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神难哄,通天教主追妻有点难(34)
“当年的事情我的确不太记得了,那你又怎么确定我一定是你的母亲呢?”
“当年您在巫妖大战之前,把我们兄弟姐妹封印在各个地方,只有您才可以唤醒的,而且我能感受到您身上的气息,不会错的!”
重禾的识海突然刺痛,闪过段模糊的记忆:句芒蹲在田埂上,小心翼翼地把颗种子埋进土里,嘴里还念叨着“要抗毒、要高产、还要长得可爱...”
“原来我真是你妈。”她捂着脸哀嚎,“可我连对象都没有啊!”
这算不算未婚先孕?还是跨越千年的那种!
女童,现在该叫兰儿了,突然拉住她的手:“母亲,部落里的人还等着解毒呢,我们快回去吧!”
重禾被她拽着往前走,她突然想起个关键问题:“兰儿,你知道建木灵种吗?”
“知道呀,那是您送父亲的定情信物...”
“噗!”重禾差点从空中掉下去,“谁是我丈夫?!”
兰儿眨眨眼:“就是那个总爱送您种子的青袍道人呀,他说等您觉醒了就...”
话没说完,两人已经落在罗奉部落广场上。
部落的人看到兰儿,先是吓得缩成一团,直到看到她指尖轻点就治好苍族长的透明化皮肤,才纷纷跪倒在地喊“圣女”。
解决完大家身上的毒,重禾没忘记水源和灵稻的问题,把兰儿也带过去,一并全部解决了。
重禾看着兰儿像给实验样本滴试剂似的给族人解毒,突然觉得这场景有点荒诞:她一个现代农学博士,不仅穿越成了洪荒古神,还喜提个植物女儿。
族长苍叶代表部落,送了新打来的山羊和做好的饭菜,以及煮好的灵泉水。
“母亲,我想喝水。”兰儿乖巧的坐好。
“你还记得其他兄弟姐妹在哪里吗?”重禾给兰儿倒了一碗灵泉水,还输入了一点乙木之气。
兰儿美滋滋的喝下,“母亲您当年为了保护我们,都是单独封印的,我们并不知晓彼此具体的地点,不过如果靠近了些,会有心灵上的感应。距离越近,感应越强烈。不过现在我没有任何感应。”
重禾对于寻找所谓的孩子并不强求,不过如果将来有机会,也可以试试看。
她躺在草铺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兰儿蜷在她身边,呼吸时发间会开出小花。
“母亲,您在想什么?”兰儿迷迷糊糊地问。
“在想你爹到底是谁...”重禾盯着屋顶的破洞,突然看到颗流星划过,“希望不是那个傲娇的通天...”
话音刚落,怀里的建木种突然发烫,和兰儿发间的兰花产生共鸣。重禾的眼皮越来越沉,梦里又回到了巫妖战场。
这次她看得更清楚了,句芒把建木种递给个穿青袍的少年:“等我培育出能在任何地方生长的灵植,我们就...”
画面突然被爆炸声吞没,重禾猛地惊醒,冷汗湿透了衣衫。
她摸出建木种,发现上面的纹路亮得惊人,竟组成了个‘通’字。
完了,好像真的是他...
第27章 残影
“呃!”
重禾猛地弹坐起来,心脏狂跳,冷汗浸透里衣,那股濒死的窒息感在灵魂里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又迷茫的声音,直接在她脑里响起:
“何处?吾身,为何如此虚弱?”
重禾全身瞬间僵住,汗毛倒竖。不是幻觉!她身体里有别的东西醒了!
这是出现了污染菌?还是原主的意识残留?难道是基因序列发生了排斥反应?
“汝...是谁?”那声音带着警惕和极深的困惑,“为何...占据吾之躯壳?”
重禾脑子一片空白。“我是重禾,这身体...”话没说完就被对方的怒吼打断。
“兰儿?!汝竟敢奴役吾洪荒灵植!妖族!无耻!竟敢窃据吾句芒神躯!滚出去!信不信我把你当杂草除了!”
“轰!”
一股饱含愤怒的狂暴意志狠狠冲进重禾的识海!重禾感觉脑子像被放进高压灭菌锅,疼得她差点滚下床。建木种在怀里剧烈发烫,像是在抵抗这股力量。
她强撑着集中精神,终于‘看’到识海里有团燃烧着碧火的影子,正疯狂冲击自己的意识核心。那影子长着鸟首人身,和她梦中的句芒一模一样。
“滚!无耻之徒!”
“休想玷污吾身!释放兰儿!她是吾精心培育的灵植,不是你的宠物!”
重禾记忆过往记忆中的的农田和实验室碎片被冲击得七零八落,摇摇欲坠。
“不!我没有控制她!兰儿是自愿跟着我的!”重禾试图辩解。
残影冷笑:“妖言惑众!看吾不撕烂你的伪装!“碧火突然暴涨,重禾眼前闪过更多记忆碎片:句芒在灵田劳作的温柔,看着建木幼苗的慈爱,自爆前那句“吾之道,生生不息”
这些感觉,这些记忆,是真的?这身体的原主是句芒?那我...我算什么?难道我真的是夺舍者?
这比被导师质疑实验数据还让人崩溃!
外界,重禾身体剧烈颤抖,七窍隐隐渗出血丝。
兰儿被惊醒,焦急地在袖中散发出纯净的草木生机试图安抚:“母亲!您怎么了?”
这声呼唤似乎激怒了残影:“放肆!谁准你叫她母亲!她是窃据吾身的小偷!”
识海内,句芒残魂感受到重禾意识溃散,“妖孽!死!”凝聚最后力量,化作一道驱逐意志,决绝地冲向重禾意识核心!
重禾的意识防御瞬间崩塌,眼看就要被吞噬,她突然想起自己穿越前做的最后一个实验:在污染土壤里种出的抗逆小麦,明明快枯死了,却在暴雨后冒出新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