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喜满鸿福小农女(242)
冷冷看向我见犹怜的姑娘。
卖惨也没用。
“姜子衿,淼淼是你妹妹,血脉相连的妹妹,她还那么小,即便我与你娘不和,可淼淼她又碍不着你的事,你要恨就恨我,怎么能对个孩子动手呢?”
她原本还觉得稚子无辜,小姑娘上次想推淼淼入水之事,多半是受了她娘挑拨,看来是她想岔了。
瞧她那一双怨毒的眼睛,就很想送她们母女去与梅姑团聚。
“我没有……没有……”
姜子衿苍白的小脸一阵白一阵红。
她看向景王,极力想为自己辩驳,“景哥哥,我真的就是看妹妹可爱,想抱抱她,是她……是五妹妹用虫子吓我,我这才失手没抱住,我不是故意的……”
“姜三姑娘可不要乱叫,我妹妹不长你这样。”景王瞥了她一眼,就再未看她,只顾着拿帕子为小幼崽擦眼泪。
姜子衿目瞪口呆的看着,景王跟姜淼淼走了。
他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不该是这样的。
上一世的元宵灯会,她和爹娘被人群冲散,被人推搡在地。
是景王拉起她,听说她是姜家女娘,还亲自送她回家。
可那时,她也还未及笄,而景王已及冠,已娶了穆千雪。
那时的景王对她是和颜悦色的,哪像今日这般疾言厉色。
都是姜淼淼那个小东西,她就是祸水。
姜淼淼趴在阿娘肩头抽泣,目光落在身后的姜子衿脸上,就看到她恶狠狠的盯着自己。
打了一个哆嗦。
恨吧恨吧……
再恨,景叔叔都不会看你一眼,也不会娶你。
也就祸害不到小姨了。
姜子衿死死盯着远去的身影,自从遇到那个小东西,就感觉想办的事没一件能成。
似是有东西在作怪。
她本是贵不可言的命格,怎么可能会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给破了?
她不信。
菊花林后山的破旧道观里。
有棵百年的大槐树。
树下,一白胡子老道正靠在躺椅上打盹。
呼噜声震天。
“老头醒醒……老头……”
“玄清真人是住这吗?”
齐采薇看了一眼老头,又打量起道观。
破屋,老树,旧石凳,但石桌上有一盘未下完的棋局。
这应该是青云观旧址,都没什么人住了,那位真人应该不可能在这吧?
总怀疑路边的乞丐是骗人的,可她还是花了不少银子来碰碰运气。
没想到就只有这么一个衣衫褴褛的老道,横看竖看,都不像远近闻名的玄清真人。
“老头你倒是说话呀,玄清真人到底在不在这?”
白胡子老道坐起身,拿起蒲扇遮住头顶下来的光,笑眯眯的看着两人。
哎!都躲这里了,还有人找来。
罢了,既来了,那便是有缘。
“没有什么玄清真人,只有老道我一个,小友是卜卦还是算家中诸事?”
齐采薇摇了摇头,“没有就算了。”
姜子衿也感觉有些不安,这老头和这破道观都十分诡异。
老头看她的眼神令她浑身不自在。
拽着她娘往外走,“阿娘,走吧,我们不算了。”
齐采薇环视了一眼四周,还是没人,连个小道童都没有,猜想这老道和乞丐可能是一伙的。
说不得还有同伙,没打算多做停留,拔腿就走。
听到背后传来老道的声音,加快了脚步……
“小友命格贵胄……”
“但天命和修行缺一不可,需广积阴德,感通苍天……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永无恶曜加临,常有吉神拥护……”[1]
老道站在门口,摇着蒲扇,看着下首两人远去的背影。
长叹了口气,“怎么不听人说完呢,这女娃娃命格已变,可惜了……”
“可惜什么?”
注[1] 取自《文昌帝君阴骘文》
第190章 缘份颇深
道观里。
老槐树下。
一老一少正在下那盘未完的棋局。
时舒伺候在侧,正准备将斟好的茶水端至景王和老道面前,忽的一阵秋风刮过。
灰尘和碎叶纷纷扬扬落下。
时舒眉头微蹙,看来这茶得重新煮了。
正在此时。
老道一挥衣袖,拿起蒲扇向桌上的两杯茶水一扇,朝一旁挥去……
灰尘和树叶就全部顺着风劲,一丝不落的直飞向门外。
再一回手,两扇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时舒瞪大了双眼,低头看着杯中的茶水。
竟未沾染一丝的污浊,水面还带着浅浅的漩涡。
景王怔愣一瞬,好厉害的道人!
他端起茶盏,举杯笑道:“仙人,请!”
“请。”老道微微颔首,端起茶水一饮而尽,喝完将茶杯递给还没回过神来的时舒,“再来一杯,有劳。”
时舒回神,对这衣衫褴褛的老道更恭敬了几分,连忙斟茶。
老道一连饮了好几杯。
景王这才执子而下,无意提了一嘴,“仙人,您刚刚说什么可惜了?”
他与老道是因外甥女而结识的。
那次回去之后,总觉得老道高深莫测,言语之间总是话里有话,说一半,留一半的,让人捉摸不透,却又忍不住想去探究。
便又来了一次青云观。
恰好遇见老道在下棋,二人棋逢对手。
这才结了棋友。
白胡子老道摸了把胡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贫道见到个女娃娃,本是极好的命格,却因她前世作孽,今世助纣为孽,将顶好的命格给坏了,你说可不可惜?”
“恩,实在可惜!”景王看着棋盘,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嘴,“原来人的命数不是恒定不变的…….”