待议。
这对通天而言,已是争取到的喘息之机。
他深知之事急不得,需水滴石穿。
而提升重禾的实力,让她拥有足够自保甚至令人重视的力量,无疑是当前最实际的路。
更何况,与她一同梳理地脉,感知大地生机,于他这般境界亦是一种别样的体悟,隐隐触及更深层的法则。
于是,接下来的时日,通天时常悄然来到部落附近,并非每次都与重禾相见,有时只是远远感知她的气息与建木的生长。
更多时候,他会循着地脉的指引,探查洪荒各处灵枢节点。
“此地脉源自不周山残根,雄浑却多有淤塞,若梳理得当,万里荒山可复绿野。”一日,他带着重禾来到一片荒芜的山峦间,指着地下奔流却阻滞的庞大灵流说道。
重禾闭目感应,眉尖微蹙。“它很痛苦,像被巨石压住了心脉。”
“感知无误。”通天颔首,“今日便教你如何引建木之力,化根须为脉络,疏导而非强行冲击。”他并指虚点,道道清辉没入大地,充满生机的造化之气,如同最精巧的手术刀,精准地剥离淤塞,引导地脉灵气缓缓归流。
重禾凝神观摩,依言尝试。
她指尖泛起柔和青光,身后隐有建木虚影摇曳,纤细的根须虚影探入地下,小心翼翼地与那痛苦的地脉接触、融合,引导着通天渡入的那股力量,如同抚平伤痕。
过程缓慢却有效。
荒山之上,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点点绿芽,干涸的河床隐隐有湿气渗出。
“成了!”重禾睁开眼,额角虽有细汗,眼中却充满成就感的喜悦。
通天看着她,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尚可。对力量微操仍显稚嫩,耗神过多。下次需再精准三分。”
“知道啦,通天老师。”重禾心情甚好,甚至敢小小地揶揄他一下。
他轻哼一声,却并未反驳老师这个称呼。两人便这般,一教一学,一同行走于名山大川之间,循着地脉轨迹,一边修复旧伤,一边提升重禾对大地之力的掌控。
关系在无声的默契中悄然升温,她越发依赖信任他,而他则在她每一次进步和专注的神情中,得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然而,他们浑然不知,在他们于“过去”的时空里静静耕耘时,他们原本所在的“现在”,早已天翻地覆。
首阳山。
气氛凝重,多宝步履匆匆走入大殿,对着上方的元始天尊和太上圣人深深一揖。
“禀师伯、大师伯,依旧没有师尊的消息。三十三天外、九幽黄泉、四海尽头,凡能寻之处,弟子等都已反复搜寻过数遍,毫无踪迹。”多宝的声音带着焦虑和疲惫。
二十年了,自那日师尊与师娘一同消失在极北之地,就仿佛彻底从洪荒蒸发。
元始天尊面覆寒霜,指节重重敲在玉座上。
“胡闹!不知道又跑到哪个秘境玩闹,是连道统、兄长皆可抛却不成!他能躲到哪里去!”愤怒之下,是难以掩饰的担忧。
推演天机,关于通天的一切却是一片混沌,仿佛被强行遮蔽。
太上圣人垂眸静坐,仿佛老僧入定,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空渺:“非是躲避。天机混沌,非人力可为,似涉及极为古老的法则波动。或许,非其不愿归,而是不能归。”
殿内一片死寂。
连圣人都说“不能归”,那会是何等可怕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