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神难哄,通天教主追妻有点难(48)
但看他那副“我全是为你着想你休要污蔑我”的凛然姿态,她竟找不到话来反驳。
咬咬牙,心想反正他背着身,应该...看不见吧?
她背对着他,飞快地褪去外衣,只着贴身小衣,几乎是咬着牙,颤巍巍地踏入了药池之中。
“呃!”刚一下去,剧烈的痛苦瞬间吞噬了她!
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被撕裂,每一根骨头都在被碾碎重组,极寒与极热两股力量在她体内疯狂冲撞。
她立刻凝神运转功法,全力吸收药力,额上青筋暴起,冷汗如雨,脸色迅速变得苍白透明。
而此刻,背对着她的通天,身形依旧站得笔直如松。
但如果重禾此刻能回头,便会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悄悄转过身来了。
那双眼睛正一瞬不瞬地落在药池中那抹若隐若现的身影上,蒸汽水光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被药液包裹着痛苦轻颤的模样,破碎得让人心疼。
他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负在身后的手,指节微微蜷缩,握得有些发白。
眼神深处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心疼,有压抑的欲望,还有一丝...做贼心虚的紧张。
他看得几乎有些痴了。
时间在痛苦中缓慢流逝。
重禾的全部心神都用来对抗药力,根本无暇他顾。
她的身体在毁灭与新生间循环,气息缓慢增强,但神魂的消耗也达到了极限。
终于,在一次格外猛烈的能量冲击下,她识海剧痛,闷哼一声,眼前彻底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眼看就要沉入池底。
一直在紧紧盯着她的通天瞳孔骤然一缩!
那抹青影在重禾失去意识的下一秒,他已踏入池中,手臂一揽,便将那具柔软无力的身体紧紧抱进了怀里。
池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袍,他却浑然不觉。
怀中的人儿双眸紧闭,长睫湿漉,脸色苍白得像易碎的琉璃,唇瓣因为痛苦而被咬得失去了血色。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
他眉头紧锁,以他的圣人神通,自然有无数种法术可以瞬间唤醒她,或是稳住她的情况。
但...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张近在咫尺又毫无防备的容颜上,最终,落在了那两片微微苍白的唇瓣上,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一个从未有过的,大胆又卑劣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了出来。
机会...千载难逢...
犹豫了千万分之一瞬,他俯下身,温热的唇精准地覆上了那抹冰凉柔软。
“唔...”
一股精纯温和的圣人本源气息,混着他一丝小心翼翼的神魂之力,通过这亲密无间的接触,缓缓渡入重禾的体内。
这比任何法术都更直接,更有效,能瞬间抚平她所有痛楚,稳固她动荡的神魂,引导那霸道的药力温顺地融入她的四肢百骸。
当然,这更是他上万年梦中排练过无数次的亲近。
重禾是在一种温暖安全又带着某种奇异酥麻的感觉中恢复意识的。
最先感知到的,是唇上那陌生而温软的触感,以及一股让她浑身酥麻又通体舒泰的暖流正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
紧接着,是那无比熟悉的清冽气息,紧贴着她结实滚烫的胸膛,和环在她腰间强健有力的手臂。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第39章 万象袍
通天那张俊美的脸庞,就映入她震惊的眼眸中。
他闭着眼,长睫微垂,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专注,甚至带着一丝...紧张?
他的唇,还紧密地贴合着她的,正在认真地...渡气?
重禾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死机,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到了脸上,烧得她头晕目眩。
似乎是察觉到她醒来,通天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缓缓地,有些恋恋不舍地抬起头,离开了她的唇。
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里面翻涌着各种的情绪,有担忧,有后怕,有被撞破的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的专注。
他的耳根,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明显的薄红。
他喉结滑动了一下,声音带着刚刚做完坏事后的低哑,先发制人:
“醒了?根基浮夸,心性不坚,连这点药力都承受不住,若非本座及时...及时以本源之气护住你心脉,你早已形神俱灭!真是...麻烦!”
重禾完全没有像他预想中那样反驳。
因为重禾猛地抬起手,不是推开他,而是捂住了自己的嘴,一双美眸瞪得圆圆的,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羞赧,脑袋一片空白茫然。
“你...我...”她语无伦次,心跳声巨大。
药池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彼此的视线,却让方才那短暂而深刻的亲吻触感,以及此刻紧紧相贴的身体热度,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灼人。
洞府内,暧昧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重禾脸上的红晕也仍未褪尽。
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从通天怀里挣脱出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试图用这丝凉意压下心头的悸动和唇上挥之不去的触感。
通天已然恢复了那副上古圣人的疏离模样,仿佛刚才那个趁机渡气,耳根泛红的人不是他。
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在一旁石台上那件她之前褪下的朴素衣裙上。
他剑眉立刻嫌弃地蹙起:“这穿的都是什么破烂?料子粗劣,毫无灵蕴,连最基本的防护阵法都没有,师兄当真是专门挑破烂玩意给你么!”
也是我家阿禾不计较,换做是我摊上这样的师傅,我分分钟欺师灭祖。
“轰隆!”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闷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