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神难哄,通天教主追妻有点难(81)
见二人携手而来,她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一瞬,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通天道友今日怎有暇来我娲皇宫?”
“路过,顺道来看看。”通天说得随意,却并未松开重禾的手。
女娲看向重禾:“你所来之事,我已知晓。息壤乃先天神土,非同小可。你虽培育灵植有功,却需通过考验,方可赐予。”
重禾肃然:“请娘娘示下。”
女娲袖袍一挥,周遭景象变幻。
重禾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干涸裂开的大地之上,枯死的灵植遍布,哀鸿遍野。
无数虚影跪地哭求,祈求生机。
重禾凝神,并未被哀戚影响。
她蹲下身,仔细查看土壤情况,捻起一点土屑在指尖揉搓,又观察那些枯死的灵植根系。
“地脉枯竭,非简单降雨能解,需先固本培元。”她沉浸其中,完全忘了是考验,下意识地开始分析,甚至从随身布袋里掏出几枚不同的灵种,尝试用法力催化,观察它们在此地的反应。
幻境外,女娲微微颔首。
通天则目光紧锁重禾,见她专注认真的侧脸,唇角不自觉含笑。
忽然,幻境中一变,出现一株即将枯萎的先天灵根,旁边却有数名受伤幼童奄奄一息。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灵根精华可救此树,延续一地生机;亦可化散救孩童,然灵根必毁,此地再无复苏可能。如何选?”
重禾毫不犹豫,快步走到孩童身边,将灵根精华化入清泉,小心喂给他们。
做完这一切,她才看向那枯萎灵根,眼神惋惜却坚定:“人命重于天地。地可再育,人死难复生。”
幻境骤消。
女娲眼中露出赞赏:“心怀众生,仁念不移,更兼务实求真,不错。”
她掌心一翻,一团缭绕着无尽造化生机的神土浮现,正是息壤。
“此物,予你了。”
重禾大喜,正欲接过。
一旁侍立的一位青衣女仙却突然开口:“娘娘三思!息壤珍贵,岂可轻易赐予一下界小仙?她不过侥幸…”
话未说完,一股恐怖圣威骤然压下,那青衣女仙脸色一白,噗通跪倒在地,骇然看向威压来源。
通天面色冰寒,目光如剑:“你说谁,是下界小仙?”
那女仙被他目光所慑,浑身颤抖,却仍不甘道:“通天圣人,弟子只是为娘娘着想,她何德何能。”
“本座的人,你有什么资格评判?”通天语气森然,“女娲尚未开口,何时轮到你置喙?还是你觉得,你能替女娲做决定?”
女仙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叩首:“弟子不敢!弟子只是…只是…”她偷偷看向通天,眼神带着一丝痴慕与不甘。
重禾眼角余光扫过那青衣女仙,对方看向通天时未来得及收敛的痴迷目光尽收眼底。
她心下嗤笑,以前在实验室工作的时候碰上好几个‘科研绿茶’,战绩里就没 ‘失败’ 这两个字!。
她上前一步,指尖轻轻勾住通天衣袖,小幅度晃了晃。
“教主哥哥~”声音又软又糯,与方才判若两人,“您别动气嘛。”她眼波往女仙方向一溜,又迅速收回,专注望着通天,语气天真,“这位姐姐也是一片赤忱为娘娘着想呀,怕宝物有半分闪失才多心了,这份忠心谁看了不感动呢~虽然…嗯,哥哥这般慧眼识珠,亲自选的人,怎么可能是寻常庸才呀?姐姐许是太紧张,一时没看清罢了~”
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女仙心上,尤其那句“亲自挑中”,咬得格外清晰。
通天被她这娇态勾得心神一荡,再听她话里满满的依赖与炫耀,那点怒气瞬间烟消云散,通体舒畅。
他反手握住她作乱的手指捏在掌心,脸色缓和,语气却依旧嘲弄:“忠心?本座看是私心。”
冷眼扫过面如死灰的女仙,“眼光差,就该洗洗眼睛。”
女娲端坐云床,面色清冷,眼底却掠过极亮的光彩。
看着那小姑娘三言两语就把炸毛的通天捋顺,还顺带踩了不安分的弟子一脚,心下喝彩。
这戏比仙娥起舞有趣多了。
重禾感受到通天掌心的纵容,胆子更大。
她晃着两人交握的手,声音甜腻:“好啦好啦~哥哥跟她置气多不值呀,犯不着为这点小事影响心情嘛~而且呀,娘娘都亲口说要把息壤给我了,咱们犯不着为这点小插曲不开心呀~”
她转向女娲,行礼,语气恭敬:“晚辈定不负娘娘厚赐,也绝不丢了咱们教主的脸面。”指尖悄悄挠了挠通天掌心。
通天被她挠得低笑出声,心情大好,彻底忘了旁人。
女娲看向重禾,语气缓和,“你的心性,我已见过。去吧。”说着,将息壤送至重禾面前。
重禾郑重接过。
通天冷哼一声,揽住重禾的腰,看向女娲:“事既了,本座带她回去了。”
女娲颔首,却在二人转身时,忽然传音给通天:“眼光不错。下次来时,带些她种的果子给我尝尝。”
通天脚步一顿,耳根微热,没回话,带着重禾瞬间消失。
女娲慢条斯理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底笑意再也藏不住。
嗯,下次得找个借口,让他们多来几趟。这戏,看不够。
离开娲皇宫,通天低头看怀中人:“那等酸话,何必理会?下次再有,镇压便是。”
重禾把玩着息壤,闻言抬头一笑:“好不容易遇到可以解解闷,就当作消遣了。解决完后种地都开心许多。”
通天被她这话逗笑,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发顶:“是本座着相了。好,回去种地。”他搂紧她,“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来种本座这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